对贾浅浅“屎尿诗”再说几句话
2021-02-03 12:25阅读:
贾浅浅的屎尿诗引发舆论关注后,网上出现一篇《比贾浅浅“屎尿体”更可怕的是偏执与狭隘》的文章,看过后想再说几句话。
这篇文章有一个中心的意思:贾浅浅还写了许多非“屎尿体”的诗,抓住其少量“屎尿体”诗不放的就是偏执与狭隘。
对此,我想说的是:
一个人被公众记得的,不会是他所有的一般和普通,而只是他所凸现而出的一、两个特点,并且记得的对象也常常以此被冠以名号,如王胖子、孙大头之类。这源于人们认识事物与赋予名号的普遍的思维特点。没错,贾浅浅还写了其它许多的诗,但都很一般,没什么突出的好处为公众所称道,並且有的算不算诗也人言言殊。可以设想,若把她这部分东西拿出来,公众决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注。但她为博出名,却不惜以自己独有的、也可能只占作品少数的屎尿诗击穿了公众审美底线以下十八层,从而引发关注声名突起,为人所知,这与正书写不好,就以丑书博名,以及颜值不高,就以裸奔博名是同一类。可以肯定的是,贾浅浅以屎尿诗被世人牢记,看来大概率是没法去掉了。
中国古代的许多大诗人,一生即使诗作无数,为人记得的也就那么突出的几首,甚至有人因其一首诗而被冠以专门的名号,如宋代诗人张先,人称张三中、张三影,皆因他写的三中、三影给人留下鲜明印象。由此看来,贾浅浅之作被称为屎尿诗,是因为这些东西给人的印象太强烈,这也符合人的认知、赋名之特点。她为博名而不惜自秽,求仁得仁,不好反过来怨怪是别人的偏执与狭隘。
看到有人举毛主席的例子,认为写这些秽物入诗并非贾的首创。没错,毛不但写过“不须放屁”入诗,还写过“重庆有官皆墨吏,延安无屎不黄金”这样的诗句。不过这与贾浅浅有别。毛只是以秽词作比喻(放屁喻胡说,屎喻废弃物),最多可称不雅。而贾的诗则把这些东西当成令人恶心的描写对象,不但有屎、尿的描写,更有“裙子下两腿间流下的东西”、“男人裤头的气味”,甚至“真香啊,你的鼻屎”这样的话,这就不是不雅,而应当归入猥琐下流一类了。
还看到有种说法,说“长期创作的人,谁一辈子只出精品,不写几首庸诗、烂诗或者游戏之作?”这说法看起来冠冕堂皇,其实似是而非。因为所谓“庸诗、烂诗或者游戏之作”也该是有底线的。或者,真是没底线的,你可以孤秽自赏,而不可以分享给公众。打个比方,你有露阴癖,你在自己家关门整没啥说的。可你如果在公众场合搞,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如果还有人为你这样做在街面上搭台子,甚至还有人以医学专家的面目出来为你的演出点赞叫好,还主张给你发个大奖,那他们就是比你还要烂上一百倍的人渣。
顺便说一句,说贾浅浅的诗是屎尿体,真还是有点“以偏概全”。从上面说的可以知道,屎尿仅是其诗描写的一点,还有那么多“裙下腿间流下”、“男人裤头气味”、“鼻屎”等秽物在其诗中。所以,我以为以“排泄物诗”名之,就更可免于“以偏概全”的责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