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亮】【微姜钟】药
2020-12-14 00:33阅读:
本文又名:当一个隐藏性特定情况突发的从属性人格遇到了一个隐藏性无师自通的掌控性人格
【变态预警】【OOC预警】【都是因为群活动,我是被逼无奈的】
【因为不小心把短篇脑成了中篇,所以不得不预计三篇完结】
引言:姜维在某些压力过大的时候,隐藏性的从属性人格会突然跳出来
一、紧缚的发带
姜维从钟会身上翻下的时候,心跳逐渐减速,薄汗在寒夜中冰冷,呼喇喇透得他心口疼。每每此时,钟会始终兴奋且精神充沛,有一搭没一搭,餍足的唱着独角戏也要与姜维说话。他不依不饶卷帘端来一盏灯火,明黄的光隔着眼皮晃得姜维烦躁,姜维索性翻过身去假寐不去理他。
“伯约,你睡了吗?”
钟会抓着姜维一只手摆弄,指尖画笔一样顺着上面凸起的筋脉、疤痕、硬茧描摹,仿佛有什么十分好玩的地方,翻过他的手心,在他掌心上写字。
“你该休息。”姜维依旧背着身子。
料到身边人假寐的人得意一笑:“便知你未睡。”
指尖移到姜维的手腕,那里层层叠叠裹着纱布,纱布之下是一道还新鲜的剑伤。
“你这伤好几日了,怎么还不见好?”
掀开外面一层,从缝隙里看去,隐约透露出猩红。
钟会皱眉:“你把伤裹得太紧了。”
“你该休息了。”姜维一把抽回那只手,顺势起身,挥灭了灯火,终于又归黑暗。
“叫我休息,却不知谁才是真正不休息的人。”钟会道,“姜伯约,我真是对你太好奇了。你怎么能不睡觉也有那么大的力气,战场上如是,床上也如是,难不成你们练武之人都会这样?”
“我睡不着,便不睡。”
姜维忽然感到心口一阵疼痛,从贴肉的亵衣内袋里摸出两颗丸药,含入口中,干咽下去。
“你吃了什么?”
“药。”
……
他很累,但是他睡不着。
……
……
……
“丞相,我睡不着。”
少年人的动作十分利落,也不点灯就摸上床榻把自己也裹进了被褥里。鬓发被揉搓得毛茸茸的,拱入年长者的颈窝如一只小兽。
诸葛亮从半眠中醒来,宠溺的拥过这个本该出现在相府客房的人。忙于整顿上下人心,已有两三日未见他了。也没去再纠正自己现在已不是“丞相”而是“右将军”,他轻笑着在那不安分动着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是想要吗?”手顺势从脸颊滑下,描摹少年人紧实的肌理,另一只手顺势勾开自己的衣带。
“不,我……”
方才恃宠而骄的人仿佛忽然从浑浑噩噩的梦中惊醒。
“不想?”
“不是,我……”
“伯约,你怎么了?”
诸葛亮彻底从温柔乡中抽离,精密迅捷的大脑告诉他姜维有事瞒他。又仔细思虑起姜维明显过快的呼吸和略高的体温。“可是身体不适?”伸手就要探姜维的手腕。
“不要!”
触电般突然抽回的手和低呼,不仅惊到了诸葛亮也惊到了姜维本人。
诸葛亮一言不发,掀帐披衣,起身点灯。跳动的火光下,少年人面上虚红之下尽是倦色,双眼通红,欲盖弥彰的背着一只手。
“把手伸出来。”
诸葛亮尽量和缓声音,但倔强的少年人却一动不动,与他僵持。
“伯约,把手伸出来。”上位者已不习惯违抗,柔色渐退。
诸葛亮几乎能看见姜维在过浓的疲惫下不堪重负的身体在一呼一吸的边缘摇摇欲坠。不自觉又加重了语气:“这是均旨,不可违抗。”
诸葛亮很少用命令的语气对姜维说话,他甚至有意识的克制自己除公务外不轻易对姜维下达命令。他喜欢少年人的骄傲,喜欢少年人的棱角,喜欢少年人的桀骜与骄狂,便私心保护它。
姜维的身体在命令之下目之可见的颤栗了一下,他几乎不假思索的服从,乖顺的将藏在背后的手从黑暗探入光明。能在百万军中出手如闪电迅雷的人,此时举起一直臂膀却仿佛有千钧重。但终究举起了,就又仿佛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
然后,诸葛亮看见了。
那手腕上缠着一根细长的发带,一根诸葛亮以为自己不知何时丢了的发带。缠得很紧,或者说,是过于紧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少时间的束缚,在白皙的手臂上留下层层叠叠的红色勒痕。那只手因为紧缚失血而白森森的肿胀。
诸葛亮用了一些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想过许多问话,却又在出口前一一否决。
他忽然想起他们曾在一次盛宴后的交欢。那时他喝了许多酒,诸葛亮曾说识人要在酒醉时观之性情,这用在自己身上也毫无例外的十分灵验。对姜维与自己的私情,无论如何,姜维也无形中顶了个以色侍上的名头,所以他向来温柔尊重,让着他,顺着他。但那次,他霸道强势的过了头。次日他懊悔许久,但所幸姜维并未入心。现在想来,或许,他不止是不在意。
过去的点点碎片好像突然被一根线串联,渐渐从混沌中露出边框。
“你可知道……你是在伤害自身?”
“……我知。”
“因为如此,你……”
“才能睡着。”
“我……”寡言的少年人依旧举着胳膊不敢收回,“喜欢被绑住的感觉。只能听命,无法自主的感觉。那样才会感觉到真正的放松和心安。”
“以前,我有时也会很累但无法入睡,绑住后,会好些。”
“但是现在,不够了,不是您就变得不可以。”姜维知道自己在孤注一掷,这是他从不敢透露,也不敢奢望有人理解的秘密。“所以偷偷,利用丞相的宠爱,被您的气息笼罩,让我会觉得,掌控我的人是您。那次后您喝了很多酒,您与寻常大不相同,我其实很……我还偷偷地想着……”
“嘘。”诸葛亮伸指点在姜维唇上,拯救了这个红透了耳根,无比大胆又无比害怕呼吸也打着颤的人,“其实你很喜欢。”
“嗯。”
“希望我多这样。主动掌控你。”
“嗯。”
“会放松和安心吗?”
“嗯。”
“好。”
“……”
“丞相?”姜维一直不敢明言的原因,就是知道无论是对谁说,大概都会被人当做是个疯子,好些的敬而远之,坏些的只怕会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下流贱胚子,还不知有多少不中听的。却不料诸葛亮说了一个“好”字。
“不好吗?”
“……”好,当然好,好到害怕是一场梦,醒了就荡然无存。
“过来。”
诸葛亮轻笑,拉过姜维手臂,一圈圈解下腕上缠绕的发带。忽然失去束缚的感觉,像是登高却抽离了梯子,无处可依,无处可靠,姜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而没过多久,手腕又重新感受到了缠绕的力量。发带被展平,紧贴皮肤,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会疼吗?”诸葛亮问道。
姜维当真认真感受,然后微微摇头。
“既然此时,是我的发带束住了你,那你就当把自己交给我,就要听话,哪怕是身体发肤,也不可自专。知道吗?”
“嗯。”姜维乖乖点头。他心跳如擂鼓,也是对未知惧怕的内心,不知此事之后会有何影响,又会发展到何处。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因为那是诸葛亮,是他的丞相。
此时姜维的模样无比乖顺,另类的感觉叫诸葛亮一时有些晃神。
“幺儿。”
这是蜀地长辈叫孩子的爱称,诸葛亮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尽是这两字,竟直接唤出了口。
“以后这种时候,我唤你幺儿,可好?”
“丞相?”
“莫怕,此时,你是幺儿,今夜之后,你还是姜伯约,是大汉的当阳亭侯。”诸葛亮本能的想要把此时的姜维区分开,全然混杂,会有沉溺其中的危险。不光是为了姜维,也是他自己。
“一切都不会变。”诸葛亮道,“但此刻,你不再属于你,你要全然的信任我,听从我的命令,我亦有权对你做任何事。”
“嗯。”不再恐惧,不再如履薄冰,脚下已是平整坚实的大道。激动得呼吸发颤,这是他能平稳发出的唯一音节。
“怕吗?”
“不怕。”是的,是真的不怕。
“好,那现在,闭上眼睛。”诸葛亮吹灭灯火,另一只手轻轻盖在姜维的双眼之上,把他揽入自己怀中。肢体相触之间,诸葛亮感受到枕边人微微发硬,半起着顶住自己的地方。
这是情理之中,方才给他的刺激过大了。但此时的姜维,最需要的是休息。
“丞相,我……”
显然姜维也发现了,他羞赧不已,想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许动。”诸葛亮低声命令,“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身体的反应也是我的。你只需要感受就好。听懂了吗?”
“嗯。”
伺候照顾人的事,哪怕是用手,诸葛亮很少做。并非他不愿,而是姜维不肯,每每欢好姜维进来之前,总会先为诸葛亮纾解一次。
但此时不同,此时,诸葛亮像在上下爱抚一件仅属于自己的珍宝。从上到下,细至每一根筋脉的凸起,细至每一道褶皱,细至上面脆弱小孔的形状和触感。他有些生疏的不敢用力,仿照着姜维伺候自己时的模样,回忆自己那时最喜欢的感觉。
但其实,哪里需要什么技巧,只是因为是诸葛亮本人,就足够了。诸葛亮命令过,姜维便谨记身体发肤丝毫不可自专,因此也不可擅自忍耐。几乎就在诸葛亮碰到他顶端的一刹那,他就颤抖着射了出来。深长的喘息间,诸葛亮取帕子将二人擦净。
“乖,做得很好,当奖。”诸葛亮亲吻了姜维的太阳穴,手不自觉的抚摸在之前被姜维粗暴对待的手臂痕迹之上。“但你对我的幺儿这里做的事,当罚。”
“那丞相会惩罚我吗?”
“罚。但不是今日。现在,睡觉。”
“嗯。”
诸葛亮借着夜色,看见姜维一直乖乖的闭着眼睛,但嘴角却有一抹微笑。“傻不傻,要被罚还笑。”
没有回答。就在他话音方落之时,姜维就被累日的疲惫拉入深眠。他从来没有哪日如今日一般睡得这样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