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电话
文/王国良
夜越深，接电话的手就越抖
尤其是母亲离世之后
电话的那一面，出院后的父亲
刚刚入睡，妹妹唯恐把喊鼾声吵醒
我也屏住呼吸，听故乡慢声细语
92岁的父亲，颠簸一生
晚年，才发现骨头缝里都是雪
当年，只顾了在白笔黑白间
耕耘播种，后又换成了伐木号子
回头棒，从山顶滚落的古松
冰天雪地里几次死里逃生
病疼却成了一棵砍不倒的铁桦树
一次次陪伴，一次次别离
越来不敢触摸打给老家的电话
妹妹的电话，像一根桦木杆
搅动了夜色，小城睡了，星星睡了
我的祈祷，还在白山黑水间翻山越岭
文/王国良
夜越深，接电话的手就越抖
尤其是母亲离世之后
电话的那一面，出院后的父亲
刚刚入睡，妹妹唯恐把喊鼾声吵醒
我也屏住呼吸，听故乡慢声细语
92岁的父亲，颠簸一生
晚年，才发现骨头缝里都是雪
当年，只顾了在白笔黑白间
耕耘播种，后又换成了伐木号子
回头棒，从山顶滚落的古松
冰天雪地里几次死里逃生
病疼却成了一棵砍不倒的铁桦树
一次次陪伴，一次次别离
越来不敢触摸打给老家的电话
妹妹的电话，像一根桦木杆
搅动了夜色，小城睡了，星星睡了
我的祈祷，还在白山黑水间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