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春深更着花
2022-04-23 10:06阅读:
“老树春深更着花”
--读《六朝烟水远 古刹占秋多》
@两池春(汪传霖)先生是我们原南京铁合金厂同日进厂的百名插友之一,也是我多年在一个部门工作的同事和挚友,虽然近二十年来世事沧桑,难得晤面,但由于有着相同或近似的文史爱好,我自信对他的文字功力和艺术底蕴尚不算朦董无知。但这次有幸拜读他的近作《六朝烟水远
古刹占秋多》,却着实被作者广博的历史文化和宗教知识素养、举重若轻的文字驾驭能力和对书法与摄影艺术精湛独到的理解与实践惊艳到了:已过古稀之年的传霖老弟凭借一已之力,将涉及南京地区的部分古寺名刹、古树名木、书法名家、真迹名作等文化元素和自然历史知识,有机地熔为一炉,娓娓道来,潇洒裕如地为读者贡献了一道图文并茂、色正味醇的乡土文化大餐。作品所反映出来的学养与功力,恐怕很多专业文史工作者和文化人士也难望其项背。
传霖师从尉天池先生学书数十年,是天池先生的入室弟子。因得先生真传,其书法作品深得天池师神髓,神、形皆酷肖乃师,近年更臻化境。如果师、弟二人作品同列,在我们这些外行人眼中,不看落款,可能真难作伯、仲之分。在《六》文中,作者以内行眼光和后学的虔敬,结合古刹胜迹介绍草圣林散之和乃师尉天池的作品和有关掌故,可谓文、情俱佳,引人入胜,不但可作一般读者了解大师作品既深入堂奥而又通俗易懂的观赏指南,也为书法爱好者特别是青少年,了解书法与楹联“共存共荣”的历史渊源,提供了直观而又生动的教材。
因为工作需要,传霖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开始接触摄影,为企业的各项活动留下过不少珍贵的影像资料,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可算我们这些退休后才开始摆弄相机的初学者
的“前辈”。摄影技艺提高的前提是不断实践,在这点上,相对于接触摄影不久的企退人员来说,传霖有着先发的优势。但正如韩愈所说:“业精于勤,荒于嬉”,任何技能,如果没有坚持不懈、一以贯之的长期努力,是无法不断精进和推陈出新的。观赏《六》文中多幅精彩的照片,那苍劲的惠济银杏、漫山的栖霞红叶,气象庄严的梵宇、生动自在的观音……,从我这个外行的眼中看去,无论是取景或角度,用光或色彩,都那么精妙妥帖、恰到好处,很难想像,这些足以与专业摄影作品媲美的佳作,全都出自一位已年迈古稀、体魄并不算强健的老人之手!
作者为写好此文,倾注了宝贵的心血,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从惠济古树到毗卢万佛,从昭明太子到当代草圣,从南北朝到廿一世纪,从栖霞秋色到明鼓清碑,时越千年,地跨大江南北,如果不具备广博的历史与宗教文化知识,不是书法艺术的行家里手,不熟悉南京的自然地理状况,不进行严谨的历史考辨认证,不身临其境地去萃取每一帧生动影像,是断然无法向读者奉献这一道雅俗共赏、图文并茂,集文化历史和自然风光于一身的精美的文化大餐的。尤其可贵的是,作者在介绍南京历史文化的同时,没有忘记展示家乡的现代身影—南京最高楼紫峰大厦的英姿多次出现在作品之中;在述说超凡脱俗的梵宇胜境时,也没有忘却世俗的友情—在作品中出现的唯一黑白照片,是在同一座毗卢宝殿前拍摄的作者年轻时与同事的合影。
身为“老三届”,因为十年浩劫的涂毒,传霖非但与大学无缘,连中学也未读完就被迫下乡。但“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对书法艺术的酷爱,成为他潜心钻研文史知识的无穷动力。记得他曾经说过,诗文与书画同源,没有扎实的文史知识基础,不能融汇贯通,书法水平是难以突破窠臼,取得长足进步的。细读《六》文,叙事如行云流水,清新自然,庄谐得宜,张弛有度,看似信手拈来,实则谋篇有方。无论你是何方人士,也无论你的职业和年龄,只要你对大自然的魅力和南京的乡土文化心有灵犀,对源远流长的中国书法艺术心怀向往,就一定能从《六》文中得到美的感受,获取知识的教益。
“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着花”,衷心希望@两池春有更多的好作品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