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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练洪传陈式太极拳的回顾与思考

2017-04-04 16:15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3268294313

从1982年5月开始接触洪传陈式太极拳至今，已经整整35个年头。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波折磨难，思想的困惑与反复，付出的汗水和艰辛，日复一日的坚持，那种执着和痴心不改。是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我练拳经历从时间节点上大体可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从1982年5月开始至1987年6月止。这个时期从在山东《大众日报》上了解到太极大师洪均生老师的练拳经历，到我去县东巷洪均生老师的家开始跟洪老师学拳始，并先后师从了李宗庆老师、孟宪彬老师、李雪钢老师、许贵庭老师为止。第二个阶段从1987年7月起开始跟刘成德老师学拳到2000年止。第三阶段从2001年到2006年底我退休离开部队工作岗位，第四阶段从2007年到现在。第一阶段整6年，第二阶段13年，第三阶段6年，第四阶段10年，三十五年转瞬而过，恍如昨日。
在第一阶段，从洪老师开始教我划正、反手圈练基本功开始，到三个月后正式教我练拳，前二十个拳式，从金钢捣碓到肘底捶，是洪老师教我的。李宗庆老师这段时间身体有点毛病(其实用现在的说法是轻微脑血栓)他身体恢复好后，洪老师指定他在黑虎泉代师教拳，洪老师把我推荐给李宗庆老师。尔后我跟随李宗庆老师先后学完了一路拳、二路拳、太极剑、太极单刀及烟台肖明魁老师来济南传授的田字鞭和十字鞭。在这个时期，李宗庆老师的拳架被认为是最恭整的，有理论有实践。李宗庆老师是练八极拳出身，也是八极门的高手。李宗庆老师的家也住在县东巷，我到李宗庆老师的家去拜访，李老师专门给了我他年轻时练功的一根枣木棒让我练拧劲练腕力，并且让我每天练吊水等基本功。那个时期，国家实行夏时制，我为了练功，按那时的时间五点起来练拳，练完拳七点钟赶到部队上班，相当辛苦。这样练习有三年多，到八五年，听在黑虎泉一块练拳的拳友说孟宪彬老师的功夫好云云，因为那个时候一心想学功夫，听说谁好就去找谁。他们说孟宪彬老师在大明湖东门教拳，自己就又通过人找到了孟宪彬老师，又开始跟着孟宪彬老师学习。这个时间洪均生老师已经搬到了大明湖东门的新家居住，孟老师的拳场离洪老师新家很近，每次练完拳，都到洪老师家去坐，在洪老师家听他讲述陈发科的教拳趣闻。洪老师说：陈发科老师教拳都是一个学生一个学生教的，洪老师自己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学。他先看陈发科老师教其他师兄弟动作，有十个人，他就看了十遍，有十五个
人，他就看了十五遍，等轮到他学了，由于他已经看了前面师兄弟的教学，所以他都领会的比较好，做的比较正确。有一次他们几个师兄弟陪陈发科老师上街，突然看到一条疯狗在街上追人乱咬，吓得人们四散奔逃，眼看着疯狗朝着陈发科老师跟前冲来，大家都紧张的不得了，但陈发科老师一点也不慌张，待疯狗扑到跟前，陈发科老师把手往上一领一扬，一个插脚把狗踢到街对面的房檐下，疯狗当即毙命。事后陈发科老师对他们说，但凡疯狗咬人，你把手一扬，它必抬头看手，这时起脚就可以了，不必慌张。洪老师还说，陈发科老师在参加全国第一次武术比赛时表演了二路拳，陈发科老师当时是发劲练的，用时三分多钟，当时裁判组给判了三分。当时吴图南对陈发科老师说，陈老师你打的不是太极拳啊。回来时陈发科对洪老师他们说，我家的先辈就是这样教我的，怎么不是太极拳？但给陈发科老师评3分并不是由于拳打的快，而是打拳回不了原位，而且方向也搞反了。为此陈发科老师专门对二路拳作了修改，使之练完拳不但回到原位，而且方向也一致了。
在这一阶段，按道理经常在洪均生老师家，而且洪老师还让我晚上有空就到家里来，他专门给我讲拳理，推手示范，改正拳式，这样一对一地有一年多的时间。但由于自己当时心态摆的不正，急功近利，老是想一下子把功夫学到手，思想相当活跃，好高骛远，不能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地练功练拳。陈鑫的《太极拳图说》书上讲三年一小成，但我自己以为练了三年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交手还没有我用南拳来得实用，而且那时和孟宪彬老师推手，孟老师也拿我没有什么办法。而洪老师由于年事已高，下盘的动作都已经演示不出来了。李宗庆、孟宪彬老师的身上，都体现不出洪老师身上的那种功夫和境界，洪老师发人那种轻巧、冷脆、猝不及防，在其他老师身上都体现不出来。洪老师的小肚子就像一个坚硬圆滑的玻璃球，手按在他身上怎么也找不到重心。但我跟洪老师他们练拳几年来从来没有看见洪老师打过一套完整的套路。我问洪均生老师应该怎么练拳才能练出功夫，才能功夫上身。洪老师光说要慢练，塌着裆练，等功夫上身、螺旋劲上身就好了。洪老师说划正手圈时出手不出肘，划反手圈要收肘不收手，但怎么样做才能做到出手不出肘，收肘不收手呢？由于洪老师年纪大了，下盘演示不出来。因而我光是理论上知道，但身体语言做不出这个出手不出肘，收肘不收手的动作。洪老师经常生气地对一些老的练拳的同门说练什么练，连个圈都划不好。我心中的纳闷、不解和疑虑，促使我想去找洪老师的练拳录像来看，我从洪老师和其他老师的谈话中知道山东体委在1978年武术挖掘整理抢救工作时录了洪均生老师的一、二路拳和推手，于是我通过关系找到了当时在济南挖掘整理工作时的成员之一范春和同志，到范春和家说明了我的想法，想让他帮我找洪均生老师的练拳录像资料，范春和同志说资料统一都放在山东体育学院资料库里保存着。找这个资料要到山东体育学院与有关领导协调才行。于是我开车和范春和一道到山东体育学院，范春和同志去找资料馆的领导协调转录资料事，这时碰巧我碰上了我的战友，原济空后勤部卫生处的彭效英同志，他转业分在山东体院当机关直属党委书记。我说明了来意，他马上帮我找到相关的工作人员，帮我把78年山东武术挖掘整理时拍的洪均生老师的练拳资料转录了出来，还转录了一盘张联恩在青岛打的二路拳、田字鞭和张炳斗老师及学生演练的螳螂拳。我把这两盘录像带转录了几份，给了范春和一份，后来给了刘成德老师一份。目前在我新浪博客上贴上的就是这个资料录像。目前在网上流传的也是我转录的录像流传出去的。在这盘录像里洪均生老师单独演练了一、二路拳，和李宗庆老师演示了定步和活步推手。李宗庆老师领着李恩久、韩宝礼演练了一、二路拳，韩宝礼在打二路拳时打到左二肱、左变式打桩时忘了，出了差错，好在后来还是跟上来了。洪老师每次练完拳，上去和洪老师握手的是济南少林拳名家周子和老师。录像中张联恩练的二路拳也打错了，他是重复打了翻花舞袖给改了回来。他演练的田字鞭在扣鞭时也多次脱把。后来听洪老师说河南电视台为了拍摄陈式太极拳，河南体育局和河南电视台来了五个人找洪老师，说明来意后，洪老师在趵突泉公园专门演练了一、二路拳，二路拳洪老师是发劲练的，他们录完资料回去后，由于陈小旺不同意采用，说陈式太极拳的根在河南，用了山东济南洪老师的录像太极拳的发源地不是不在河南了吗？最后没有采用。我知道这一信息后，专门利用下部队机会，到河南郑州市找到河南省体育局，找到了来济南拍资料的五位同志，其中体育局有一位女同志姓李，是山东黄县人。我说明了来意，她专门带我去电视台找到了当时拍录像的两位同志，很可惜，由于当时录像带很贵，录像资料没有采用后都没有保存，令我非常遗憾。因为录这个资料时洪均生老师七十多岁，身体很好，二路拳是发劲练的，用了三分多钟。听孟宪彬老师讲洪老师在打二路飞步拗拦肘时，右手的衣袖一下子都飞出去了，没能看到，直到现在都让我耿耿于怀。
由于练了几年了，自己老感觉身上没有东西 ，开始对太极拳的技击功能产生了怀疑，一度想放弃，学其它拳种。正在这个时候，我在南效宾馆许贵成老师的拳场上碰上了山东中医学院的蔡生业，我把自己想放弃的想法、把自己的困惑和无耐与他作了交流，蔡生业建议我去西门找刘成德老师，说其他人都没有功夫，说我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去找刘成德老师学，他有东西学。
那么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去找刘成德老师呢？因为在跟洪均生老师、李宗庆老师学拳之初，刘成德老师在西门教拳，很少到黑虎泉拳场来。再就是跟孟宪彬老师学拳后，在洪老师家经常听孟老师讲一些刘成德老师的负面的信息，比如说刘成德在西门洪老师的拳场（洪老师早期在此教拳），高费收徒等等。洪老师点名刘成德代表洪老师的学生去潍坊参加太极拳推手比赛，由于刘成德老师当时体重超标，要减体重三天没怎么吃饭。比赛的对手是山西练形意拳的一位拳师，刘成德老师由于减体重，身体状态不佳，也可能还有其它原因，没能取胜比输了。孟宪彬老师就老拿此说事。再加上洪均生老师也多次说刘成德老师练拳的第一个动作金钢捣碓就练的不对，步伐太宽，应是一肩宽等等。加上刘成德老师平时到洪老师家很少，所以一直没有去找刘成德老师学习过，经蔡生业一说，我就设法找到刘成德在西门小板桥住处。我第一次到刘成德老师的家是在晚上，我带着司机给刘成德老师拉了两箱烟台苹果。刘成德老师住住二楼，一个铁梯子上去，还有点晃晃悠悠的。说明来意后，刘成德老师还说你来洪老师、孟老师同意吗？我说我是部队当兵的，只想学点真的拳技，不想参与地方那些是是非非，刘成德老师同意我跟他学习。那时候每个星期只休息星期天，我每个星期天七点多就骑自行车到西门刘成德老师的拳场，一般都要十二点多才结束。在西门学拳从87年开始，到九二年刘成德老师拆迁搬到郎茂山小区居住，整整五年时间，除非下部队离开济南外我每个星期天必到西门拳场学拳，有时候刘老师教我推手，拳场马路上面，像赶集摆武场一样围观者上百人。这个阶段刘成德老师给我改拳，教我推手及各种手法使用，使我对拳法的理解及在应用方面有一个质的变化，迈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这个时期的第二个阶段是刘成德老师从小板桥拆迁搬到朗茂山小区居住。从92年到2000共九年时间，这个时期是我学拳以来一外非常重要的阶段。这个阶段使我的拳架彻底从李宗庆老师的拳架模式向刘成德老师的拳架模式转变。而且这九年，刘成德老师的拳架也在不断的修改变化，他也在不停地思考、在研究、在探索、在挖掘，不断地在洪传陈式太极拳这块丰盈的土地上耕耘。刘成德老师现在定形的拳架，跟以前是大有区别的，同学们可以在我的博客上看录像，1992年6月南效宾馆练拳的视频和现在的拳架视频有了质的变化。从92年开始，刘成德老师系统地帮我改拳，而不是小修小改。他让我九二年一整年没有练拳，光是练正反手圈，我每天早上5点半到郎茂山，我就在拳场一角划圈，边划圈边看刘老师打拳，每天从五点半到七点半离开共两个小时，然后骑自行车回机关吃早饭，八点准时到办公室上班。这九年时间，那时来朗茂山学拳的人不多，每天早晨就我和张红新两人，张红新开车，我骑自行车，刘成德老师给了我他练功的两个十斤重的亚铃和一根七、八十斤重的铁棒，让我每天按他的要求来练习基本功。在划正、反手圈时，按刘成德老师的方法要求去练，我那时已经练了十年拳了，一次最多也只能划五个圈，腿都发抖。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划正反手圈，怎样才能做到出手不出肘，收肘不收手，正手圈的第三动禢裆和反手圈的第三动回中塌裆是多么的重要。刘成德老师先后给我改了四次一路拳，二路拳改了三次。打拳从原来根本回不到原位，到后来准确地回到原位，从拳架的方向、角度、尺寸，到哪是弓步、哪是朴步、哪些步伐是一肩宽、哪些步伐是两肩宽，哪是四正，哪是四寓，刘成德老师都一丝不苟地教授指正。通过这九年的艰苦不懈地努力学习，我的拳法自我感觉有了质的飞跃。首先从拳架的外形上，和刘成德老师基本一致，因为洪均生老师给我的练拳要求，就是陈发科老师提出的三个按规矩，我对自己的每一个拳式都必须要和刘成德老师一致。大家从我的博客提供的部分视频中可以看到，有的是拍我和刘成德老师同时练拳的，为什么？我自己就是要找出我练的拳架和刘成德老师练的拳架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不一样就必须要改过来。就是这样近乎柯刻的要求，使自己一点点，一步步地开始接近，从外形上，从拳式动作上基本和刘老师的拳式一致了才摆手。由于我从小练南拳，南拳的要求是硬桥硬马，现在练内家太极拳要松，但想真正做到松是很难的。也可能是我太笨，太不可教化，真到现在，我才逐步体会到松，从拳架练习上开始有松的意味了。这九年，张红新半途由于工作没能坚持下来，但是我除非下部队出差，否则一天不拉。这九年，刘成德老师也真是对我一招一式严格要求，毫无保留，以至于其他同学都有意见，说刘老师就自私，就教了我一个人。说心里话，这种怨言是不合实际的，我是天天五点十五分就到朗茂山，七点半离开。刘老师是五点半必到拳场。而你们又有哪一个人这个时间上了山，刘老师只教我而不教你们呢？这种说词没有道理。
从2001年到2017年这个时期，又可以分为两个阶段。即2001年到2005年底和2005年到现在两个时段。这一个时期济南市、山东全省以及全国各地和国外来找刘成德老师学拳的人日渐增多，而此时刘老师也多次出国教拳，分别先后到加拿大、美国、意大利等国教拳，有的国家在2015年前每年都去一次。从2016年在部队岗位上退休以后，由于学拳的人日渐增多，想像以前一样得到刘老师指导就很难了，除非开口问，否则不会主动到场指导。
现在同门的师兄弟中，有很多地区的同门师兄弟都有一个共同困惑，跟了老师几十年，怎么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致使相当多的人产生了放弃的想法。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陈鑫书上讲三年一小成，到了十年可以观唉。就是说花十年功夫，应该是有所收获的。但拳论上又说，每见数年纯功，不能运化者，双重之病来悟唉。这些都见证了太极拳出功夫之难。但回过头来看我们这个团队，至今仍未能出一个功夫能拿出手的，这是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老师的教学方法有问题。据说黄康辉说过：刘成德老师的教学方法有问题，不分层次，一锅煮，带不出顶尖的学生。细想黄康辉的话不无道理，他到中国武术院深造，在武术方面接触了现代化的教学思想和教学手段，他当然清楚做为老师教学手段的重要性。象体育界跨栏名将刘翔，他如果没有教练用现代的教学手段和方法训练他，即便他自身条件再好，也不会成为跨栏世界冠军。再此如象中国女排，如果没有朗萍这个教练，女排姑娘再优秀，也不可能创造出奇迹。这就是教练和教学手段的重要所在。黄康辉和他同时期的一批山东藉的太极推手运动员，如果没有刘成德老师当时在济南武术馆给他们当总教练天天给他们当陪练，一个动作千万次地试验，反复实践，就不可能有他们那个时期拿了那么多太极拳推手冠军。从那以后由于没有这样的老师开展这样的教学训练，所以济南也就很少产生太极拳推手冠军。所以为什么现代的竞技体育强调强化集训，强化针对性地训练呢？像排球乒乓球，大的比赛前都要集中几个月强化集训。开展针对性的训练，所以才能出成绩。恰恰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个团队做不到，没做好。武术和其它竞技性体育项目还不一样，特别强调言传身教，强调喂招，要一个动作千百次地试验，老师给学生当靶子，反复示范，反复练习，反复喂招才有可能掌握，反观我们这么多年来，在这方面做工作了吗？没有。因此，教学手段的呆板和僵化，正是学不到东西的主要原因。如果能够每年象92年93年那样进行一次集训，而且集训要区分对象，区分老学生和新学生拉开档次，做到有针对性的训练，这样坚持若干年，就必然会有所收获。
看现在的练拳现状，不分主次地给那些刚来没几天的人演示动作，除了让他们感到神奇，让他们疼了一下，他们什么也学不会，因为他们还是小学水平，还没有入门，给他们讲微积分，等于是天方夜淡，毫无作用。这种演示，对老学生同样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对提高他们的拳技没有丝毫的用处。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方法的使用，没有内功的支撑，没有老师千百次手把手的反复示范，是根本掌握不了的。现代体育，要想出成绩，必须要有科学的训练手段。传统武术，要想在技击实用上有所收获，必须要融进科学的，有针对性训练方法，千锤百炼地反复实践，才能有所收获。
众多师兄弟想放弃的想法，折射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传统武术向何处去？难道非要让自己去悟？去盲目地到处碰壁才行吗？科学界有一名名言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意指科学家在搞研究时，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无保留的传授给自己的后学。让他们在自己的研究成果上再接力，不至于走弯路。中国武术界所谓的练拳千千万，得道一两人说，是指传统的僵化的教学方法，这种传统僵化的教学方法，是很难出成绩的。只有改变教学方法，变革创新，才能创造前人没有走过的新路。中国武术界的练拳千千万，得道一两人说，恰恰道出了几千年来民间武术，民族传统武术界的落后的、保守的、僵化的、一成不变的、自私的传统武术教学传承方法。现代体育的短期集训、强化训练、针对性训练，有如中国学校体制的应试训练模式，是非常有效果的。正是一代代的拳师遵循的这种落后的理念，让徒弟自己去误，自己去提摸，只有那些天资特别聪明的，加上刻苦钻研追求的人，才有可能所取得真传并有所发明创造，这也就印证了练拳千千万，得道一两人说。
我之所以从一开始就另类，就叛逆，不断地跟这个学跟那个学，不断地在全国各地遍访名师，象拜师南方大侠吕紫剑，拜访内家拳名师马礼堂，道家北派掌门劳山邝道长，少林寺武术总教练，太极拳名家冯志强、陈庆州、张志俊等等。寻访武当山、五台山这些武林胜地。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见识一下中国真正的武术，见识一下中国真正的武术家。因为真正的武术家肯定是超凡脱俗的，其身上的功夫不是一般意议上的防身技击那种。象吕紫剑，其107岁时身手恰如青壮年，举手投足那种内气的深厚，那种目光如电、炯炯有神，那种令人一见就不得不府首称臣的内在威力，在我见到的其他任何人身上都看不到的，问题是现代的拳师，没有超凡脱俗的功夫，仅仅是身上的这点技艺，还都保守不肯和盘相教，让徒弟怎么能学到东西呢？再加上训练方法的落伍，加上个人的固步自封，因循守旧，又怎么能教出一大批有实打能力的徒弟呢？这不天方夜谈呢？
时间给人以启迪，现实给人以思考，众多师兄弟的迷茫和想放弃，从反面给我激励，人总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发奋图强，拼尽有生余年，努力努力再努力，发奋发奋再发奋。在个人努力追求中杀出一条血路，争取攀登摘取太极之颠的那颗明珠，望有志于中国武术事业的同行们共同努力。
谭中岳
2017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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