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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乡半亩塘》第37期

2014-10-11 06:24阅读:
编者按:清晨,走在熟悉的路上,猛然抬头见,目之所及处,已是一番新绿。春,不觉已悄然粉刷了我们的世界。而我们,这匆匆,太匆匆的“过客”,是否记得在柔美的晨光中驻足片刻,用心灵去感触这份生命最初萌动的活力与惊喜?当我们一日三餐忙于用各种美食来慰藉那日趋被我们透支的身体时,请别忘了,我们渐趋干涸的心灵之泉正用同样如饥似渴的心情期待着我们的润泽。停下脚步,放空心灵。一米阳光,一片晴空,一抹新绿亦或那片盛开的樱花,足可以让你的心灵之泉重奏生命音符。本期专栏让罗佳带您在琐碎的厨房生活中去发掘文艺之美,让祝汉飞带您去领略艺术对生命的升华,让杨银银简单温馨的文笔带您一起感受回忆的美丽与温暖。在忙碌中,让我们一起审美生活!
本期编辑:张倩,刘晓华


文艺厨房的终极幻想
/罗佳

关于厨房最初的幻想,要追溯到儿时女孩最沉醉的游戏——过家家。微型玩具打造雏形,完美洋娃娃是自己的幻象,Q版锅碗瓢盆则是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厨房,从这一刻开始暗示着家的概念,它留存最现实的生活情景,也拥有幻化浪漫和温馨的因子。
妈妈最爱厨房,这个场所是她对整个家庭的爱,在这里,厨房已经超出本身存在的意义。离开妈妈美味的菜香,外出飘荡的日子总是过于简陋。近十年不断搬迁,在居无定所的生活中,厨房成为一
件的奢侈品,只可观望。这时,厨房又回到“过家家”的微小形态,它可能只是一间5平米平房中书架的一层,摆着几味调料和碗筷;或是一间9平米地下室墙角的三段搁架,用一个电饭煲代替所有的厨具。
厨房在青春最迷茫的时刻,隐秘与奔波脚步的后方,它道出所有青春年华最容易忽视的生活细节,谁愿意为自己花费时间煮一碗清香的鸡蛋面?大多数时候把胃交给油腻腻的餐馆,下厨做饭,是成为老女人之后的事情。由于对油烟味过于敏感,在无条件拥有完美厨房环境下,清水无香和油烟缭绕的单选题中,我无法让自己在“黄脸婆”之嫌的联想中入睡,
好像与酒神狄俄尼索斯周旋,取舍难忍,我陷入纠结的僵局,最后美食败北文艺生活,淡出我的世界。
年龄这个东西确实有着逆转自我的功效,只是在年少懵懂时不会在意和承认。当街上随便一个小姑娘都会毫不犹豫叫声“阿姨”时,对厨房的渴求突然间变得如此强烈,再也不想把一日三餐交给乱七八糟的食物,宁愿在小却整洁的厨房里炖一锅青菜汤,配着妈妈从家乡带来的辣酱细细品尝;也愿意在双休日花时间去菜场挑选喜爱的菜品,用一下午的时间认真烹调,猫氏土豆泥,相思无用鱼,Super沙拉,意大利面……凡是可以尝试制作的美食都不再吝啬时间。
吉本芭娜娜成名作《厨房》的开篇里,有段关于厨房的描述:“在精疲力竭的时候,我经常会深思默想:不知何时辞别今生之际,我愿意在厨房咽下最后一口气。无论孤身流落寒冷的地方,或是与人共居温暖的地方,只要那里是厨房,我就能够直面死亡,毫无畏惧。”
书中唯有在厨房才心神宁静的女孩,不断寻找生命的意义,无法入眠时,她时常打开冰箱,借以这里昏暖的灯光,确认自己还存在于世的事实。厨房的意义又延伸出另外一层深度,它是生命存在的印记,以最细碎而现实的形式存在与每个人的生活。
理想中的厨房,要像《完美窃贼》中能够载歌载舞,要有《盗亦有道》中即使在监狱也一件不落的全套意大利面厨具,当然,要有小津安二郎电影中细水长流的生活细节,才是又幸福又悲伤又沉醉不醒的文艺厨房梦想。
即使此刻,这样的愿望显得很乌托邦,我依然在爱恨纠结的现实中,满心欢喜的期待。



诗意的生命舞——谢墨舞蹈艺术作品赏析
/ 祝汉飞

曾经有人谱诗这样形容舞蹈:“暗淡了世间的文字,也无法尽述你的风姿。”是的,当我们看完一场美轮美奂的舞蹈,该找到怎样的情感文字来形容犹如流动诗句般奔腾的生命?摄影大师谢墨却找到了定格这样瞬间的方式。
从业余爱好者到商业摄影人,这是众多发烧友最向往的身份,而谢墨在自己的三栖摄影人——摄影发烧友、商业摄影师、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相互关联却又如金字塔般上升的ID里,游刃有余的为我们记录最动人的瞬间。谢墨认为,摄影发烧是他的感性行为活动,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是他做人的理念,所以在他的作品里,舞者在镜头前充斥着一股魔幻灵动般的气场,他们是画面唯一的主体,他们是凝固的生命时间。
为何钟爱舞蹈摄影?谢墨说,舞蹈是人类所有艺术精华的结合。它展现人类形体的极致之美,也将舞蹈动作和音乐、灯光、舞台美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所以,他像着了魔似的喜欢,希望自己能够尽力去展现舞蹈的美、舞者的美、舞台的美。为此,他努力了很多年。
芭蕾拥有古典优雅的气质与力量爆发的速度,是舞蹈中的贵族,如何将芭蕾的灵魂捕捉在镜头里?他喜欢让舞者在宽大的背景前无约束地舞动自由发挥,让相机来为舞者定格,舞者在他这里,没有舞蹈长度的限制,没有观众注视的约束,可以随自己喜欢的音乐跳即兴起舞,在擒纵由斯、收放任尔的境地中,谢墨深信,不露创意痕迹的作品,方是上品。
他用低调表现舞者修长的身形结构和神韵,展现舞蹈中的深邃、刚劲;再用高调突出舞者的体型轮廓和气韵,将动作的艺术抽象感和诗意完全记录在镜头,一般的舞蹈摄影作品是静止停顿的造型摆拍,而在谢墨的作品里,舞者有了形,便有了韵,也就有了摄影的美,我们看到无形的光影如有了生命一样,可以触摸可以显形,并不喧宾夺主的色调、具有无穷意境的光影,甚至连舞者跃起落下的声响都凝结在摄影作品中,色调纯粹的服装和舞者身体带来的质感为作品增添沉稳的意味,让作品轻盈却不致过于轻飘。
在他的镜头里,舞者是纯净、脱俗的生命,仿佛生活在别处,当他们开始舞动的时候,仿佛身处异度空间,这里没有烦扰的尘土,没有喧闹的拥挤,一切都变得温暖柔润,有时像晨风般轻轻抚过,有时如坚定不悔的海浪敲击着内心,与此刻熙攘的世界毫无瓜葛。画面的动作虽然暂时停止,却丝毫没有劳心费力的痕迹,仿佛下一次的眨眼,他们将像童话故事里的精灵一样,永不休止的继续跳下去。
对于用光,谢墨会根据情况自由组合,夹光,逆光,顶光,侧光,平光,束光,它们是这场精神层次表达的参与者。作品里,女子轻盈的跳跃,或者是背部这一下的春光乍泄,展示着生命力最原始的魅力,弯身随意绑系舞鞋若有似无的微笑,传达出的却是不会随意遗弃的细密情感。这些作品里的力量感很古典,但线条的美感却充满现代气息的流畅和舒缓,构成了一种特别细腻动人的张力。从古至今,艺术传统讲究开合、虚实、刚柔、动静,而舞蹈的美,则在于开合有序、虚实结合、刚柔并济、动静相怡之中,谢墨也一直在努力,如何用相机将舞者凭借幻像的力和美的冲韵淋漓尽至地表现出来。
生命是有限的,总是被世人想象成永恒的模样,在谢墨镜头中能够看到出对其实短暂的美好流露出不一样的敏感,这也是他所称之的“慧眼”,好相片是摄影师对人生的理解,谢墨总结到,要多看多想多拍,才能螺旋式进步,才能将看似平凡的场景变为拥有灵魂的作品。
谢墨说:“我是一个标准的商业摄影师,但在拍摄中不断有艺术的追求。”在商业和艺术一直无法正面共处的现在,他清楚的,并且清醒的为自己找到最适当的位置,正如他所形容的:“自己若保持一份净土,便可不理他人是否有铜臭。”于是我们才能够欣赏到,那一帧帧好似电影慢镜下珍贵的生命舞动。


作者简介:
1962年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1989年拥有第一台相机,开始学习摄影,1993年创办广州首家个人魅力摄影工作室——纯色摄影城,之后创办过广告公司和婚纱影楼,99年受哈苏相机公司邀请赴欧洲学术交流,200012月担任广东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随后获奖无数,哈苏曾授予他“哈苏摄影大师”称号,乃为中国大陆第一人荣获世界摄影界的最高荣誉之一。现任世界华人摄影学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人像摄影学会常务理事,广东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名誉主席。

想念

/杨银银
突然的突然,很想很想拥抱住一个人,在耳边悄悄地对它说:我啊,想念洪楼了,我想回济南了。。。。。。
这个凉薄的女孩,其实,也是有很多想念与不舍的,很多很多。但每次,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离开。留下了什么,又丢弃了什么?每次在郑州火车站停下的火车里,都会恍恍惚惚地想,如果这会儿跳下去赶上68路公交,然后从正门进入,天健大道一路走过,路过热热闹闹的柳园,紧紧凑凑无限情趣的眉湖,偶尔抬头,或是独自双肩包小水杯,或是三三两两热热闹闹,或是自行车或悠闲或风风火火,然后是假山,左拐,一鼓作气,502,打开门,是谁,会对我微笑?
其实有时候很迷茫,当我在远方想念,又有谁对我不舍?
什么时候我能再回去济南?是的,这里我都是用,我情愿用
自嘲地笑了,除非有事,大约是不可能路过济南的,位置那么偏。
只是,我开始了想念,虽然,不曾愿意留下。正如明确跟同学说过,不想和你们将来在一个城市。但是,没有说出口的是,因为,我宁愿在远方想念你们。不可理喻,莫非生活不曾让我受苦,却要人为地给自己制造点小小的悲伤?呵呵,真是会矫情啊
这会儿,就是很想念洪楼,每次下了火车,告诉taxi师傅,-大洪家楼校区,西门,就教堂旁边。然后,二十分钟左右便到了,有时候,可以直接被送到15号楼下。今年的上半年,去去回回走了很多趟,寒假后返校,去福州考试,然后返校,去绍兴武汉然后返校,去北京然后返校,又去北京然后返校,然后,就离开了,去了北京,直接返回家里。每次都是从南门离开,从西门回去。只是,从没想过和西门说再见,便再也没机会。所以,西门很温暖的感觉。对于-大大部分的学生来说,我猜,西门才是正门。
进了门,左手边便是大操场,一年四季,从早到晚,永远不乏锻炼的人,学生,附近的居民,以老人为主,总是很热闹。早上各种奶奶的健身慢节奏舞蹈,跑步,上午附近附中孩子的体育课,下午足球,排球,篮球,傍晚武术,晚上跑步散步,人很多,但回想起来,却不吵,彷佛本该是如此。甚至是右边经常的悠悠球尖利的呼啸,也挺有意思。所以说,有人称-大洪家楼为疗养院。倒是名符其实。天气晴好的时候,很多奶奶或妈妈来校园里遛小孩,偶尔坐在银杏树下看书,旁边便有三三两两家孩童青青翠翠的稚语。本处于热闹的一片商业区,却保持者自己的步调和节奏,不能不说是一种沉稳和气质。。沿着操场一路左行,路过外院前面一片高高大大密密的树,永远荫荫凉凉。尤其是靠近十字路口那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在西门外远远望进校园内,只是很多茂密的绿色,仿佛城市中的一个树岛。我很喜欢外语学院这幢楼,灰色古老的砖再加上外面的天主教堂,曾让我一见倾心。楼后面爬满了碧绿的藤,夏天的时候满满的特别有韵味。很可惜没去拍照留念。然后便是艺术学院很气派很现代的大楼,再左拐,便是破破的十五号楼,刷卡进入,阿姨很好,很多次早上半夜叫起阿姨给开门。吭吭哧哧拿着箱子停停走走到了六楼,右拐走到走廊第一个拐弯处便是我们的寝室了。大部分时间有点乱,但是很有人气。一方小天地。
这个时候,感觉有点碰触不到她们。感觉分开了好久,但是实际上才四个月而已,似乎跨越了一个时空。一个新西兰,一个日本,一个杭州,一个福州,个人有个人的幸福,个人有个人的悲伤。除了聆听,我们别无选择。即使聆听,似乎也有点小心翼翼。惟愿安好。
在这个校园呆了三年,走了个字,刚提到的沿着操场一路出西门,是最左边那一撇;沿着泄洪渠跨过小桥,去食堂吃饭,便是右边那个捺;去外院上课,去公教楼或图书馆自习,便是中间那一竖。这便是我的三年。很可惜,收获不多。很惭愧。
想念了,便是了,也许,我该为你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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