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风味野小蒜
邓书俊
春天里，趁着周末闲暇时间，我和儿子带着孙子孙女去郊外爬山，没想到竟意外邂逅了一窝窝野小蒜。
野小蒜，又名小根蒜，《诗经》叫薤或薤白，属百合科多年生草本植物，一般生长在山坡荒地、田边草丛，适应性强，在我国各地均有分布。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薤“似细葱叶而有棱，气亦如葱。二月开细花，紫白色。根如小蒜。”有活血、祛风、健胃、祛痰、防治动脉硬化的功效。
一看到久违的野小蒜，我抑制不住喜悦，蹲下身来清除周围的杂草，找一根枯树枝小心翼翼地抠开泥土，用手攥住小蒜苗根部，轻轻往上一提，一窝小蒜就拔出来了。“盈筐承露薤，不待致书求。束比青刍色，圆齐玉箸头。”杜甫在《秋日阮隐居致薤三十束》中就对野小蒜有生动的描述，说它茎叶翠如青草，沾水带露，根茎仿佛玉做的筷头般圆润洁白，形如珍珠。
出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儿子没见过野小蒜，两个孩子感觉很好玩，也开始帮我掐起小蒜苗来。闻着手中的野小蒜香味，我的思绪回到了故乡，回到了四十多年前挖野小蒜的童年。
在物质生活匮乏的年代，野小蒜是故乡人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美味佳肴。阳春三月，春风轻拂，沉睡了一冬的野小蒜也感知到了春的讯息，争先恐后从泥土里钻出头来。刚出苗的野小蒜细如发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几番春雨过后，当灰条、苦菜、荠菜、蒲公英等野菜绿满山野时，野小蒜也蓬蓬勃勃地绿了，它长相清秀，腰身苗条，在草丛中随风曼舞，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农历三月三，小蒜遍地钻，绿油油，辣唧唧。小蒜辣，小蒜香，三月小蒜香死老汉……”这是我们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