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订的青春
2022-06-16 13:39阅读：
岁月，两个字，有点缠绵，有点静好，有点姹紫嫣红，又有点简单素白。岁月较比光阴，有了更长、更远的意味，曾经拥有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都成了岁月的味道。在无声而漫长的时光里，不知是岁月辜负了我们，还是我们蹉跎了岁月，岁月都强行在我们的心中，刻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划痕。时间流转，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那些散落的青春轶事，已经遗失在回不去的人生路上。生活的潮涨潮落已经淹没了过往的足迹，岁月风干了昨日潮湿的烦恼忧思。时光经不住荏苒，似水流年，撷着我们的青春悠然而去，带着一丝温润，淌过流年沧桑，留下的只是已经不太清晰的记忆。比光阴有更长远的意味，也就拥有了生活中的五味杂陈。然而插队落户的那段生活，赋予岁月的是一份刻骨铭心的厚重。那些酸甜苦辣，都成了岁月的味道。
风华是指间的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褪去青春与活力，不改初心和真情。青春的记忆，镌刻在岁月的车轮上，用碎片串起完整的人生记忆，或浅显，或深刻，或已经模糊，任由记忆信马由缰。在键盘上轻敲这些文字的时候，已是子夜时分。青春的懵懂，漂泊的无奈，思乡的苦楚，劳动的沉重，生活的艰辛，迷惘的苦闷……静籁的夜空上眨眼的星星，在聆听着我的述说。伫立在流淌的岁月旁，时空瞬间将我切换至青春曾经停留过的地方。故事清瘦了心的方向，执着赋予了岁月沧桑，当青春年华植入文字时，有些往事，还是让人雾气盈眸，婆娑心语，无尽感慨。有些往事，却早已云淡风轻，与岁月静酌。
不知是岁月辜负了我们，还是我们蹉跎了岁月，记忆让我们和那段岁月紧紧相连，虽年代久远，但常入感怀，有时甚至魂牵梦绕。时间流转，如白驹过隙，岁月悠悠，那些散落的青春往事，已经留在了我们走过的人生道路上。生活的潮涨潮落已经淹没了过往的足迹，岁月风干了昨日潮湿的烦恼和忧思。时光经不住荏苒，似水流年，撷着我们的青春悠然而去，淌过流年沧桑，留下的还是清晰的记忆。伫立在流淌的岁月旁，一下子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那个曾经停留过的地方。
48年前一辆开进我们人生的客车，载着几十名心怀忐忑的少年男女，奔向70多公里外的农村，渐行渐远的城市消失在汽车后飞扬尘土中，全然不顾我们对这座城市的眷恋。当时代把我们的青春预订后后，我们就无法挣脱。在那段充满艰难困苦的日子里，我们的不谙世事被磨砺着，纯真被复杂教养。下车后匆匆地，没有任何概念的和送行的老师告别，现在想想似乎读懂了老师当时的眼神，那是一种
对自己年少无知的学生，不可预知的未来的担心，又不可用言语表达，看上去忧心忡忡。原来总是单纯的想，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家，就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后来才明白，离开家，离开学校，才是真正失去自由的开始。
刚到农村时，心里还是学农劳动的感觉，白天干完活，晚上和同学一起去掏鸟，要不就乱串宿舍聚在一起胡吃乱侃，下雨天本来买来肉想包饺子吃，包之前先玩扑克，等到玩着玩着就饿了，又懒得包，草草的将肉炒了，就着煮面疙瘩吃，还美名其曰，馅在外头。然后横躺竖卧睡了一炕。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让我们感到了生活的真实。在那段充满艰难困苦的日子里，我们的不谙世事被磨砺着，单纯被复杂非难，青春被现实蹉跎，理想被剪断飞翔的羽翼。刚到农村时，并没弄明白插队以为意味的是什么，还是那种学农劳动的感觉，晚上和同学一起去掏鸟，要不就乱串宿舍聚在一起胡吃乱侃，困了就横躺竖卧。喜欢下雨天，一下雨就休息，不用上工。本来想过阴天，买来肉包饺子吃，等玩上扑克，就懒得包了，饿了就将肉炒了，就着煮的面疙瘩吃，还美名其曰，馅在外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逐渐露出它狰狞面目，很快就让我们感到了它的真实。劳动是先从刨胡萝卜开始，刨完胡萝卜进入冬季，开始“改土治碱”，由于我插队的地方属于退海地，盐碱化比较严重，所以要将大田里高的地方土，抬到低洼之处，便于雨季往排水沟里淋盐碱。每人先发给一把一尺三的大铁锨，俩人一付筐，每筐土都得一百多斤，你就抬吧，抬得动抬不动是你自己的事，没人管你，评分时再说。尽管我们很卖力气，我还是评的比较高的才被评六分五（十分制），每天回来肩膀红肿疼痛，转天还得抬筐，慢慢的也就适应了。有些事渐渐的想明白了，你就是你自己，你痛，痛你自己，你累，累你自己，最后的坚持，还是靠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依赖，路要自己走，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你。
可能由于平地时干活挺卖力气，年底选饲养员时，我居然被全体社员一致推选，饲养员的工作很有规律，牲口回来后先让它们在院里打滚，然后在槽里放少量干草，稍微经过咀嚼再饮水。用少量水、草和炒熟的麦麸搅拌，吃完后，再拌一槽加进熟黑豆和高粱的草料，吃完再放些干草这一轮就结束了。一般夜里照这程序要喂三轮。早晨牲口都下地后，将所有圈里的粪便全部清理干净，要出几十车，再用推几十车土把圈都垫好。工作有些琐碎但不重。最不能容忍的除了不能再找同学玩，就是脏，脏的不是工作环境，而是我和一个老农搭档住在一个炕上，第一次看他用牙咬虱子就想吐，发展到到后来我也要到处翻衣服找虱子，干了三四个月我要求去干别的活了，光煮衣服和被褥就烧了好几锅水。
转年第一个麦收，天已经很热了，那时我们不懂，火灶有直灶和炕灶，夏天人们都将火炕堵上走直灶，这样晚上睡觉时土炕就不热了，而且一般夏天做干粮都在早晨凉快时间。我们为了转天不做饭，晚上在锅台上烙大饼，由于不会烧大锅，往灶里塞了很多柴禾，我记得烙的还是红糖饼，基本都是糊的。晚上就麻烦了，炕太热了躺不住。为了散热把门窗都打开。尽管这样也不行，睡觉时把被褥都铺在身下，躺一会后被就出汗，再翻过来趴着睡凉后背，这样反复不知折腾多少回，加上开门窗闯进来的蚊蝇骚扰，可能到早晨才睡着，割麦子时镰刀也没磨快，麦子也不会割，猫着腰几根几根的割，弄得腰疼屁股疼，下工时道都不会走了，还困的要命，回到宿舍顾不上吃饭，喝一口水倒在炕上就呼呼大睡起来。到第三年麦收我们都学会割麦子了，就是别乱动，所有的动作都要按程序做，脚步也不能乱。两个人为一组，一人三个眼（就是三个趟子）一个出钥、一个捆稛，三镰割成一个剪子把，出钥的三把加扶钥的三把为一捆。450～500米长的地头一上午要割一遭半，也就是一个半来回，就是差不多三里地，我们几个知青能跟上打头的，当我们每割完一趟坐在树荫下乘凉喝水时，看着麦田里一二百米外弯腰割麦的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不等他们割到头我们就插镰向回割，落后的人一上午都得不到休息，就是当地的许多整劳力，也割不过我们。
割完麦子，晚玉米开始，开始开苗锄地，可是队长就是不派我们几个新知青去锄地，让我们几个人去打草，一个工要打150斤草，地楞上的小草打一天也没也够不上50斤。没办法只能到离我们村有4里地北抛庄边地去偷草。我们早已看好，他们小沟子里面的芦草有半人高，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干活的人扛着工具往回走，我们俩个人刚要开镰打草，一个看青的人就把我们逮住了，要没收我们的扁担和镰刀。我们俩个人也有点急眼，因为带回他们村或送回我们村结果都不妙，于是我们俩上去就抢扁担和镰刀，他一看我们俩要动手有些害怕，放手扁担和镰刀，就对着散活回村的人大声喊，我们俩人拿着镰刀和扁担撒腿就跑，一直跑回村躲到宿舍里，那个看青的人紧追不舍也追到村里，在大街上高声喊，你们村的两个知青，去我们村偷草，还要打人，我要找到他们俩人，最后没办法才悻悻而去。当晚，我就去队长家和他去理论，问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锄地，我们每年都要完成320个劳动日，这样下去我们怎么能完成？他说：苗比较金贵，你们要是伤了苗怎么办？我对他说：我们就是来学种地的，你不让我们学，我们怎么能学会，你也不是天生就会锄地吧，谈话不欢而散。后来由大队出头把我们几个知青，调配到别的队去了。
麦收后高温多雨，百草生长旺盛。特别是伏天，一伏三场雨，加上温度高，杂草和晚玉米一样生长很快，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不及时锄，就荒了，草荒严重影响晚玉米生长。何况头遍刚刚锄过，后面的小草芽不上一周就又破土而出。锄晚玉米最辛苦，正是三伏天，湿气大又褥热，去干下午活，必须穿长衣服，否则，会晒爆皮。麦收是多雨季节，地下过雨后会板结非常硬，锄板切下去就是一个白点，搂起来都是大块土坷垃，特别费力气很难干，有一次实在是太热了，干了一会儿就有人中暑晕倒了，队长立刻散工，让大伙回家了。
大秋时节，天不亮就要赶到地头，去拿（割）高粱头。先在右拇指上套上凿刀套口，伸手抓高粱头时的瞬间已飞快割下，不时左胳膊下已抱满丰收的熟红。高粱头交叉着放在前左臂上，手臂上搴满后，分三次放在用高粱秸秆做的钥，打成捆放在地梗上，用人挑到机耕路上待运。露水很快就将衣服打湿，干到早7点下工往回走时，由于大秋时运力不足，每个人都要往回挑四个30斤重的高粱头。早晨没吃东西，干了近两小时的活，还要挑120斤的担子走四里路，对我们这些刚插队不到一年，没干过农活的城市孩子，显然过于难为了。没办法，硬着头皮也不能让人说自己不行。为了不掉队我挑着担子硬生生地插在队伍当中，一路不知换了几次肩，只记得到达打谷场上时，迈过一个20多公分宽的小泄水沟时，腿一软跪倒在场上，肩肿的火辣辣的疼。一天是十分天，这仅是一天的二分天，还要自己回去做早饭，吃完早饭8点还要出上午的工。
每逢麦收和秋收后，都要到粮库交公粮，每个装满粮食的麻包，最少都要有185斤，车上站着一个人负责掫肩，往抗的人肩上放，既不能太老，也不能太嫩，所为老，就是太靠近脖子压的难受，太嫩就是抗的太少容易溜下来，扛着麻包有时还要上翘板，一步一步的慢慢往上走，将粮食麻包码放整齐。扛的时候一定要把腰挺直，否则就会扛不住，还会伤了腰。
劳动强度最大的活，莫过于出河工，劳动时间之长，强度之大，是现在的人难以想象的。四月中旬天气还有些凉，但日出非常早，几乎四点多天就亮了。干活去工地时，我们需要穿过100多米的湿地，为了不湿鞋光脚穿过，当时是4月份，水太凉了，毫不夸张的说有些刺骨，每次穿过时都要快跑，然后坐在高地上迅速用毛巾擦脚，再穿上鞋，有的人甚至凉的抽筋。也是干到早7点，回到工棚连洗漱带吃早饭就1个小时，中午休息2个小时，晚上8点多才收工，吃完晚饭在洗洗也就九点多了，来放电影的都不愿意看，倒头就睡，就觉得刚睡着，早晨那催命的集合哨就响起。由于工时长，每次干活去都必须带一个馒头休息的时候吃，当时一顿饭吃八个馒头的算小饭量，吃十个馒头的算平常。有一个东北回来的小子，一顿饭居然吃了七大饭盒面条，再加上卤子和菜码，这些东西往哪盛啊。车道上都是软泥，农民形容像王八肉，需要用需要铁丝将柳条穿成20多公分宽的帘子铺在地上，以便推土的独轮车在上行走。一般六车一方土，每车装的土几乎都挡住视线，每天要不停地推着六分之一方土的独轮车，在500百米道路上往返十几个小时。循环往复一干就是40多天，有些当地的农村青年累的都顶不住让家人来换，而我每次都能坚持下来。人的潜能有时自己都不了解。我常记着当地农民说的一句话，“发昏当不了死。”
去洋闸钱家圈水库出河工，由于是南郊区的区属工程，所以没有补贴，各生产队自行开火。当我们到工地后，看到先到的人正围在地上的一盆菜吃饭，菜炒的颜色特别深，当我们炒菜时问他们酱油在哪时，他们说没有酱油，我再看那他们吃的那盆菜，天哪！原来菜里的颜色是铁锈，他们居然吃的津津有味。我告诉他们别吃了，铁锈太多别吃坏了肚子，等我们的菜炒熟了一起吃。由于当天没干体力活，加上有一个弟兄睡觉鼾声如雷，弄的整窝棚的人都睡不了觉，我们用他近乎胶状恶臭的袜子捂他的嘴都不管用。大伙一想反正也睡不着，晚饭也都没吃好，有人提议包饺子，于是全体起床和面做馅，其实馅就是盐和白菜连葱都没有，这些人一下又吃了几洗脸盆白菜饺子，当时我也吃了许多，而且还觉得挺好吃。
每年春天农村都要泥房顶，防止雨天漏雨。那年由于出河工，没能泥房顶，这样一来可就为此遭殃了。有一天夜里下大雨，那是一场真正的瓢泼大雨，开始雨水把我滴醒，就在屋里东挪西躲找不漏的地方待着。觉是没法睡了，屋顶漏雨愈来愈厉害，直至最后大面积漏水，屋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夜里2点多钟，我将已经淋湿的被褥，放在箱子上用塑料布盖好，再用雨衣布包好干衣服，冒着大雨，趟着过膝的雨水，穿过雨夜去老乡家借宿，那个凄雨之夜太令人难忘了，天晴后看看我的房顶，已经没什么泥，都露秫秸把子了。
农村的冬天非常寒冷，农民家中一天做三顿饭，到晚上火炕很热。而我们由于是一个人，分的柴禾很少又不会保管，到冬天早就没有了，我们做饭可以用煤油炉，但是到冬天取暖就麻烦了，不烧炕屋里就冷，睡在炕上等于睡在地上，而火炕长时间不烧还会坍塌，还得隔三差五的就找柴禾烧一次炕。感冒了就煮一小锅挂面汤，倒上半瓶子醋，喝下去后往凉炕上一躺就睡，转天照样出工干活。那时候真应了一句话“二小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有一年生产队派人到大港水库里打苇草，我是中途去，是为了替回一位家里有事的人。当时水库里的水很少，他们还没下工，我就在住处边上一百多米远的小河里游泳，傍晚收工回来的人看见我，在远处非常焦急的招呼我快跑回来，我不知怎么回事，跑回住处他们让我赶快进蚊帐，紧接着我就听见像轰炸机响声的蚊群铺天盖地的俯冲过来，夜里大家团缩在蚊帐里睡觉，那难闻的汗味和劣质的烟草味交织。门窗很破，蚊子自由飞翔无障碍，蚊帐外饥饿的蚊子不计其数，嗡嗡作响，不知疲倦地飞来飞去，实在太困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早晨起来仍然可以看到蚊帐里有几个吃饱，已经快要飞不动了的蚊子。他们留我做饭，把我领到一个存着一些雨水的水坑，（水库里都是又苦又咸的水）我定睛一看浑浊的雨水里居然有许多红色的鱼虫子。唉，这饭可让我怎么吃啊！赶大车的艰苦不在体力而是在寒冷，两个人搭档，一个车把式赶车，一个是跟捎的负责喂牲口。有一次我临时替班，往市里送了一次苇帘子。冬天农闲时生产队的大车要搞长途运输的副业。下午去公社采购站装苇帘子，一小搂粗，一人多高苇帘子一捆80多斤，装到高处要用长把铁叉往上挑，要装到3米多高。转天早晨5点多钟就套车赶路，中午2点左右到王稳庄大车店人畜歇脚，晚上10点出发，后半夜顶着西北风往前走，坐在车顶上棉袄棉裤外面套着皮大衣依然很冷，下来走一会由于穿的多又很累，要是走出汗来就更难受了。天亮前要穿过市区到红桥区丁字沽3号路卸车，然后早6点前，再穿过市区回到南楼大车店歇脚，转天向回返到洋闸住一宿，次日上午回村，往返4天。现在想起当时夜间赶路的情景，脸上还有轻微刀割的感觉。
生活从未没有变得容易，只是我们被逐渐的磨练变得坚强。生活教育了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不容易，学会了珍惜和知足，学会了感恩和富有同情心。体味了什么是“粒粒皆辛苦”，对粮食产生了一种敬畏之心。知道了农民沉重的付出和少的可怜的回报，了解了他们简单而又无法满足的生活需求。对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农民产生了同情和敬重。为此我们要感谢生活，要向岁月致敬！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插队时的点点滴滴的往事依然历历在目，难以忘怀，生活不是我们活过的日子，而是我们记住的日子。那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庄稼，泥土路上深深的车辙。脸上被风霜刻下印记的一个个熟悉的老乡。在困惑、迷惘的生活中相伴的知青朋友。岁月消磨了宝贵的光阴，白发
染上了鬓角，皱纹
刻上了额头，我们用青春书写了一段属于自己的特殊历史。返城已近40多年了，虽然在记忆中，每一位知青同学，还是充满青春活力的样子，其实都已过了花甲之年。当他们消失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后，也消失在我的生活中，现在虽然联系上了一部分，但大部分可能相见无望，就这样离散在流淌的岁月中。回过头去，似乎看不到曾经在一起的痕迹，尽管，曾经那么紧密的在一起度过难忘的岁月。原来很多东西，一个转身，就一去不复返。
人生，就是一步一步的走，一点一点的弃，所有的事物，都要有一个过程；所有的经历，都是一种懂得；所有的过往，都是岁月的一种恩赐。回眸过往，人生，总会有些故事被收藏。一件事，一句话，一段情；一个地方，一缕怀念，一抹记忆。留不住的青春，无法选择的年华，一路趔趄。流年终归太过年轻，读不懂烟雨弥漫中世故，亦不会明白尘世里行走的坎坷。只有时间，会让蹉跎中的焦虑和梦想，随着清风流云而去。缅怀一个人，感念一段情，追忆一段事，其实都是人生组成部分。青春不再，年华向晚，人生并不漫漫。闲煮岁月，细品时光，珍惜当下，用健康拉长生命的长度，用爱好拓展生命的宽度。相思在左，过往若梦；幸福在右，平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