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慕容天涯
小人物的电影对于观众来说,往往是最为贴近和最为写实的,这部《耳朵大有福》因为演绎小人物的金字招牌范伟的主演变得备受关注起来,在贺岁档期极为商业和精致的影像里,有着格格不入的感觉。时代变迁带来的观念冲突被写实的父辈生活淡化。
所以说,《耳朵大有福》很真实。近乎记录的风格,加之韩国摄影师的运镜。让影像风格颇为生活化,比较起鲍德熹展示的《如果爱》里北京篇的生活场景的偶尔惊艳,通篇下来,很多室外场景明显的让国产故事片常有的摆拍场景消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身棉服,戴着大口罩的范伟。用一个北方冬季让曾经的范式故事片里的主角影子都烟消云散。
这是一个有趣的惯例,范式影片是演员电影而不是导演电影,也即是说,在这个故事里,不论情节如何发展,范伟出演的这个人物必然是梦想在上,且在月亮之上无法去企及的小人物。而这个人物的特征必须是小聪明在纯良外进行着滋扰。他会以种种的藉口和个性化的语言打乱你的预想。比如随口而出的“yes”和对香烟的讲述。都显示了老实人的欲盖弥彰和对生活的善意调侃。
但是,影片的故事如果这样的顺理成章的琐碎,就不会变得很有趣了,在《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导演许鞍华曾经描述过她眼中的东北,但是在这部《耳朵大有福》里,与以往范伟电影不同的人物出现了。很多人不会忘记范伟的一系列经典小人物形象。那个在《芳香之旅》中穿行于高原山路的司机,《看车人的七月》中大都市的角落般的守候者,《求求你表扬我》中在古城的边缘与制度对抗的自由人。与他们相比,这部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