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衰!怎么又是她?”我一边忙着在脸上堆砌灿烂如雨后彩虹般富有亲和力的微笑一边在心里郁闷的嘟囔。随着一阵比装修后的油漆味儿还刺鼻的“香风”,电梯里多了一位视觉上的“彩色”大姐。“哎呀呀!Lemon啊!我刚从意~大~利南部度假回来,你这个假期玩得好吗?”伴随着她那目的和逻辑重音同样明确的“问候”,我只好识趣地回答:“哪儿有您那么好福气啊!不过是在郊区泡了泡温泉而已。”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大惊失色,立刻志得意满的开始接茬儿:“那怎么行?不是我说你,年轻人一定要懂得生活格调,别说度假了,就是喝杯咖啡也要风情万种才行!”说罢,这位大姐摇曳着走出电梯,终于放过了被腻得苟延残喘的我,风情万种地和停车场保安讨价还价去了——“不要票儿了,2块钱行不行?差不多得了,给你三块爱要不要,再多没有了!块儿八毛的你至于吗?”
我忽然理解了堂妹为什么辞职。她本来在一个非常“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