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菰在如今的北京不常见,之前只是在一些写老北京的文章中见过它的名字,却无缘得以见识它的真面目。茨菰应是生在南方的,但旧时北京的四合院里,它却是一种普通的装饰性盆栽绿景,“到了夏天,它长长的叶柄、犁头形状的叶片,绿绿地浮在水面上,和旁边的菖蒲、浮莲、金鱼缸遥相呼应,像是江南水乡。”《吃主儿》。
我小时也住过四合院,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植物,更别说江南水景了。春节期间买菜时,无意中发现一小筐茨菰待售,真是意外,赶紧买了一些回来,依书中所说,埋在土里,不知到天暖时,能不能发出芽来。当然首先,是要尝一尝它的味道。
茨菰是很有个性的食物,被人戏称为“嫌贫爱富菜”。因为它本身有一种苦、麻的味道,只有和肉一起做,才能相得益彰。和素菜一起做的话,唯有更苦。
而沈从文先生称其“格比土豆高”。汪曾祺先生“小时候对茨菰实在没有好感,这东西有一种苦味,真难吃”。后来却在沈先生的影响下,渐渐对茨菰有了感情。而后,一见到,“必要买一点回来加肉炒了”。
沈先生对什么事物都讲“格”的,他称之“格比土豆高”的茨菰,是不是该尝一尝呢?
***************** 茨菰红烧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