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姚永森
二郎山远眺大渡河
半夜,惊天响雷将吃了半片安定而酣睡的我惊醒。拧开台灯,时针指向5:09。起身到窗前,撩开窗帘,只看到天空闪电将灰蒙蒙的重庆撕拆开一线光亮,听到的是一轮又一轮的惊天炸雷。这是怎么啦?脑海中刚闪出这个问题,只见瓢泼似的大雨向山城浇灌下来。毕竟是山城,不会带来任何灾害。一早我们坐车来到“只卖二两”店,按需点了二两面。有精品牛肉面、干杂面、豌豆面等。我喜欢豌豆,点了一份豌豆面。与大家一样,三下五去二的填进了肚里。这倾盆大雨和雷电交加的天气,川西能否成行?一股拗劲决然前行。
车又过双碑隧道,顶上是GELESHAN。隧道几十公里,我的心感到压抑和郁闷。隧道之行毕竟是地底之行,一个看惯了蓝天白云的人不喜欢地底的华丽之行。雨依旧在下,雷依旧在响,车依旧在跑。终于看到了隧道尽头的一线光芒了,精神为之一振。一块站牌进入我的眼帘----乐至,CHENYI的家乡。想必是CHENYI在天有灵,知晓一车人都喜欢他老人家的风采,雷公电神雨伯就此作罢,成了晴朗的天温馨的地。
旷野中晴朗的天,温馨的地,就是一个自由的天地。去年从M回故乡,历经艰难回到安徽,因疫情而被隔离了整整28天。隔离完毕,刚想兑现游览祖国天下山河的夙愿时,又遇到国内绵绵疫情,让我一颗奔放的心收拢起来,在有限的范围中作有限的上下跳动。我顿时感到无力和无奈,在精神上明显地颓废和低沉。如今在川西高速公路上放飞地奔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