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骊国的历史沿革
2023-07-16 06:44阅读:
铁骊国的历史沿革
铁骊国所在的地方,曾是古肃慎国、索离国所属的地方,接着是扶馀国、北扶馀、豆莫娄的地方,也应该有一段属于黑水靺鞨的阶段。这个地方,古代是貊人,既后来的濊貊人的地方。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五,东夷传载:“开元十一年(公元723年),又有达末娄、达妒二部首领朝贡。达末娄自言北扶馀之裔,高丽灭其国,遗人度那河,因居之,或曰他漏河,东北流入黑水。达姤,室韦种也,在那河阴,冻末河之东,西接黄头室韦,东北距达末娄云”
。其中:“达末娄”就是豆莫娄,那河也叫他漏河,就是现在的松花江,“黑水”是现在的黑龙江,“高丽”应为高勾丽。“那河阴”既松花江南岸,“冻末河”应该是“速末河”,既现在的拉林河。达垢位于松花江北流拐向东流段往南的地区,被渤海国吞并之后,属怀远府达州,其东北的便是达末娄,也就是豆莫娄。
豆莫娄存在期间为唐以前的时期。《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豆莫娄传载:“豆莫娄国在勿吉北千里,旧北夫余也。在室韦之东,东至于海,方二千余里”。《北史》、《辽史》,及
新旧唐书等都明确说室韦是在嫩江流域,豆莫娄国不也就很明白了吗?另外,
“在室韦之东,东至于海,方二千余里”室韦东界在通肯河一带,从这里向东,按古时的里数,二千里怎么也不会到海,这是一个误解。
《北史》还说:
“达末娄自言北夫余之裔,高丽灭其国,遗人度那河,因居之”。从史料中知,这时的豆莫娄东为靺鞨,西为室韦,三者并列而居。
按《新唐书》(《旧唐书》与《新唐书》同)卷二百一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室韦传载:“室建河水东合那河,忽汗河,又东贯黑水靺鞨,故靺鞨跨水有南北部,而东注于海”。依这段话分析,现在的洮儿河东合松花江后又合牡丹江,再东去才分黑水靺鞨为南北两部,不应象有人所说在忽汗河前分黑水靺鞨为两部。本传中还说,室韦“东黑水靺鞨”。这种说法将豆莫娄的地方给挤没了,而列传第一百四十五中又明确记载了豆莫娄国的具体位置,同一本书中有两种说法,似乎有明显的分歧。也许,因黑水靺鞨长期欺负豆莫娄,后期的豆莫娄已经被黑水靺鞨所吞。所以书中才写室内韦东黑水靺鞨。
有的历史学家把松花江流域的古代民族分为:东胡、室韦的蒙古系统,濊貊、豆莫娄的费雅喀系统,肃慎、靺鞨的通古斯系统。这三个不同语言系统的民族并列在松花江北,互相之间必然难于融合。南北朝时,费雅喀系统正在走向衰弱,在历史长河中举步艰难。豆莫娄夹在二强者中间,日子自然不会好过,特别是靺鞨们“常轻豆莫娄等国”(《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勿吉传)。“后渤海盛,靺鞨皆役属之”,而大仁秀兴盛时,“颇能讨伐海北诸部,开大境宇”,“东北诸夷畏臣之”(《新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四)。所以豆莫娄国面临的现实只有一条路,就是灭亡并产生新的社会形式。
从《新唐书》和《北史》《魏书》《旧唐书》等资料分析,灭豆莫娄国者就是居于北部“尤为劲健”的黑水靺鞨。但这时,这块地方不能成为纯粹意义上的黑水靺鞨。因为这时的黑水靺鞨也在面临着威胁,渤海国正在扩大地牌,黑水靺鞨已经损失了大片土地。
《魏书》及《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室韦传载:室韦“语与库莫奚、契丹、豆莫娄国同”。按其语言相近的道理说,豆莫娄应与室韦民族系统相同或相近,与靺鞨不同,豆莫娄与靺鞨的关系不可能比室韦好。也就是说,豆莫娄不可能完全地融入黑水靺鞨。待粟末靺鞨强大得建起渤海国,“开大境宇”时,称雄北部的黑水靺鞨必然会与渤海靺鞨争斗,并败于渤海。在它们的夹缝和空隙中,两靺鞨的中间地带上,必然会随之而产生巨大社会变革。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个新的国家形式是很正常的现象。
豆莫娄源于夫余遗人北来,夫余源于索离人南去;北夫余人在兵戈威逼之下,北渡松花江重回故国时,江北也不一定是纯粹的古索离人,再经过黑水靺鞨的重新组合,渤海靺鞨的外力作用;豆莫娄遗人们建立一个和祖先索离国有相同发音的铁离国,与从夫余产生出高离(勾丽),也许是同出一辄。根据如上历史过程,可以地说:“豆莫娄人一定是原先的貊人,既后来的濊貊人。”
集前面史书中的内容知,在这块土地上,最早出现的国家体系应该是肃慎。《史记》、《后汉书》等许多作品都证实了息(肃)慎的存在和它的位置,都表明肃(息)慎是最早在松花江南存在的国家形式。史料中记载,唐虞时期一直到西周,约一千五百年间,都有肃(息)慎与中原大国相联系的史实,也可查知他们一直在松花江南繁衍生息。可是,在北方漫长的冬季江河封冻时,松花江南北统成一体,他们能够不远万里到中原,就必定能涉足数里之隔的江北,因为那时候,息慎北方再无任何国家的记录。可以断言,至少在西周以前,松花江北铁骊国为块地方所属的国家形式,早期应该是息慎和黑齿国。松花江北的索离国,应该是从息慎国分化出来,并继而强大的起来。而黑齿国、中容国等小国应该是逐渐被息慎国这样的大国同化掉了。
索离国分离出来的夫余国,应该是它对社会的最大贡献。从《后汉书》和《三国志》中,对夫余国的说法知:夫余国从索离国分出来,应该是商周时期的事。
《后汉书·卷八十五、东夷传第七十五》载:索离王出行,其侍儿怀孕,生子东明,“东明长而善射,王忌其猛,复欲杀之。东明奔走,……”,他渡过了松花江东流段,到夫余的地方,称王建国。以后,这里就有了夫余国。夫余国经历了东周至西汉时期,曾发展得非常强大。如本卷所言“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从《后汉书》和《三国志》中,对夫余国的说法知:夫余国从索离国分出来,并且,他们生活在松花江南,是古息慎之地。松花江北这块地方在息慎之后,也许中间还有其它衔接的国家形式,但有据可查的应该是索离国。索离国何时在这块土地上消失,未可知晓,但至今黑龙江畔原住人还常呼黑龙江流域的一些少数民族为“索离人”。索离出现时,肃慎还存在,说明二者不是替换关系,索离应该是肃慎的分封地。
《北史》卷九十四,列传第八十二,高丽传记载,高勾丽王“朱蒙死,子如栗立,如栗死,子莫来立,乃并夫余”,但在本传中又说,在北魏正始年间(504-508年),高勾丽王向北魏宣武皇帝奏曰:“今夫余为勿吉逐”,“惟继绝之义,悉迁于境内”。这两个时间前后相差五六百年,“并夫余”并非灭夫余,高丽在西汉初时,不过是将夫余置于自己管辖势力内。所以夫余的黄金由高丽拥有,但后来夫余被靺鞨(勿吉)驱逐,致使高丽将夫余人迁于境内,则是夫余人最后的期限。高勾丽人灭夫余,而致夫余遗人北渡松花江则应始于西汉前期。在靺鞨逐,高丽迁的情况下,既有人南迁,也必有人北迁,所以这五六百年的时间应是夫余人北渡松花江的始末时间,也就是北夫余和豆莫娄国成立的时间。夫余人北迁,成为北夫余。北夫余是一个不稳因的政权,所以,这里很快便成为了豆莫娄(达末娄)国。
豆莫娄国相对来说稳定些,但他们基本属于夫余人向祖居地的回归。豆莫娄国的环境和历史,决定了他们不可能成为强国。所以东侧富于外侵的靺鞨人肯定看不起他们。应该在唐建国前后的时期,靺鞨人的政权覆盖了豆莫娄的国度。但很快,赶上了新建的强盛的渤海国向外扩张。渤海大仁秀“讨伐海北诸部,开大境宇”时,是唐元和年间。豆莫娄国至少存在了三个世纪,也许是八个世纪。靺鞨人被渤海逼迫,向北方或黑龙江下游段落的地方退缩。乘此时机,原豆莫娄的政权发生了根本性改变,于是,豆莫娄改成了铁骊国。
铁骊国则在七世纪初到十二世纪初,一直活跃在现黑龙江省的中间地带。对当时渤海国和辽国东北部地区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公元1114年底,铁骊摆脱了辽国的桎梏,跟随女真人建立了大金国。接着这些原先东北的溅中,灭辽,灭宋,直到成为中国北方的主人。铁骊把自己完全融于大金国的女真民族中,方不复存在。
显然,在这块土地上,从上古至西周属于息慎国,从秦汉或东周往后为索离国,西汉时应该是北夫余人,从西汉或北魏至隋、唐前、中期至少到唐元和年间是豆莫娄,唐元和年以后为铁骊国。估计,在唐开元至元和数十年间,也许有一段黑水靺鞨统治时期。
《北史》豆莫娄传中“其人土著,有居室仓库”,说明豆莫娄人以定居为主,与游牧民族有明鲜区别。这块地区的前人是这样,后来的铁骊人是肯定会受其影响,甚至本来就是豆莫类的遗人。
铁骊国主要大事件年历表
时
间
(公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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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要 事 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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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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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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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慎、黑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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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铁骊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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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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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国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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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铁骊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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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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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离国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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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铁骊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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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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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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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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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扶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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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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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末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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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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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靺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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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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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中期(公元723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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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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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莫娄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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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和(公元806)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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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离(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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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后的120年间,一直与渤海国以松花江为界,北南相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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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显元年公元92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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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丽等国同归辽国并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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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祖灭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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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显6年公元931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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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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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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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显8年公元933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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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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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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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显12年公元937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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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遣使高丽、铁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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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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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显12年公元937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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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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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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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元年公元938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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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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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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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2年公元939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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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遗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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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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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4年公元941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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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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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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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5年公元94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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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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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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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6年公元94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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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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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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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6年公元943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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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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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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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会同8年公元94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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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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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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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应历元年公元951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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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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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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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应历2年公元952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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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贡鹰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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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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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应历3年公元953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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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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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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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0年公元992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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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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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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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0年公元99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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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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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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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0年公元99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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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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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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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2年公元994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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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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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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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3年公元995年
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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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惹乌昭度和渤海燕颇侵铁骊,溪王和朔奴奉昭讨伐,驻军铁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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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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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3年公元99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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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遗使贡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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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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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4年公元996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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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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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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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5年公元997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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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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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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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16年公元99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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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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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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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20年公元100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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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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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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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21年公元1003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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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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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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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统和23年公元1005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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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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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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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元年公元1012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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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沙等送兀惹百余户至辽宾州,并向辽乞佛像、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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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诏赐丝绢及佛像和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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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3年公元1014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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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遗使、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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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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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3年公元1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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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使高丽国——“国主那沙使女真万豆来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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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高丽显宗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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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7年公元1018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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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命“铁骊等五部岁贡貂皮六万五千,马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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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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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8年公元1019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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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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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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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开泰8年公元1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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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黑水靺鞨人出使高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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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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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平2年公元1022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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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遗使,进兀惹16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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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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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太平10年公元10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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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女真人出使高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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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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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重熙9年公元1040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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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至辽国,击退侵辽女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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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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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重熙16年公元1047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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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骊王仙门朝拜辽皇,受封右监门卫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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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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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重熙年1032——105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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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设置祥州接纳铁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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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兴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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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大康8年公元1082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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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骊酋长贡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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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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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寿隆6年公元1100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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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辽国纳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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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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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寿隆7年公元1101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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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骊酋长来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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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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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庆4年公元1114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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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金国,为金铁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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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天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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