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最初年号
2024-11-25 11:27阅读:
辽国最初年号
史典中记载,辽国最早的年号是公元916年设立的“神册”。神册元年便是第一个年号的年份,既公元916年。是这样吗?
《辽史·卷一·本纪第一》载:“元年春正月庚寅,命有司设坛于如迂王集会咼同,燔柴告天,既皇帝位。”
按此句所言的“元年”,应该是公元907年,这一年辽太祖登基当皇帝。但“元年”,什么元年?没有说明具体的年号。
现有的主要史料中,辽国(契丹国)第一个年号是“神册”,公元916年所立。晚于辽太祖当皇帝时9年时间。是从“元年”开始的第十个年头,才是神册元年。古代皇帝登基,是一定要改元新建年号的,从此文看,辽太祖当皇帝时,是没有年号的,这不符合客观情况,应该是遗漏了“元年”前的定语。
句中,“
如迂王集会咼”是地名,位于辽国龙化州东侧。属于汉朝西安平(也称北安平)县地,现辽宁省阜新、彰武、新民之间。“燔柴告天”,在坛上架起大木柴,燃起熊熊向天烧的大火;火苗向上,以示向天告诉上帝。在大火前举行登基仪式,表示这种登基仪式得到了上天的同意。
在汉朝时,西安平这个地方曾经归辽东郡管。后来几经变迁,到辽代时至少分成了四个州:既龙化州、壕州、原州、福州。这些州,都是属于辽国上京临潢府管辖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也许能够找到辽国最早的年号。
《辽史·地理志一》载:“龙化州,兴国军,下,节度。本汉北安平县地”。还说:“天祐元年,增修东城,制度颇壮丽。十三年,太祖于城东金铃岗受尊号曰大圣大明天皇帝,建元神册”。
“天祐元年”,很有内容。天祐,是唐朝最后的年号,唐天祐元年是公元904年。从这年算,到天祐十三年是公元916年。辽太祖受“大圣大明天皇帝”的尊号,并“建元神册”。这是在使用唐朝的年号,记录辽国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辽史编撰者自己按唐朝年号写下的这个年号?但根据《辽史》中多处出现“元年”内容的现象,《辽史》中这介年号的问题,不应该是编撰者自己的作用,应该是契丹人当时用的年号!
唐朝在公元907年已经没有了,朝廷灭亡,年号自然没有意义了。若按904年开始计算,可说是唐朝年号。若按907年计算,辽国再用天祐年号时,已经另有自己的意思,不能再说是唐朝年号。
这里有些令人迷惘,前文说的“元年”是指公元907年,辽太祖继位。按此计算,神册元年应是“元年”的第十年。这里所说,天祐13年,“建元神册”,有三年之差。显然,辽太祖继位的“元年”,已经不是唐天祐的年号。那么是什么年号呢?应该说,《辽史》中的“天佑13年”,是按唐天佑年计算的。但按已经无意义的“天佑”说话,只能是无意义的话。辽国“天佑”按唐朝无意义的年号计算,是不可能的。所以,按唐朝天佑说话,神册元年是天佑13年,按辽国的天佑计算,是天佑10年。
从记载看,这两个记载就是指同一个事件,都是指辽太祖登基到“神册”建元的时间。这个“元年”,是一定有名称的。
《辽史·卷一》的内容:辽太祖既皇帝位称帝的“元年”是公元907年。受尊号是公元916年在龙化州金铃岗的事。说:“神册元年春二月丙戌朔,上在龙化州,……。丙申,群臣及诸属国筑坛州东,上尊号曰大圣大明天皇帝,后曰应天大明地皇后。大赦,建元神册。”之后,还解释了金铃岗的名称。
《辽史》本纪一和地理志一,二者所述内容完全相同,只是纪年不同,是其中的计算方式有差异,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神册元年对应的天祐十三年,按唐朝年号计算,唐“天祐元年”是在公元904年。这一年,唐还未亡国。唐昭宗李晔建年号“天祐”,当年病故。唐哀帝李柷继位后,继续用此年号三年,唐朝灭亡(公元907年)。以此说,“天祐”的唐朝年号到907年就结束没有了。也可能辽国不在意唐的存亡,用了唐的年号就继续用下去
?是这种可能?应该是不存在这种可能!
当时辽国虽然正在发展,但是还没盛大起来,正游离于大唐周边。这时的契丹国用唐朝的年号,应该也是正常的事。而“本纪一”中,辽太祖在“元年”(907年)当皇帝,应当建元却没有记载。这个“元年”,是必须有内容的。前文中,契丹人用了唐的年号,增修“东城”,三年后辽太祖继位。再从“天祐十三年”这个说法看,到神册元年时,契丹人还在使用“天祐”这个年号。这时契丹人用的年号,虽然在史书上没有写;但从本义上解释,辽国当时的年号应当就是“天祐”年号。
《辽史》中,“元年”的记录时间,是公元907年无疑。这个元年是辽国自己的,不再是唐朝的!
辽太祖当皇帝和受大圣大明天皇帝尊号、建元神册(916年)这两件事,二者之间相差9年,既“元年”后的第10年是不变的。
显然,辽国最先用的是唐朝“天祐”年号,这一点能定下来。只是三年后再用“天祐”年号,则是辽国自己的“天祐”年号了。因为这时唐朝已经灭亡没有了,唐的年号当然也随之没有了。
再说,另一个事实也很巧合。既《辽史》载,公元903年年末,“遂拜太祖于越,总知军国事”。
于越,是辽国高于全部大臣的最高荣誉职位,本应没有实权,但“总知军国事”的任命,已经超出了正常于越的头衔。这样的任命,实质上是那种不是皇帝的皇帝。说明此时痕德堇可汗因身体所限,已经不能管理国家大事,或者自认不如阿保机,只能委托阿保机代理国事。耶律阿保机从这时起,已经是实际的契丹人真正的最高领袖了。当然,他的实权要从第二年,既公元904年才开始应用。所以契丹人的理念,耶律阿保机从公元904年开始是他们的实际领袖。
偏偏这一年,既公元904年润4月,唐昭宗改国号为“天祐”元年。不想,他当年去世。唐哀帝继位后,继续延用了“天祐”的年号;却在第四个年头中,唐朝灭亡。
契丹人用宗主国唐朝的年号,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到公元907年,唐朝灭亡,辽国却依然用天祐年号。巧得很,偏偏这一年,辽太祖真正地继承了大统,当上皇帝。当皇帝是一定要有年号的,史书中不写,是一定有原因的。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辽国继续用着“天祐”的年号。
也许有一个时间差的问题,既:辽太祖在公元907年初继位,而唐在907年中灭亡;所以是辽太祖先用了唐的年号,而后唐灭亡?但我们知道,一个国家的国运如何,也不是一天两天突然变化的,唐朝在当年灭亡,决不会在年初没有征兆。辽国是近临唐朝北疆的属国,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唐朝的政治!
《辽史·地理志一》中,神册元年对应唐天祐13年,明显是按唐的年号说话的。唐朝早在天佑4年灭亡,唐的国号已经终止。是元朝宰相脱脱在相隔两个朝代以后,写《辽史》的时候按唐朝年号实际相差的年头计算的。所以,辽国的第一个年号,与唐朝最后一个年号是不能等同对待的。客观上按中国习俗说,“天祐”这个年号,是很容易让一个刚开国的新国家利用的。
从《辽史》纪一记载的公元907年,既“元年”说,唐朝所用的“天祐”年号,历经904至907年,4年时间已经消亡。而契丹国的“天祐”,依据正论才开始是“元年”。这个差异,是必须给予明确的。这时的“天祐”年号,已经与唐朝无关。作者脱脱这种没有说明的写法,确实让后人的理解有所费力,但愿能从历史实际情况来理解。
当时,公元906年底,痕德堇可汗去世。907年初,阿保机继皇帝位与阿保机实际掌权两种时间。这种特殊情况,必然给后人写史造成一些出路,也必然会出现两种不同的“元年”概念:
一是,契丹人对领袖人物习惯地崇拜认知;辽人从阿保机实际主管契丹的那天起,就是辽太祖的“元年”;既从公元903年末任命,到904年年初开始行使权利的时间计算。
二是,史书作者按照常规,从辽太祖正式当皇帝那时算起,“元年”就从公元907年开始。更主要的是,后世写史者的理解不同。偏巧,辽国的第一个年号与唐朝最后的年号相同,一定会有人把他们等同对待。
公元907年,
辽太祖当皇帝时,必定要有年号!第一个年号,也就是《辽史》中所说那个“元年”,当然是“天祐元年”!但此时,唐朝已经灭亡,唐的年号当然不再存在。所以,“天祐”年号,是辽国的第一个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