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同学(续二)
黎燕
不久,在上山下乡的大潮中,我们在同一天,各自与同班同学被一辆辆敞篷汽车,分别送到偏远山区的不同公社、大队插队落户。四个人逐渐适应了日复一日的农耕生活,以勤劳肯干,与同学和当地社员友好相处,成为知青中的佼佼者。因回家探亲的时间不一,相互见面,尤其是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少了。
过了几年,相继回城,上班,结婚,生子。每个人都在职场恪尽职守,业余进修大学课程,家里家外陀螺似地奔忙着。无论怎样忙碌,都要抽出时间会面。我住在鞍山,她们三位住在辽阳。我曾到过华与英的家里。回娘家时,不止一次地到过娟的家里。华和英还特意从辽阳到鞍山,来我家看我的日子过得可好,家务做得怎么样,她们觉得还可以,笑着而归。
每一次相聚,都是春风扑面,花开似锦的美好时刻。热热的眼神流溢关爱,敞开心扉倾吐心里话,过往的趣事轶闻,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伴着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让人格外放松和舒展。
通常是,隔些日子,相互通个电话问安,粗略得知近况,也就踏实安然了。
我与华在初中同学聚会时,多次见面,还随同学一起到过鞍山千山、辽阳太子岛和龙鼎山美游,到兴城老同学孟凡桥家里,参加他儿子的婚礼。如此,我俩就有机会长时间地倾诉与聆听消散郁结,相互鼓劲,转身前行时,脚步就多了一分力量。
似水流年,我们的友情始终如一,晶莹剔透,静水流深,四个人的走动持续至今。童真岁月结下的情谊,一往情深地在岁月深处,在各自的年轮里储存,发酵,历久弥新。
多年以后,由华热情张罗,四个闲赋在家,祖母级的小老太婆同时聚在一起,美食闲聊,到首山植物园漫游,随心所欲,手舞足蹈,回归儿时的纯真与浪漫,品享发小的亲密无间,让人陶醉其中,乐亦忘返。
望着流光刻在脸上的皱褶,参差如霜的白发,不知她们三位心意若何。而我,淡淡的伤感中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