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临沂一中门前，早已是人山人海。我牵着女儿的手，穿过层层人群，感受着两千多个家庭共同的期盼与焦虑。
“爸爸，我有点兴奋。”女儿轻声说，手指微微颤抖。
我捏了捏她的手，想说些鼓励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撼：各式车辆从校门口一直排到路口转弯处，家长们或站或坐，脸上都写着相似的申请。一个母亲正蹲在地上，最后检查一遍孩子的文具袋；旁边，一位父亲举着手机，显然在拍摄这“历史性”的一刻。
“你看那个女孩，”女儿碰碰我的胳膊，“她拿的是‘启航教育’的袋子，听说他们有一对一的自招辅导，一年要五六万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与父母告别，脸上带着一种我们负担不起的从容。她背着的双肩包上，贴着某知名培训机构的标志性贴纸。
进入考场前，女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我挥挥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四小时的等待漫长如年。我站在校门外，听家长们交谈。
“我们家孩子从初一就开始准备了，换了三个辅导老师。”
“听说今年数学卷特别难，有竞赛题。”
“考上自招，等于半只脚踏进重点大学啊。”
每一句话都像石头，沉甸甸压在心里。我和妻子都是普通职工，每月还完房贷，剩下的钱
“爸爸，我有点兴奋。”女儿轻声说，手指微微颤抖。
我捏了捏她的手，想说些鼓励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撼：各式车辆从校门口一直排到路口转弯处，家长们或站或坐，脸上都写着相似的申请。一个母亲正蹲在地上，最后检查一遍孩子的文具袋；旁边，一位父亲举着手机，显然在拍摄这“历史性”的一刻。
“你看那个女孩，”女儿碰碰我的胳膊，“她拿的是‘启航教育’的袋子，听说他们有一对一的自招辅导，一年要五六万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与父母告别，脸上带着一种我们负担不起的从容。她背着的双肩包上，贴着某知名培训机构的标志性贴纸。
进入考场前，女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我挥挥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四小时的等待漫长如年。我站在校门外，听家长们交谈。
“我们家孩子从初一就开始准备了，换了三个辅导老师。”
“听说今年数学卷特别难，有竞赛题。”
“考上自招，等于半只脚踏进重点大学啊。”
每一句话都像石头，沉甸甸压在心里。我和妻子都是普通职工，每月还完房贷，剩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