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欲正世调天下者，必先观国政，料事务，察民俗，本治乱之所生，知得失之所在，然后从事。故法可立而治可行。
夫万民不和，国家不安，失非在上，则过在下。（“失非在上，则过在下”谓：不是过失在上，就是过失在下。）今使人君行逆不修道，诛杀不以理，重赋敛，竭民财，急使令，罢民力，（罢，读若疲。）财竭则不能毋侵夺，力罢则不能毋堕倪。（堕与惰通，怠惰也。倪与臲同，不安也。力疲则怠惰不安也。尹注：“倪，傲也。谓疲堕而傲纵也。” 力疲而傲纵于义不安，尹注非是。）民已侵夺、堕倪，因以法随而诛之，（诛，责也。）则是诛罚重而乱愈起。夫民劳苦困不足，则简禁而轻罪，（简，慢忽之谓简。《孟子》：“是简驩也。”其疏云：“简略不礼也。” 简禁，指慢忽法制。轻，随意为轻。罪即辠，《说文》犯法也。轻罪，指随意触犯法律。）如此则失在上，失在上而上不变，则万民无所托其命。今人主轻刑政，宽百姓，薄赋敛，缓使令，（使，役也。）然民淫躁行私而不从制，（淫，贪也。躁，动也。淫躁，指贪婪躁动。制，君命也。）饰智任诈，负力而争，则是过在下。过在下，人君不廉而变，（廉，察也。）则暴人不胜，邪乱不止。暴人不胜，邪乱不止，则君人者势伤而威日衰矣。
故为人君者，莫贵于胜。所谓胜者，法立令行之谓胜。法立令行，故群臣奉法守职，百官有常。法不繁匿。万民敦悫，反本而俭力。故赏必足以使，威必足以胜，然后下从。
故古之所谓明君者，非一君也。
夫万民不和，国家不安，失非在上，则过在下。（“失非在上，则过在下”谓：不是过失在上，就是过失在下。）今使人君行逆不修道，诛杀不以理，重赋敛，竭民财，急使令，罢民力，（罢，读若疲。）财竭则不能毋侵夺，力罢则不能毋堕倪。（堕与惰通，怠惰也。倪与臲同，不安也。力疲则怠惰不安也。尹注：“倪，傲也。谓疲堕而傲纵也。” 力疲而傲纵于义不安，尹注非是。）民已侵夺、堕倪，因以法随而诛之，（诛，责也。）则是诛罚重而乱愈起。夫民劳苦困不足，则简禁而轻罪，（简，慢忽之谓简。《孟子》：“是简驩也。”其疏云：“简略不礼也。” 简禁，指慢忽法制。轻，随意为轻。罪即辠，《说文》犯法也。轻罪，指随意触犯法律。）如此则失在上，失在上而上不变，则万民无所托其命。今人主轻刑政，宽百姓，薄赋敛，缓使令，（使，役也。）然民淫躁行私而不从制，（淫，贪也。躁，动也。淫躁，指贪婪躁动。制，君命也。）饰智任诈，负力而争，则是过在下。过在下，人君不廉而变，（廉，察也。）则暴人不胜，邪乱不止。暴人不胜，邪乱不止，则君人者势伤而威日衰矣。
故为人君者，莫贵于胜。所谓胜者，法立令行之谓胜。法立令行，故群臣奉法守职，百官有常。法不繁匿。万民敦悫，反本而俭力。故赏必足以使，威必足以胜，然后下从。
故古之所谓明君者，非一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