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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严重误读、窄化了的正能量——从小学生缪可馨坠楼事件谈起

2020-07-02 14:39阅读:



被严重误读、窄化了的正能量
——从小学生缪可馨坠楼事件谈起

郑殿兴

常州袁老师在(坠楼小学生)缪可馨作文本上写的批语“传递正能量”,从字面儿看,很宏大、很正统、很堂皇……但联系实际一细品、一琢磨,问题立马儿就来了。
正能量及负能量,是物理学用语,被赋予感情色彩、人文意义,用来评价、喻说思想、意识、文化……当然可以,当然不错,就是以极富创意之言夸之、赞之,也算不得“谬夸奖”。
正能量之喻,要义就两条:对人世间的真善美给予肯定、赞美、支持,激人奋进、拼搏、向上,是正能量;对人世间的假恶丑给予揭露、痛斥、否定,使之向真善美转化,同样是正能量。倘有人嫌此说有些抽象,那么,还可这样说:歌颂、赞美正确道路、路线、决策,使之发扬光大,从辉煌走向辉煌,譬如歌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电视剧《长征》、小说《铁道游击队》……便是前一种正能量的显例了。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乃常态、常识。但是,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解放区的天”,也有“不明朗、不很明朗”之时(包括全局性或局部性的“不明朗、不很明朗”)。所以,在“解放区的天”“不明朗、不很明朗”之时,正能量就不是“歌赞”了,至少,是不以“歌赞”为主了——揭批错谬,便成正能量的核心内容、主要特色了。
战争年代,我们党对陈独秀右倾和王明、瞿秋白等人的左倾思想路线的批判,是这样;建设年代,我们党在政治思想文化等领域的批“左”,也是这样!这之中,不仅有《实践是检验
真理的唯一标准》那样的(哲学)经典之作,而且还有《夹边沟记事》《犯人李铜钟的故事》那样的文学力作!对后一种正能量即以揭批错谬为主的正能量,我们决不可小视!否则,实施改革开放总方略和其带来的世界瞩目业绩,便无法想象了。
对后一种正能量,不妨以“非典”为例再深入说说。十几年前,瘟疫明明来了,危害人民健康了,可(当时的)卫生部长仍谎话连篇忽悠(世界)大众。蒋彦永医生忍无可忍,向上、向媒体写信揭发了!在“外媒披露”后,才将战“疫”纳入……很显然,蒋彦永同志的诤言是正能量,卫生部长的谎言是负能量!对此,有谁还能、还敢持异议?武汉“新冠”发生后,哪个正能量、哪个负能量?大家心知肚明了,用不着一一冗述了。
“优秀作品并不拘于一格、不行于一态、不定于一尊,既要有阳春白雪、也要有下里巴人,既要顶天立地、也要铺天盖地。只要有正能量、有感染力,能够温润心灵、启迪心智,传得开、留得下,为人民群众所喜爱,这就是优秀作品。”(2014年10月15日《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来源:2019年7月17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新闻)重温习近平同志对优秀作品及正能量“不拘于一格……”的科学论断,联想著名杂文家袁成兰反腐力作《“梅花奖”舞弊案随想》显现的巨大正能量,让我们对正能量的认识愈发全面了,对揭批误读、窄化正能量上的错谬,也愈发有底气了。
至此,便可如此作结了。甭管“歌赞”、“揭批”,只要思维、思想或决策、举措科学、正确,就是正能量——反之,便是负能量。换句话说呢,就是:对正能量的“歌赞”,是正能量;对负能量的“揭批”,也是正能量!现实生活中,那种视“揭批”为“负能量”的观点,真的是僵化、片面了,误读、窄化正能量了。实践证明且一再证明,一切错谬甭管怎样被“主流意识”肯定、倡导……也修不成“正果”。“文革”年代大唱、特唱“就是好!就是好……”好了吗?正能量了吗?
时下的难点、怪相是,否认后一种正能量,难见正式、公开的言辞,但拒绝、疏远后一种正能量,却随时、随处可见!“这个不让提、那个不让评(论)”“这个敏感了,那个犯忌了”的提醒,杂文、时评作者的激浊之难,太多、太多了。可以说,用被严重误读、窄化了的正能量来蔑视、打压“不同声音”,已成某些人习惯了!在此,我们不妨斗胆问一下:烈士李文亮说“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该只有一种声音”,是无的放矢吗?著名杂文家张心阳的“二也”疾呼(《杂文也是主旋律 批评也是正能量》——2019年第2期《杂文月刊》),是放矢无的吗?
说到这儿,就可回到开头——“问题立马儿就来了”的话题了。于此,我们要问了:在正能量被严重误读、窄化了(即拒绝、漠视、远离后一种正能量)背景下,袁老师“传递正能量”的正能量,有没有误读、窄化之嫌呢?袁老师(特注:非“当日”)“办班”收钱、“打学生嘴巴”之类,是个啥能量呢?袁老师如此“传道授业解惑”,竟依然合格且优秀,又向社会传递了啥能量?让我最惊诧的,是某些学生家长迅即“点赞”袁老师!唉!唉!!这比当年鲁迅先生所忧的民众“围观”场景,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全面小康社会公民显现的能量如此“愚弱”,忒让人胸口发紧了。
此时此刻,忽又想起了前些年的前些年,杂文界有人隆重推出的“新基调”理论。现在看来,“新基调”与被严重误读、窄化了的正能量,不说是如出一辙,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吧?尽管,“新基调”早已烟消云散,但负面影响不可低估:杂文的一再式微,“杂文,从椅子到板凳到马扎,再到旮旯”(阮直先生言)……得给“新基调”之类记一“大功”了。
因病早逝的著名杂文家朱铁志,曾有杂文“趋同”“求异”的矛盾说。其实呢,矛盾无时不有、无处不在,本着对党、对人民负责态度,按“实事求是”原则去做,就是了。如果,总不敢“实事求是”——总在“趋同”“求异”上裹足不前,总在被严重误读、窄化了的正能量面前三缄其口,能叫“心底无私天地宽”吗?
但最后,最后,我不能不饶舌一句了:倘有谁借提出、纠正误读、窄化正能量之机,兜售“虚无”、向党泼污……就是自寻没趣,自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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