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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元明)会长“仨脖缠身了

2022-05-02 14:22阅读:


蒋(元明)会长“仨病”缠身了

郑殿兴

2022年4月14日,一接到2021年第4期《北京杂文》杂志,我就认真拜读、学习了。特别是,读了、学了蒋(元明)会长的工作报告,再联想蒋(元明)会长某些思想之失、之误……蒋(元明)会长的“仨病”概念——内涵清晰的“仨病”概念,便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一病,新会班子,“头大如斗”。此喻说,是说中国写作学会杂文委员会的“倒金字塔”之形,忒离奇、忒奇葩了:会长、副会长(不算顾问),高达22人,常委却是15人,委员是零!如此模样儿,如同人得了“脑积水”之类的怪病——“头大如斗”了!如此畸形,在中国及世界组织史上,怕都罕见了。唉!一个杂文学会组织,如此重“官位”,忒“杂文”了吧?如此做派,能把工作放首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吗?
段柄仁会长批评的“‘另类病毒’官本位”,只在湖北一地儿缠人、害人吗?杂文新会班子的“大头”之丑,是否“‘另类病毒’官本位”侵蚀所致,蒋(元明)会长心里最有数、最清楚。
二病,面对问题,躲闪成习。比如说,在杂文学会“非法门”发生前一年,中国写作学会便把成立“杂文委员会”的“批复”印发了?如此不惜“降级换代”操弄的“局中局”,目的何在?面对一连串质问,蒋(元明)会长一直在躲闪、在回避!比如说,蒋(元明)会长将我的《敦促蒋元明改革书》斥为“自比得胜的毛主席”,声言在下次“联谊会”上公之于众!我等着,一直
等着“共讨之、共诛之”,您却偃旗息鼓了……在此,我得提醒一下蒋(元明)会长了:与您同刊著文(2016年第1期《浙江杂文界》)的鄢烈山颂财主、污“土改”之谬,您能装没看见……但公开说郑殿兴“自比得胜的毛主席”,大家可都看见了——放过如此“狂徒”,啥立场、啥态度!?
蒋(元明)会长也曾抨击“小圈子”,可我一提从破除蒋(元明)会长的“圈毒”起步……便闭嘴了。如此表现,可谓躲闪问题、回避矛盾成习了!这样子儿,算接受批评、监督吗?叫坚持“问题导向”吗?
三病,“未能远谋”,空喊“加强”。蒋(元明)会长的工作报告最缺、最少的,是深刻的工作思路、谋划,是具有针对性的举措、办法。比如说,蒋(元明)会长这次强调的“加强理论创新”,实属坐而论道的空谈,太没意思了。早在2015年,段柄仁会长就提出“强化杂文理论研究”,至今也没“强化”出啥成果,原因何在?如何解决?您当由此起步,有针对性地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而非继续空喊“加强”“加强”……比较而言,刘诚龙会长直面现实、很接地气的“三呼”即“杂文界要团结,不要分裂”“杂文人要观点争鸣,不要人身攻击”“杂文要重创作,也要重评论”(2021年第四期《北京杂文》),比蒋(元明)会长的空喊“加强”,不说强百倍,至少,可说强十倍了!
齐世明会长提出的“四个一”即建议“办一个会,中国杂文学会;建一个榜,中国杂文排行榜;出一本书,《2021‘中国杂文排行榜’》;设一个权威大奖,‘中华鲁迅杂文奖’”(2019年第2期《北京杂文》——《呼唤同行同心,共兴中华杂文》,极合宪法精神、学会需求,极有针对性、可行性!可一直不为所动的蒋(元明)会长,这时却空喊起“加强”,高喊帮其“破局”……也忒虚假、忒假招子了!落实好“四个一”,不就是“加强”不就是“破局”吗?有此“加强”和此“破局”,“加强理论创新”等一切“加强”、一切“破局”,会更有基础、更有信心、更有办法……
退一步说,蒋(元明)会长即便拒绝“四个一”,步子再大点儿,也行、也好啊!中国写作学会杂文委员会暨“全国各地杂文学会联谊会”,虽是中国写作学会下属机构,可无论怎么说,身份合法了,有章程可依了,该干、能干的事,如队伍建设、学术讨论、举办征文、评比杂文……多得很,很可大干一场了。可我们,看到大干一场踪影了吗?有的、多的,是习惯于“走老路”,是“老和尚帽子——平榻榻”,是某些工作浑然不觉的“偏狭”!
作为“全国各地杂文学会联谊会”会刊使用的《北京杂文》,推介“北京杂文十家”,是好事,应该拍手。但好事办的忒“偏狭”,就不好让人拍手了。当年,那场围绕“新基调”展开的论争、论战,绝非“伪命题”“春秋无义战”!领军迎战“新基调”的曾彦修,主动“自划右派”的曾彦修,习近平“沉痛悼念”的曾彦修,“所有(所有!)杂文家和杂文史家必须(必须!)师法和面对的”曾彦修(朱铁志语)——一句话,极具先进性、代表性的曾彦修,理应成为“北京杂文十家”必选、首选的曾彦修,却名落孙山了!而(某些时候)“自觉不自觉地随波逐流”和(某些作品)“更像论文”、思想“粗浅”(段柄仁语)的杂家及其作品,却登堂入室榜上有名了!
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偏狭”,是偶然疏忽?有意为之?还是某种本能……
很显然,“老僧帽子”及“偏狭”等问题,主要是蒋(元明)会长的“仨病”所致!而“仨病”成因,能力差,当是其一了。蒋(元明)会长在报告中,称自己“对理论是外行”。此言,表是“谦虚”,里是“写实”——绝对的“写实”。在此,我们不妨问一句:蒋(元明)会长,您对什么是内行?袁成兰会长说蒋(元明)会长“能力差点”,说的较“含蓄”,倘说的明确些,差的分明是“政治三力”即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呀!加之,“官本位病毒”作祟;加之,“圈毒”的侵蚀;加之……蒋(元明)会长的“仨病”缠身,也就成了必然!
话,说的不少了,赶紧说说疗治“仨病”的好“方子”——我的逆耳忠言吧:
以壮士断腕勇气,狠治班子“大头”病。不难想象,在“‘另类病毒’官本位”氛围颇浓的当下,治好这个病,肯定不易。所以,得真用心、真用力,得有点儿李云龙那样的胆魄,否则,便成扯淡了;
治国有方,须有规划、有战略——“治会”有方,于此,也不能空白。诸如杂文“一年早知道”和五年目标、十年远景,都应做到心中有数,都应让杂文家及时看到、听到。倘老是“脚踩西瓜皮”,满足于“一年开一次会”,(某些方面)甚至连过去的工作都不如,可就说不过去了;
以举办研讨会、《北京杂文》开辟专栏方式或以两者相结合的方式,梳理、讨论一些敏感却又不能回避的学术、思想问题,更好地继承鲁迅思想、推进杂文事业,乃当务之急了。如谈谈“鲁迅风”PK“新基调”、谈谈批评梁衡获“杂文金奖”之是非、谈谈那个不惜“降级换代”弄的“局中局”……
最后,最后,还得啰嗦一句:蒋(元明)会长,得注意刀刃向内、向己了!千万别学梁(衡)署长——“梁报告”一出事,以一句非“自己所推送”卸责,便完事大吉了!如果,蒋(元明)会长还是老样子,“仨病”会很难治愈,极有可能会发展、会恶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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