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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日亮

2022-12-16 10:32阅读:
吴日亮



我调离江北柴油机研究所十年后,吴日亮处长,也就是我当年的领导,第一次从平城来我的家乡旅游,顺便看我。但遗憾的是:我却在已经推到而又刚刚垛完的地基上接待他。
回望过去,我一九七七年技校毕业后,随即进入江北柴油机研究所工作。在最初的五年里,我尽管常常被所里的各单位借出帮忙,但该承担的义务一项也不少,其中就包括到所保卫科值班下夜。正是在这一轮流的岗位上,我认识了吴日亮。他约比我大十岁,当时是保卫科的一名干事。他生得高高大大,而且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再加上非笑不说话的个性,让我对他产生了良好的印象。后来,据别人讲,他年轻时当过兵,而且是北京天安门的值班战士。啊,请想一想:一个这样的年轻人,穿着崭新的军装,昂首挺胸站在那里,那会是怎样一种印象?正如现在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解放军的战士。那一定是威武的,庄严的,甚至是漂亮的!
我第一次到保卫科值班,是哪年哪月哪日?我忘记了。吴日亮当时是分管我们这些值班人员的,但我跟他初次见面是什么天日?什么时候?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身材笔挺,走路带风,笑着问询和指导我们的工作,俨然是一个坚持原则、认真负责、体谅下属的工作人员。因此,我对他的印象,一开始就很好。
后来,我考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旋即又当了班长。因为我们常常在办公大楼碰见,又因为我要不时出外办事得跟保卫处联系,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彼此混得就更熟了。
一九八五年,我顺利毕业后,被抽调到所志办编辑《江北柴油机研究所所志》,由于没有办公室,暂时就借居在办公大楼二楼保卫处早先的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的里间,是保卫处的库房。当时已经升任保卫处处长的吴日亮,以及他手下的几个干事,由于经常取放东西,不时会从外面的面前经过。吴处长呢?每一次进来都要跟我们打一下招呼,然后才开门进库房办事,出来时再跟我们笑一笑告别。
两年后,我们的《
所志》编完了,这个机构也即将解散。这样,我们这几个被抽调到所志办的电大同学,面临着到所里什么单位工作的问题。我呢?当时有三个单位有意要我:一个是所务办,而且侯副主任,也是所志办的主任,推荐了我,但不知后来怎么就吹了;一个是科研五室,他们那里缺一个面向全国发行的刊物《发动机》的编辑,而且高主任看上了我,可后来就没戏了;还有一个是保卫处,我被吴尚明处长选中,并在司书记的首肯下,经过党委会的研究,最终落脚到了这里。
这是所里独立的一个处级机构,除过日常的保卫工作外,还兼任这武装部的职能。吴处长既是保卫处长,又相当于是武装部长。
在吴处长的安排下,我接任了内情干事。这个工作,相当于一个单位的办公室负责人,除过写写处里的各种文字材料外,还要处理所有杂七乱八的事,有时因为外勤干事只有一人,还要协助办一办案子。在这个岗位上,同时也为了吴处长对我的知遇之恩,我一直干得勤勤恳恳,又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一个问题,不但给我,而且给吴处长和保卫处带来麻烦。同时,诸如武装部管辖的动员参军、打靶、训练,以及防空设施和武器的管理和维护,我都得积极参与,协助他把这些工作搞好。
我的忠心和积极肯干,得到了吴处长无言的认可,因此后来他把好多保密的工作交给我来做。可幸是,我把它们都做得比较完美,竟连一次失误都没有发生……哦,不对!有一次,我从财务处开出一张现金支票来,准备到银行取出现今供处里使用。结果呢?在我无意间逛了一次商店后,竟然把这张支票丢了!这让我大惊失色,感觉到问题很严重。于是,我到商店里问人,七问八问居然问出端倪来了,顺着她们的指点,我到同一地区的柴油机厂,找到了捡拾的人,完好地拿回了这张支票……啊,只有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当时的社会风气好,最后还是挽救回来了。
婚,我是在所志办结的。到保卫处后,鉴于两地分居的实际情况,我先跟吴处长提出了调妻子进所的要求。他呢?非常积极地支持我,并为我出主意想办法。按照他的指点,我开始找所长、书记、副所长等领导申述。他在背后呢,也积极为我出力。最后,在一九八八秋,这事有了着落,并很快把妻子调进了所里。
这事难不难?难啊!因为当年,从外地调进所里的,而且在嘉慧不具备良好条件的情况下,只有她一人!
吴处长的这份功劳,我永远不会忘记。
谁知呢?调进所里的妻子,在她母亲的影响下,对人事处的工作一直闷闷不乐,后来更是因为工作的调整,让她大为不悦,于是就有了重新调回县里工作的愿望。
对此,我自然不想,认为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调进来了,而且是正式的编制,就这样放弃,实在是于心不忍。可是,我最终扭不过她和她妈,只得带着不舍看事情如何发展。
当我把这一情况说给吴处长听后,他虽然理解我,但也大为光火,有几天,他竟然爱理不理的,这让我非常自责。正当我进退两难时,想不到我跟自以为关系还不错的代县老乡,也是人事处的崔处长提起时,他居然立马同意了!从他对我的态度上,我看出我在所里的实际地位,以及我在所长面前的差价。这样,我在震惊之余,也顾不上吴处长的感受了,决定马上就调离。
好在妻子的家族势力在县里还行,随后在她母亲的努力下,商调函开了,接着我和嘉慧的凋令也到了。
在所里,我便开始做调离前的准备工作,到各个单位去签字和盖章,把那些该交的东西交了,该办的事办了。在保卫处呢?我首先把我管理的账目和金钱,一项一项地分列出来,收了多少,花出去多少,结余多少,一清二楚地交给了吴处长。然后,我在收拾我办公室抽屉里的东西时,把我这几年写就的所有材料,整理好准备带走时,想不到吴处长说:“你也不能都带走吧!是不是得留点供我们将来参考参考?”我只好把一些重要材料的底稿留了下来,把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带了回来。后来,我才发现:这些留下的底稿,对我今天回忆录的写作,有多么重要!可惜,今天再也看不到它们当初的模样了。
到这时,吴处长对我还有怨气,因此一直对我比较冷淡。不过,我俩作为曾经相处不错的上下级,后来还是召集全处的工作人员一起摄了影留了念。最后,当家乡的大卡车来拉东西前,我去处里跟他作最后的告别,他大概看我孤立无援,主动抽调了几个民警帮我搬东西和装车。
我回到家乡工作了一段时间,还是很想念在平城研究所结交的几个朋友,所以回去了一趟。在跟陈斌、魏宝庆、段庆同等混时,不忘去了趟保卫处,看了看过去的同事。吴处长呢?大概对我的怪怨已经释然,不仅热情地接待了我,而且还补发了五百元的奖金。对此,我自然很感激,想到我已经调走的人,居然还能享受过去的一点待遇,可见他的品德和为人。
这一次,他来我的家乡旅游,按说我是一定要陪他的,但他却拒绝了我的好意,借口就是一来让我安心盖房,二来车里也放不下我。我不知道是真放不下,还是假放不下,反正没让我去。原来,我想等他们转悠回到县城,请他们聚会聚会,可几天后,他只给我打电话辞行,这顿饭也没有请成。
二零一三年,县文化中心面向全国全省公开征集书画作品。我跟郭主任到平城征集时,顺便到研究所看了一下,另外带了一点礼品去吴处长家探望了探望。随后,在陈斌的要求下,我们几个朋友,包括吴日亮处长和李清双师傅,一起吃了一顿饭。当时,我高兴,跟他们逐一碰杯,喝了不少酒。此后,我本来还想回去走走,看看吴处长,再看看别的领导和朋友,只是因为我们研究所的总部,以及大多的工作人员,还有部分退休人士,包括吴处长,都已经搬迁到了天津,只得作罢。
近年来,随着通讯技术的飞速发展,特别是微信普及后,我俩不但互相加了,而且每隔一段时间,或者用语言,或者用视频,都要说上几句话,见一见面,互致一下问候。
在这里,我衷心地祝愿吴尚明处长健康和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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