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全家聚会日，内。
2023-09-26 10:51阅读：
3=-1 全家聚会 日，内。
仁辛客厅内，大圆桌周围坐着仁辛的丈夫张正君、儿子张功学、儿媳王菲。桌上点着两支红蜡烛，摆着各种菜肴，法国红酒，五粮液。这是个高知现代化家庭
。老少两口恩恩爱爱，灵犀相通，充溢着天伦之乐，亲情温馨，边吃边喝，高谈阔论。
张功学：（是研究法国文学的。他话很深刻）乔治.桑的《安蒂亚娜》的多部作品他随意解读一篇，他提倡女性解放，恋爱自由；他解读西蒙.波娃的《第二性》
宣讲西方女性的本
质和女性主义，包括了哲学、历史、文学、生物学，是真正了不起的法国文学通………
王菲：（温文尔雅，聪颖秀丽，是在法国研究绘画的专家）荷兰画家伦勃朗的《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是如何采用聚光透明阴影突出主题表现质感的；同籍画家梵高的《向日葵》《农民》，是如何以强烈的色调、跃动的线条表现主观感受和激动情绪的；法国画家雷诺阿的《包厢》《舞会》，是如何將印象派技法和传统画法结合起来突出主题的；文艺复兴时期大师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如何将科学知识和艺术想象有机结合起来、充分利用透视、明暗的构图原理，来表现人物内心喜悦和戏剧冲突中人物形象的……王菲真是一位卓越的美丽的天才画家。
张正君：（气度豪爽，大气方正）哎呀，那淼淼的大海上日出日落的景色太迷人了；台风袭击大船的凶险气势真够惊心动魄的；西班牙海湾的那种优美景象；新加坡街道的整洁漂亮；澳大利亚城市花园市美景、都像仙人居住的地方，真令人大开眼界、流连忘返……
仁辛：（有喜有忧）
基层生活太艰苦了，工厂纷纷倒闭，市场经济发展快的出乎意外，国营中小企业正在退出历史舞台，农村联产证包制已经成为现实……这些我就不说了，要紧的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收了一个女儿，她叫米文，是个业余作者。人长得很俊，很有风度，又可爱又调皮。爱拔脸上的汗毛，没有顾忌。最大的优点是坦诚厚道淳朴像一个孩子。几个月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真正成为母女了……
张正君：怎么不让她跟你一起来，咱们一起过年多好！
张功学：是呀，我就缺个妹妹，她来了多好哇！
王菲：早该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咱家过年，那该多热闹有趣呀呀。
仁辛：我离开龙县前多次找她。她在招待所当服务员。她说很忙。不知过年她回农村米家庄，还是留招待所值班。
张功学问了招待所的电话号码，立刻给米文打电话。可是连拨几次都没人接。
张功学：妈，你别忘了，下次我们团聚时，一定把米文带来。
张正君笑道：干脆把米文要来作我们女儿算了。
仁辛：（瞅丈夫一眼）想的倒美，米文父母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是家中公主，夺人所爱，人家能同意吗
?
张正君：（笑呵呵）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仁辛在京城多次给米文打电话。可接电话的人总说米文不在，啪一下放下耳机。仁辛觉得很蹊跷。
仁辛：你们常年在国外，难得团聚。今年共同休假两个月，我一直陪你们到旧历二月底。和风送暖的春天来了，我把你们一个个送走，再回龙县。米文虽然让我挂心，可是这孩子正派机灵，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
3--2 二轻局招待所三楼所长室
内，日。
仁辛回到龙县。当天，去找米文。
所长室一男一女正打扑克牌。
仁辛：(客气地)：米文在吗？
胖女人：讨帐去啦！人家高升了，不当服务员喽！（那女人撇撇嘴，表示蔑视；男人一直黑着脸，没吭声。）
仁辛：（感到事情不妙）米文她发生什么事啦，怎么都这样表情？我必须问清其中的事情。
3--3
问题的究竟
外， 日。
第二天早晨，仁辛从窗里看到米文在大门口徘徊。仁辛急忙下去找她，她却走了。
仁辛：（又急又气）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啦？什么事不能给我说，老躲着我干什么？
傍晚，米文又走进仁辛家。
米文脸色苍白眼皮浮肿，两眼发直，衣服脏污，一句话不说，像一个木头人，失去灵魂的木头人
。
仁辛：（急切地）怎么啦？
米文：……
仁辛：说话呀，出了什么事？
米文：……
仁辛：从年前到现在，我给你打了无数次电话，总找不到你，你干什么去了？我昨天去招待所找你，人家说你讨帐去了，怎么回事？
米文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没有说，机器人似的又走了。
仁辛：（深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这孩子的脾气真难捉摸……
3--4 一封伤心欲绝的信 内，日。
第二天上午。米文无精打采来到仁辛屋里。她交给仁辛一封信，躺在床上不动了。
仁辛急忙打开信纸——响起了米文哀伤的声音：
仁老师，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妈妈。我没脸再见你，所以一直躲着你。我已失去贞节，躯体已经肮脏。所长强制和我发生关系，我想不到沉沦得这样快。丑事败露，满城风雨，我无脸再见父母亲友。最内疚是对不起慈母般的仁老师。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你最理解我，最疼我，最关心我，最鼓励我，可是我辜负了你，欺骗了你。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打骂我一通才好受。敬爱的仁老师，慈爱的妈妈，只求今日再见你一面，我将远走高飞，一切吉凶祸福，听天由命去吧。今生今世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再见了，恩师，再见了，妈妈！
仁辛：（看完信，伤心欲绝地两手攥拳，狠狠砸自己的脑袋，伤痛地哭起来）都怨我，都怨我粗心大意没有尽到责任，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仁辛伏在桌上，泪水泉水般地流淌着……）
米文：（扑通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仁辛的腿）仁老师，仁老师，你别这样，别，别——这样，都怪我不争气
，都怪我不听话，都怪我不是人！
米文大哭起来，哭得仁辛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仁辛：（把米文抱在怀里，边擦泪水边安慰）你别太自责，你还是刚一入世的孩子，都怨我思虑不周，离开你的时间太长了。
米文：（呆呆答道）不走还能怎样？这个地方我怎么再呆？等们戳脊梁骨？
仁辛：今晚你住在这里，我不能让你再毁自己。饿了吧，给你做些好吃的。
米文：我吃不下，真的！
仁辛：你的事我要管。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一定管到底。（两人痛哭了一场，情绪渐渐冷静下来。）
仁辛：你当真要远走？
米文：我这破烂不堪的样子，还值得你操心！
仁辛：你相信我 ，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天大的事我担着。你错再大，我不怪你。孩子，我对你要负责到底，一定负责到底。
米文犹豫片刻，插上屋门。仁辛上床，拉米文上床躺在身边，伙盖上一条被子，拉灭灯，开始了她失足的叙说：
3---5 朱山就是个流氓。日 外。
朱山——所长，30多岁，初中文化，上身长下身短，颧骨高，尖下颏，一张猫头鹰脸，小眼睛眯眯着，低头偷看人。
朱山：（待服务员很凶，骂迟到的人）你们在家多呆一会能沾多大光，打扫厕所大便器不刷净能省多少力气，不愿干，走人！
朱山：150元买红妮子大衣，80元卖给米文了。（150买的欺骗米文）
朱山常带着朱自清的散文集《背影》、林语堂的《剪拂集》（说这两本书太有意思了）实际他没看过。
声外因：朱山用双工资，鸡鸭鱼肉，葡萄酒饮料引诱米文春节值班。预支300元给米文，说让米文家过个好年。
3--6 专车送我回家 满足我的虚荣心 日，
外。
朱山：（安排了桑塔纳小轿车，专程送我回乡，我满心高兴，故意坐在前座上，唯恐别人看不到我。那舒适的小轿车，潇洒的像支飞鸟，沐浴着金色的朝阳，送我衣锦还乡）
今日回家，我刻意打扮一番：（穿上红大衣，换上烟色裤子、漂亮的棕色牛皮鞋，脸上涂了香喷喷的“霞飞”，好好梳理了一番新剪的头发。第一次坐小轿车，而且是送我回家的专车，比坐飞机还新奇，比坐花轿还激动
）
小车开进我村，好似省长降临，乡亲嗡一下挤了一片（
父母又惊又喜。乡亲又羡慕又夸奖，说，看我村出了一个大经理。司机帮我把大包小包搬进家。乡亲挤了满屋满院，我热情地给大家敬烟撒糖抓瓜子……）
专车送我 （给我家增添了光彩，给我村带来了荣耀，给自己增加了声威。）
下午回招待所看到朱山，我由衷感谢他，站在他面前（转转身，怎么样，好看吗？）
朱山：（痴迷地看了我片刻，）你跑腾一天了，歇歇吧。（他下楼去了。我本想向他汇报一通，可他却走了，真没劲。）
3—7 我为什么没去开会 思想被瓦解 夜 内
？
仁老师，朱山故意把我时间安排得风雨不透（我脱不开身。他还说开这会屁事不顶，我已忙乎这么多年，弄的饭都吃不上了。今后的文学，只是理想。我们天天吃饭，年年穿衣，远水解不了近渴。人，总不能靠将来的成功打发眼前的生活）
3—8 再三诱惑 试探心灵 夜 ， 内。
朱山对我说了两件好事，一个是去北京参观学习，一个是分给我所两名合同工指标。今后国家合同制跟正式职工一样，可以享受同样的工资福利退休金。
我说：朱经理，北京去不去倒是小事，合同工指标一定办成。
朱山：我们二轻局书记局长七个，下属公司工厂27个，还不争的打破脑袋！不过我不是吹，局里不敢不给我们指标。整天在我们饭店白吃白喝，亲朋好友住宿不掏钱。你放心，给一个指标也是你的。
朱山：办事在人，成事在天，看看你的手相。他轻轻抓起我的右手，摸摸掌心，瞅瞅掌纹惊讶地说（霍，真是大富大贵之人）他指着我的掌纹（
你看
财纹长，寿纹高，婚姻爱情随你挑。）
我半信半疑：你还懂手相？
朱山：我比不上专业的，可也认真研究过，来，再看看你手指上有几个“斗”（他将我的10指仔细审视一遍，很内行）你虽然只有两个“斗”，但一手一个都居中指，这叫“金斗”富贵无边。“斗”多不见得就富贵。盛糠菜的斗再多，也是受罪。其貌不扬的邋遢经理，竟智慧起来，飒爽起来。
朱山看着我高兴的笑容，便伸手摸我的腿（问冷不冷，他的表情有些淫邪
）
我要躲开他。
他猛然抱住我亲吻，我用力推开他，生气地说（朱所长，你是有妻室的人。我很尊重你，你应该自重。）
朱山站在那里，一副痛苦自责的样子。不一会，他转身走了。
3—9
万没想到朱山是个禽兽。夜
内。
晚上我在宿舍正要睡觉，朱山开门进来进来（他有三楼各房间钥匙）。他很激动，红脖子胀脸。过了一会他说：（人应该有良心，不能过河就拆桥。米文，我对你怎样，你比我更清楚）
看我不亢不卑，他又说下去
：（你在咱们城内是好姑娘
，长相好，文化高，善良厚道，聪明大方，我喜欢你，疼爱你。能和你交朋友是我这辈子的福份。我是给局长送大礼硬把你要来的，是我挨着多人骂把你要在三楼的。以前照顾你，待你好，今后还要为你办大事，解决合同制工人问题……）
我感谢他的照顾，希望当上正式工（
朱所长，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工作一定干好，不会让你失望。我说的都是内心话，）
没料到他在外面转游一圈又返回，突然把门反锁了，啪一下关了灯，上前紧紧抱住我，吻我的脸、吻我的嘴、摸我的乳房。我从未遭到过这种袭击，一时心慌意乱，手脚无措。我本能地推他躲他。但他抱得死死的，我挣脱不开他的死抱。这时我虽然知道愤怒的喊叫，马上可以制止他的进攻
。但我没有勇气这样作。外人知道首先遭骂的是我，我又反抗不过他……
第二天我心里感到很伤心。干了这种事，违背仁老师你的教诲，太丑陋了！
我在矛盾中生活，抱着一种撞运气的心里。仁老师，我的写作思想被彻底摧毁了，我真的没脸见人。就破罐子破摔了！
3--10 春节过去，招待所开始进驻客人
日。 外。
我正在三楼打扫楼道，忽然有人问：你是服务员吗？
米文：(抬眼一看)
你是浙江萧山的吧？
住客把住宿单交给米文。
米文说：只有贵客才能住三楼。
来客：（骄傲地说）我是常客，经常住在这里。谢谢你们的照顾。
米文：你叫丁力，杭州三江橡胶厂业务员，来给二轻局橡胶制品公司要账的,是不是？
丁力：米小姐，好记性。
米文：杭州是个好地方，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丁力：当然喽，杭州比苏州好玩的多。你去过杭州吗？，那里风景太美了，不但景点多，而且处处让你流连忘返。
米文：你有时间给我们讲讲吗？
旁白：晚上米文坐在长凳子上看书。三楼几乎不值班。
丁力从房间走出来。在米文身边坐下。
米文：说说杭州的好风景吧。
丁力：（好似等待已久）
依依垂柳
闻天下，莺歌燕舞远近知
；三潭映月、天光色、景色秀丽，何处施！游船渡，波光影,
水中月，笑声雨；白娘子和许仙天下第一爱，千年传颂人人知；坐上“楼上楼饭馆”吃着西湖鱼，喝着西湖酒，仰望“天外天”，看看游玩船：清波荡漾，歌声笑语，何不一游？
米文：你能领我们去看看吗？
丁力：可以呀，以后我们厂的送货车来了把你们拉去玩几天，我厂和你们二轻局是多年老关系啦。
米文：你说的好听，我们可真等着哪。天堂般的风景，美丽动人的故事，我们早想去游一游了。
米文第二天晚上坐在长凳上正看书。
丁力：你看的什么书呀？
米文：《红楼梦》。
丁力：咳，怎么看这老掉牙的书？
米文：这是千古名著，有人看了五遍还看。
丁力：我考考你，《红楼梦》共有多少人物？男多少，女多少，共哭多少次，笑多少次，林黛玉共哭多少次？
米文：故意为难人，谁能记住这些数字!
丁力：我就记得。
米文：你瞎吹吧 。
丁力：你记着：《红楼梦》中共写了525个人物。男278个，女247个，共哭260次，笑173次，林黛玉哭41次。
米文：你完全胡扯。
丁力：你敢打赌吗？
米文：谁能证明你说的对？
丁力：我有绝对根据。保证让你服气！
米文：赌什么？
丁力：半斤瓜子，多了你买不起。
米文：赌就赌，你输定了！
丁力：你跟我来。到他屋里翻着墙上的月份牌，说你看看！
米文（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数字这个月份牌上写的清清楚楚。
米文：我去买瓜子。
丁力：算了吧，我不能白蒙你，你就坐着等吃吧。
丁力买来一包瓜子一包纸糖，分给大家吃。
丁力：我高中毕业差3分没考上大学，
我也爱看小说。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儿》、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巴尔扎克的《高老头》、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小仲马的《茶花女》我很欣赏。我非常崇敬安娜.卡列妮娜这个人物。她那动人的美丽，高雅的气质，超凡的智慧，坚贞的爱情，都描写的动人心弦，夺人魂魄。她为了表示对伏伦斯基忠贞不渝的爱情、对贵族罪恶势力迫害的反抗，不惜以卧轨粉身碎骨去殉情，真叫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丁力在激情满怀的讲，朱山幽灵般地走进来。他看到一个眉飞色舞的讲，一个痴迷的听，刷！拉下黑脸来。
丁力鬼精，马上讨好所长（请吃瓜子，请吃糖。）朱山巴不得坐在这里，阻止丁力显摆美男子的身姿和令他望尘莫及的口才。
丁力站着，
朱山坐着。
朱山：（很有“领导风度”地训诫丁力）我说小丁呀，你出门在外，每天花销大几十元，工作要抓紧哟！账要多少啦，唉！？一点也没给，那可要天天顶在他们公司死缠哟，你整天泡在这里不会有效益的，小丁，你说是吧？
丁力马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还是朱所长高见，谢谢指教，谢谢！）
米文暗自嘟囔：朱山这家伙的醋劲变成了道貌岸然的“关心”啦，这种有糖有瓜子场合，给两个相恨的人造成了都不离开的理由。俩人慢慢嗑着瓜子，唆溜着糖块共同赖在这里。
米文暗暗将他俩对比了一下，丁力身高一米七八，留一头时髦长发，常圆脸富有南方的白皙滋润，鼻梁挺直，一嘴洁白密集的牙齿。又黑又浓的眉毛下两只大眼睛，充溢着青春的朝气和智慧。他是令人羡慕的青年男子。再看朱山，简直是个“土老冒”在丁力面前，他的躯体是那样矮小猥琐，脸是那样粗黑丑陋，眼睛是那样眯小暗淡，举止气质是那样的粗俗。两人简直像艺术搭配的一对滑稽相声演员。
米文：（又生气又想笑）你们俩就在这里耗着吧！
3--11 丁力的招数 招待所三楼，内，日。
朱山出差了，三楼解放了。
晚上，别人都下班走了，丁力又坐在我跟前闲聊。
丁力：你们北方姑娘活得真累，太不开放，个个背着封建名节的大枷锁。看人家南方姑娘，谁不挣点“外块”。胆大的出去搞“三陪”胆小的打电话“联系服务”一夜挣一百二百的。很多大学生也干上了这种“无本生意”东北姑娘去深圳珠海陪港澳大款，星期五坐飞机去，睡两夜玩一天就铮一千多。
米文：你就瞎编吧，净给女人脸上抹黑。你这样遭贬女人，不怕有人揭发你造谣骗人吗？
丁力：（嬉皮笑脸）人活一世，草木一生，谁活的快乐谁最聪明。高高山上一根棍儿，快乐一会是一会儿，百年以后还不都是一撮骨灰。小米，你别发傻啦！
米文：你就是邪恶分子！
丁力：你真是保守分子，你会慢慢了解南方女子所作所为的，社会的发展证明她们是多么聪明！
旁白：朱山的性觉很灵。他已看出丁山对米文暧昧心里。嫉妒和愤怒燃烧着他，不但亲自监督，而且还布置耳目，通风报信，给丁力活动我造成很大的威胁。
但他没办法。人家是房客，掏房费住宿，他无权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