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嗯”字
昨天他得罪我了,一个晚上我们都在冷战。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忙着为孩子们准备早餐,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他向厨房走来。他没话找话儿:“这花蔫了,是冻死的吗?按说不应该呀,即使今年冬天咱小区暖气不好,室内气温低也没有低于十度呀,那就是没浇水旱死的吧……”我说:嗯他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走到餐桌前,拧了一块烧饼放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不好吃,咸个蔫的,越剩越不好吃,还不如馍馍呢?以后别再买这种饼了,是楠楠买回来的吧……”我说:嗯
从厕所出来,他又走过来说:“要回老家了,也不知道回家买点啥。也不知道早市上有人没?又说应该有人,这过年后白天长起来,七点钟天已亮了,天气也不太冷了,卖菜地肯定都来了,还有那个卖豆腐的懒家伙,这几天也来早了。嗨还是不知道买啥,就买块豆腐吧。买两块吧,送回来一块回家带一块。再买点波菜……家里人爱吃熬波菜,一年四季几乎每天中午都喝波菜汤。波菜烫放点豆腐也好吃吧……我回去了啊,下午我送阳阳去学校”他说。我说:嗯。
他轻轻带上门走出去了,我心里好气又好笑。女儿出来了,表情很怪异。我知道古灵精怪的她肯定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果不其然,女儿说:“我爸像个孤独的老人,你咋一直不理他呢?他怎么得罪你了呢?”她说完我们都笑了。
我没有陈述她爸爸得罪我的过程,只在心里再现了昨晚一幕:我正泡着脚看电视,有人来电话说楼下车挡着人家道了,让挪一下车。他便小题大作,嫌我车放得不是地儿。还语气不平地问我钥匙在哪儿,哪把钥匙如此等等。我瞅他一眼,迅速趿拉上拖鞋看也没看他就出去了……回来时径直坐下接着泡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