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腥草
女儿二十四,儿子十八岁,我将近半百。我们三个一起在家的日子较多。他们的父亲要么单位工作,近两年一有时间就得回老家照料公婆,他们两人都年近八旬体弱多病。他每次从老家回来都累得够呛,回家后除了吃饭就躺倒睡觉,除非要事叫他。节假日星期天我们常跟一儿一女三个人宅在家里,各居一室,或者我在厨房客厅里忙着,他们各自安好。不时他们就从两个居室里喊一声:妈妈。我应一声问他们怎么时,往往得到的回答是:没事儿。我再说一句:没事儿喊俺咋嘞。他们就说:愿意。如果哪一次,我没听见他们喊声或者没有回应。他们肯定推门出来看看,见我在屋里就说:“我喊你咋不吭声呢?”。
如果见不到我会怎么样?有两次听到喊声我故意不应,猜他们要出来找我时,我又地躲起来,悄悄地看他们如何反应。看他们很紧张地到处寻找的样子——
他们会互相寻问:妈妈呢,妈妈呢,你打电话问问,没听见门响声呀,去哪里了呀,去哪里了呀……这时躲起来的我,不由得就跳出来哈哈大笑一声。他们看到我了,嗔怪一句便又回屋里去了。女儿往往在看书,纸质的居多,偶尔也看电子书,还听了不少关于心理方面的课程。儿子大多时候是玩游戏,有时也刷电视剧。晚上睡时儿子就往往按规定把手机放置客厅,从书房拿一本书回卧室读,据他说书柜里的书大多读过。
有不明白的事儿他就寻问,那次他就问我们:你们知道什么是鱼腥草吗?我让他从手机上查找一下,看看图片,也许是我们常见的东西,只是叫法不同罢了。那天他爸正好在家,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说:“鱼腥草就是吃了比鱼还有腥气的一种草。”他说完,我们一起大声哄笑。
丈夫入睡得快,睡着时总是鼾声如雷似乎很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