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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陉新锐作家雪泥》

2023-11-28 17:09阅读:
井陉新锐作家雪泥
赵贵辰
雪泥是河北石家庄市矿区的一位女作家。雪泥一手写散文,一手写诗,都写得很漂亮。所谓“矿区”,就是井陉。井陉原先是石家庄市辖区的一个县,后来纳入石家庄市区,称为“石家庄市矿区”。雪泥是石家庄市矿区作家协会副主席。井陉产煤,矿区就是煤矿区的意思。雪泥是她的笔名,她的真名是霍静梅。有的人把笔名叫做高山,叫做大海,叫做宇宙……雪泥只叫做雪泥,是多么接地气,多么朴实无华的情感!
雪泥出版过散文集,也出版过诗集,其实,早于她的集子出版,我就在报刊和网络上读过她的很多文字了。
雪泥的散文,文字鲜活,每每读之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像刚刚出土的麦苗,在风中抖动。我就像一只老鸹,漫步在她的字里行间,啄她的新鲜露珠,品她的一地绿色。清爽、筋道,是她的特色。
雪泥的诗,就像一棵棵花生,在于无声处动人,那一粒粒诗句,都深藏在田野大地。读她的诗,我像一只蝈蝈,不时被感动得歌唱(文后附我与她的唱和)。
雪泥有幽默的一面,又有严肃的一面,是一个很有立体感的人。
一次,我们一同参加石家庄市文联的文学创作会议。我戴着一条围脖,每每见面她就大喊:“哪里买的围脖呀,我也去买一条!你的围脖是全中国最美丽的围脖!”
她第一次喊时我不在意。喊得次数多了,我就反观我的围脖到底“最美丽”在哪里。有一天上午下了雪,很冷,我们站在门口等待领导来照合影。全体与会人员都等在那里,大约有七八十口人吧,她这样一喊:“哎呀,你的围脖太漂亮了!”招致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看我的围脖……
我心里想,你这个雪泥,还不是我的围脖“独具风采”吗?
怎样独具风采?原来,我戴围脖是不讲究把围脖弄得舒舒坦坦的,也不叠成一道一道的竖条,而是随便就那么往脖子上一挂,皱皱巴巴的。农村人都这样戴围脖,几十年来,我都这样戴围脖。图得是一个省事,图得是一个暖和。图得并不是一个方面的“美观”。
这一细节被雪泥抓住,反复开我的玩笑。我心想,管她呢,我戴我的围脖就是了,怎样戴不怎样戴我说了算。看我抓住你的“把柄”再说。
时隔不久,果然我就抓住了她的“把柄”。
雪泥在税务系统工作。有一年,国税局与地税局分开多年办公后,又突然合并了。雪泥在她的QQ空间,发布了这个消息。我就开始调侃她了,其实是调侃这个“变来变去”的规则。原来并不分开,既然分开后又何必合并呢?这一合并,自我否定了先前的规则不说,又招致多少机构变更、人员变动的弊端?
因为是调侃,我就开始往她的QQ文后连篇累牍留言。
这时,石家庄市的杂文作家韩联社也同我的观点站在一起,对雪泥展开猛烈的“挑衅”和“进攻”。其实是故意气着雪泥玩!合并不合并的利弊我们这些“局外人”怎么能知道呢?
但这样一调侃,雪泥就害怕了。
她怕他们的领导看见在她的空间发表反对合并(改革)的意见,招致自身的危险,她就开始严肃起来,她就开始坚决地制止我们的言论。她越制止,我们越不“善罢甘休”。我一看雪泥恼了,我就悄无声息地跑了。韩联社也悄无声息地跑了。
我心里想:当年你抓住我的围脖不放,现在我终于“报仇雪恨”。
我嘿嘿地笑着,很长时间想象着雪泥在她的QQ上怎样生气!
我与雪泥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会议的午餐后。我喝了点酒,走出餐厅时路过她的餐桌,她喊住我,说她与秀卿在一个系统工作。秀卿是我妹妹,也在这次会议上,她们早就成为了好朋友。
还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这次见面也是她过后说起来,我才想起来的。我印象不深,但经过她提醒,可以想得起那天的情景。她说她叫雪泥,雪泥这两个字就这样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第二次见面,是2018年在参加的一次“全国作家写邯郸”的笔会上,但起初我不知道她也来了。我坐一辆大巴,她坐一辆大巴。我在我的大巴上,突然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她刚下车,她很像雪泥。
于是,下车后,我偷偷跟在她的身后观察了很久。我确定了她就是雪泥。但我不主动打招呼,我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还认识我。
我就故意地站在她的面前了。
只听她“哎呀”一声,大喊:“赵贵辰?”
于是,我们站在一起照了很多相。
我说:“我早就看见你了。”
她说:“看见了我,你不念声?”
不在一辆车上,但天天能见面。在这次会上,观察风景的同时,也观察着看风景的雪泥,我给她写了好几首诗,不知道发给了她没有。
第三次见面,就是那次雪泥调侃我的围脖时的会议。
雪泥是一个厚道人,她支持我创办的《魏征文学》,每每有了新写的稿子,就发给我“原创首发”。而她自己也办着刊物《雪泥文学》,她把新写的稿子让给我先发表,她自己的刊物就不能发表了。这是不是一种“龙江风格”?
雪泥知道我每天在挨着沧石路的魏征公园散步,一次去沧州那边旅游路过魏征公园,就给我带了一箱好酒。事先是说好的,她说你好喝酒,我路过晋州时给你带一箱酒吧,我说可以。但她到了魏征公园南门,给我打电话,我却说我戒酒了,既然戒酒了就不要酒了。回话后,我就关了机,叫她白白带着一箱酒去旅游了。起初,我以为是她说着玩,但她却真的给我带来了酒。一箱好酒,少说也得三四百元,我为什么要白白喝人家的酒呢?
总之,雪泥这人是真好,雪泥的散文也好,雪泥的诗也好,这是我心中对她的整体印象。至今我的案头,还放着雪泥的一本散文集《有谁曳杖过烟林》,一有空闲就读一篇,读她的散文是一种享受。
2023-11-20-上午散步写在手机上
雪泥简介:雪泥:女,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作协会员、河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河北采风学会会员。石家庄市作协理事,石家庄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石家庄市矿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已出版散文集《有谁曳杖过烟林》、诗集《倾诉》等多部。
附:雪泥与赵贵辰的诗——
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地盘
雪泥

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后花园
后花园的树上,结得都是词儿
他每天去散步,随便摘一枝晃悠
就晃成一首好诗
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后宫后宫
佳丽三千
看哪朵漂亮,他就宠幸那朵
朵朵都是诗情
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酒窖
酒窖里玉液千坛
他喜欢喝哪坛,就鲸吸哪坛
坛坛诗味香醇
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后厨
他左手颠勺,右手挥铲
一翻炒,就是一道佳肴
道道都有诗眼
我在魏征公园的门口看了又看
不敢闯进他的地盘
生怕我这颗小石子儿,一不小心
被他踢进诗里
变成他诗里的标点

本诗发表在2014年3月12日雪泥的QQ空间
雪泥注:赵贵辰老师的诗,幽默风趣,十分接地气。我特别喜欢。大家感兴趣的话,可点击下面的地址阅读(略)。
写给诗友雪泥(二首)
赵贵辰
雪泥也来到魏征公园
我说怎么走着走着柳条就绿了
原来是雪泥也来到魏征公园
雪泥是我的诗友
此刻她变成了一股绿风
看着看着迎春花就开了
原来是雪泥也来到魏征公园
雪泥是我的妹妹
眼下她变成了管花的仙子
好呀,雪泥也来到了魏征公园
一会她把公园变成酒杯,灌得赵贵辰酩酊大醉
一会她把公园变成小鸟,落到赵贵辰肩头歌唱
一会,她又把湖里的荷花变成千万朵赵贵辰
赵贵辰水灵灵地开放了
水灵灵开放的赵贵辰想留住雪泥永远不走
就把自己的一个花朵开成了一只小船
正好雪泥要坐在小船上赏鱼
突然小船就神秘失踪
原来小船游到了天上
雪泥成了月中的嫦娥
原来嫦娥是魏征的梦中情人
纯洁无瑕,从大唐一直梦到今天
梦来梦去还是赵贵辰的亲妹妹
2014-03-13,凌晨00:02分
雪泥的诗飞进魏征公园
雪泥的诗飞进魏征公园
在魏征雕塑的一个耳朵里筑巢
孵出一窝窝带刺的进谏
进谏给燕子
要飞就弄个双飞
一只翅膀是北,一只翅膀是南
何必跑偏,单方面的讨好温暖
进谏给小雨
和尚的脑袋也是脑袋
虽然像花生种进寺庙,但他的花朵还是黄焦焦好看
莫只忙着抚摸尼姑,尼姑庵里的白玉兰
可是一朵一朵抚摸不完
进谏给蓝天宠幸的雾霾
白云跑了,绿风也跑了
雾霾再好也是雾霾
不能吃也不能穿
最后害你的就是它,它会改变你蓝蓝的江山
谁也不给进谏了,进谏就干脆进谏给你魏征
太宗彪悍有才却是一个杀人犯
你对杀人犯不但不讨厌还忠心无限
要说你是个名相真是勉为其难其
实你是个糊涂蛋

2014-03-13,10:20
赵贵辰注: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矿区作家协会副主席雪泥,看我的博客知道我天天在魏征公园散步,就给我写诗《魏征公园是赵贵辰一个人的地盘》,本诗就是回送她的。
《魏征文学》2023年第25期(总第2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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