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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归来仍是少年

2025-04-25 09:01阅读:
  感谢东升对我的信任,让我谈谈他的诗,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粗浅理解,与东升大半生的创作经历相比,他的创作体会更接地气,更可宝贵,更有借鉴意义。
  首先,谈谈对东升的诗歌印象。东升的诗超凡脱俗,诗歌现场风起云涌,名种流派此起彼伏,处在诗歌现场的东升始终没有偏离自己的轨道,不盲从,不跟风,始终沿着自己熟悉的道路,开掘的路径,不急不躁地写自己擅长的诗,或得心应手的诗。他的诗与主流意识形态,鲜明的主题创作,不大粘边,不简单地从众,不抢眼,不引领潮流方向,让自己处在时代的强光灯照耀之下,但也没有被时代的洪流淹没。尽管可能一时被‌遮蔽‌,但没有减失诗歌的光芒。时间证明,东升带着独有气质的诗,经得起时间的检验,不随时间地流逝而过时,不被时代简单粗暴的‌遮蔽,在合适的时机,它仍会绽放。东升的诗韵味悠长,伴随着他创作四十余年时间,他的诗如细水长流,逶迤而来,几十年如一日,始终坚实的存在。其中,除了一段时间,可能工作原因,搁笔数年,其余时间东升持续创作,精益求精打磨作品,形成自己的特色。
  东升的超凡脱俗,还在于他专注诗歌写作。他坚持自己的诗歌标准,比如追求简洁凝炼、富有哲思的语言等。在我看来,东升大多时刻,追求唯美的诗。当然,美是他的生活,美感是他诗歌给我的另一种深刻印象。东升的诗歌,有些空灵唯美,让庸俗的日常,有了更多的诗意。东升看似游离于主流诗歌之外,甚至保持着与诗歌第一现场的距离,但他发出自己的声音,尽管这种声音可能有些微弱,甚至有点边沿,他的一些诗在《中国国土资源报》发表,普通读者不易读到,可能也没有得到广大诗歌主流群体的注意,但他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有感而发,笔耕不辍,始终以诗歌的形式,感知世界,认识自己,与时代发生感应。在一篇创作谈中,他说《我把写诗看作一种修行》。
  东升的诗歌,篇幅不长,大都属于五十行以下的短制。但东升写得并不随意,我们隐约可以感到,他写作的用心,苦心经营,让时间的沉酿,变成智慧的结晶体,他似乎不仰仗天才写作,他可能更想信经验的积累和岁月的沉淀,保持着自己的写作频率和对诗歌的淬炼。
  其次,谈谈东升的诗歌意象。东升的不少作品与地质现象有关,似乎和他所学的专业有关,或受
到一定的影响,他倾注对自然万物的书写,保持着对大自然的热爱,以各种地质现象为题,如不遗余力的对地平线、大海、火山、岩石、日出等自然现象的书写,甚而对动植物的歌唱。当然,早年的求学和在外工作经历,让他无时不想念家乡,写家乡的风物,寄托情感,这些构戊了他诗歌书写的主体。
  东升的诗不拖泥带水,不多说一句废话,在《流云》自序里,我们可以体会到他语言的简明扼要。东升的诗,有思辩色彩,有许多类似格言警句的感悟,随着年龄增长,甚至还有禅味,表达对人生独特的思索和理解。
  东升写家乡的诗,篇幅不多,充盈着浓浓的故土情,凸显安溪山地的特色,如《雨》《黄昏雨》《山的幸福》《龟山》《凤山上》《山水话》,等等,始终让我们感受到,他对家乡的深情,对故乡的指认。
  再谈一点,东升诗歌的价值和启示。虽然看上去,东升与各个时期的主流诗歌,并不是靠得很近,但诗歌意象中的自然万物,托物言志的手法,却很好的与传统对接。东升诗歌的内在节奏,如对音乐美的追求,对诗歌形式的建筑美,也有自觉追求,如诗集中的《船》《树》《落日》等诗,非常工整,极具美感,有着极耐心的打磨,浑然天成,不见斧凿痕迹。
  东升始终与诗歌的自由精神相贯通,始终呈现作者内心的自我观照和风景。东升的诗,质朴,不浮华,像他低调务实的为人一样,沉潜内敛,他搁笔一段时间,但一转身,就无缝隙地回归诗歌现场,回归依然是白衣少年,就是他始终保持着对诗歌的热爱,敏感多情,不断坚持,如果没有坚持,没有数十年如一日,就没有今天诗人的存在,也没有诗人的名头,没有诗集的出版。
  东升专注于写诗,不紧不慢地写着,不简单参与时代潮流大合唱,甚至不急于发表,他的一些作品放在抽屉很久,很多年后才发表,这也说明,他这种纯粹心灵自由的诗,不因时代、潮流而过时,只有真诗,才能生命长青,才能让名个时代、各个年龄段的读者感应。
  东升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的创作态度,始终保持人间清醒,激情与理性兼具,不因诗人的身份高亢过,始终保持着平凡的诗心,如今更加淡定,不因为名利,给自己带来烦恼,凡事泰然处之,保持着内心的纯洁、自由和饱满,不会因自己的诗,没人注意而沮丧,没能发表而焦虑,他的这种强大的定力和操守,始终让他的诗,保持纯粹,卓然不同,一但出手,让人眼前一亮。
  当然,还有一点遗憾。东升认真的创作态度,让他的诗歌产量不多,产量有点低,他不是工厂式量产化的井喷,不是火山式的大爆发,不是纯激情写作,他一以贯之的冷静理性,水到渠成,让我们见到了他的沉稳和绵长。我们有理由对东升更多的期待,期望他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成熟收获的季节早已到来,期待他更多的诗与我们分享,就像他在自序里说的,《流云》是他的第一本诗集,但愿不会是最后一本。我们同样有理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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