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寻找元代文人画家的足迹

2026-02-16 19:49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195021905

夜深了，景德镇的老窑炉上空的那抹蓝，还在梦里游荡。老苏蹲在后院的青石阶上，手里扶着一只梅瓶，瓶身釉色如深海，青花如烟，山水蜿蜒——那是黄公望《富春山居图》的魂，被烧进了瓷胎。
他没告诉任何人，这瓶子是他用半生积蓄，从武汉汉正街一个卖旧书的老头手里换来的。老头说：“这东西，是黄公望亲手画的。”老苏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像瓷器上的纹，可他心里清楚：这世上，没人信。只有他和那个卖旧书的老头信。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学徒，在瓷厂学习绘画纹路。另外，他还每天研究师傅收藏的古代瓷片。听师傅说：“元青花都是泥巴堆出来的，能有啥文人墨气？”可他偷偷在废瓷堆里翻出一片残片，上面有半座楼阁，飞檐如笔锋，山势如墨痕。他藏了那片瓷，像藏了一颗心跳。 后来他成了收藏家，走遍大江南北，只为寻找那些被遗忘的蓝。他在山西一个破庙的供桌上，发现一只将军罐，罐身绘着隋炀帝立于琼花树前，身后宫娥惊惶——那花，他认得，是《本草纲目》里记载的“琼瑶花”，宋末就绝迹了。他问庙祝：“这罐子谁放的？”庙祝说：“祖上说是元朝御窑的，没人敢碰，怕招祸。”老苏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罐口的釉泪，那泪，是苏麻离青烧出来的，像眼泪，也像血。
他见过《元青花人骑图》瓷画，赵孟頫的马，唐棣的笔，一匹马，一骑人，一缕风，全在釉下。连马蹄踏出的土印，都画得好像有呼吸似的。他在灯下，慢慢腾腾，断断续续，看了七天七夜，终于发现，藏在青花晕染的绘画里的秘密。他终于明白：元青花主题图，不是工匠的活计，是文人画家的诗，是草原的风，是伊斯兰的星图，是江南的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进泥土，烧成永恒。可世人不信。
博物馆的展柜里，元青花被玻璃隔开，标签写着：“14世纪，用钴料绘画，稀世
珍品。”没人提黄公望，没人提唐棣，没人提那株早已消失的琼花。他们说，那是工艺，不是艺术；是商品，不是灵魂。
接下来，老苏的书房里，挂着一张泛黄的纸，是他从一本很破的旧书里撕下来的。“元代浮梁瓷局，有画师入窑，非匠也，乃士也。”字迹模糊，像被泪水洇开。大部分的晚上，他会点一盏油灯，把那五件元青花宝贝逐一摆开：梅瓶、将军罐、瓷罐、双喜碗、楼阁笔洗。他不说话，只是一边看着，一边思考。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青花上，那蓝，竟微微发亮，像活了。 有一夜，他梦见自己站在元代浮梁瓷局的窑前，只见火光冲天。在元代浮梁瓷局的附近，有一个浮梁画局。在浮梁画局里面，有一个穿青衫的文人画家。此时此刻，只见他提笔蘸青料，在瓷胎上画山与水。梦中的老苏问：“你是谁？”那人不答，只笑，笔尖一抖，山便有了呼吸。旁边站着一个赤膊的窑工，眼里有光，说：“黄大师，你画得神，画得活。你绘画的山水画，才是真正的元青花。”醒来时，老苏泪流满面。
　　他终于懂了：元青花不仅仅是烧出来的，是被爱出来的。是文人画家不甘心山水画只在纸上，是时代不甘心文明被割裂。他们用泥与火，把诗、画、梦、史，全封进了瓷里。　　第二天，他写了一张纸条：“请告诉后人——元青花主题图，不是无名之物。它有作者，有灵魂，有心跳。” 一，《元青花富春山居图》梅瓶。作者：黄公望 / 绘于浮梁画局，时间1346年。青料：苏麻离青釉下彩。备注：中国首件完整文人画家绘画的山水元青花，实证“画入瓷”之史实。 二，《元青花人骑图》瓷罐。作者：浮梁画局大使唐棣（赵孟頫弟子）。备注：元代文人画家直接参与瓷绘之物证。 三，《元青花隋炀帝观琼花图》将军罐。备注：纹饰中“琼花”为宋代绝种植物，反映元代对历史生态的记忆重构。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