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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地拉那是一盏明灯吗?(2025年11月11日)

2026-01-26 14:59阅读:
被欧洲的小偷多得防不胜防的说法吓住了,连电脑都不敢带,一路的风景只能零零星星记录在纸上,回家后直后悔自己的字写得过于潦草,手机没法辨认,只能重新输入。这活儿,不太愿意干,这一拖,就拖到了2026年。
话说,我们从浦东国际机场出发的飞机,是在2025年11月11日凌晨1:15分起飞的,雅典时间的早上7点15抵达的雅典机场。行李是直接托运到了地拉那,但人却必须出了雅典机场的到达大厅再重新入关。而我们的转机时间只有1个小时25分钟。2016年6月,我们同样由浦东国际机场出发到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转机去巴尔的摩,也是一个多小时的转机时间,根本来不及,还没等到我们入关呢,我们本打算要搭乘的飞机,就飞走了。还好,雅典机场很小——后来知道,不是小,而是机场贴心地将两架飞机安排在了同一区域——所以,虽匆忙但及时坐上了从雅典飞往地拉那的飞机。
从上海到雅典,飞机在空中飞翔了11个小时,几乎满座,打破了我们原本想找个空一点的地方眯一会的幻想。又睡不着,喝了红酒也睡不着,只能看电影。两部电影,《李》和《伟大的丽莲·霍尔》,都是传记片,前者是讲述“二战”期间伦敦的一位战地记者李·米勒的故事,由凯特·温斯莱特主演;后者,是百老汇的代名词丽莲·霍尔的故事,由杰西卡·兰格主演。杰西卡·兰格主演的电影,我印象深刻的是那部《弗兰西斯》,一个好莱坞女演员的悲惨遭遇。看《伟大的丽莲·霍尔》的时候,我想到了临出发前看的电影《菜肉馄饨》。电影中,男主角遇到困顿时,已经逝去的妻子就会幽魂般地出现,宽慰他、开解他。这样的方式,我在《伟大的丽莲·霍尔》中也看到了。当丽莲·霍尔被俗事困住时,她那去世的爱人就会出现在银幕上与丽莲·霍尔说话。那么,《菜肉馄饨》有没有借鉴呢?
从雅典到地拉那,一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抵达地拉那时,当地时间是上午10点15分。时差这个怪东西给人造成假象,好像我们只用了9个小时就从上海飞到了地拉那,其中,转机还用去了一个多小时。
出了地拉那机场不久,就看见路边有一尊塑像,修女特蕾莎这个名字蓦地划过脑际。我知道修女特蕾莎,可是,在阿尔巴尼亚的地拉那国际机场外为什么会矗立着她的塑像,我就不得而知了。问了DS,原来,特蕾莎修女虽然出生在北马其顿,其父母却是阿尔巴尼亚人,“从血缘上讲,我是阿尔巴尼亚人”,而阿尔巴尼亚也以她、享誉世界的慈善家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为荣。
我们看到的塑像,是阿尔巴尼亚于2023年4月25日宣布落成的,所以,地拉那国际机场的全名是地拉那特蕾莎修女国际机场。
出机场不久,就进入地拉那市区,那街景,犹如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上海,掠过的几栋颇有历史感的建筑,也被剥蚀得千苍百孔。我们参观了保留下来的霍查时期修建的地堡,从古堡市场里穿肠而过,爬了已成小型游乐中心的霍查金字塔,也看了一眼地拉那最大也是最著名的清真寺,位于斯坎德培广场的哈奇·艾特海姆·培清真寺。这些,汇聚成了一个游人的地拉那。但是,古堡市场一家店铺摆在门口的那幅肖像,倒是与印象地拉那完全不在同一频道上。印象地拉那,是我童年时被告知的,亦即地拉那时当时欧洲人民生活最幸福的地方,所以,小小年纪我便记住了恩维尔·霍查的名字。印象地拉那,怎么允许这样一位老奶奶招摇过市?指尖她,身着俏丽的衣裤,头饰丰富,指尖夹一支雪茄,笑得满脸灿烂。我情不自禁走到奶奶身边请人替我们拍了张合影。
中午吃阿尔巴尼亚烤肉。餐馆不像国内的都提供饮用水,只能花2欧元没一杯啤酒解渴。由于被导游反复提醒,在巴尔干上一趟厕所就得花1欧,1欧等于8元多人民币呀,搞得人紧张兮兮的,进餐馆上一趟厕所,离开时明明没有想法,硬是去了一趟。
出餐厅等在路边准备乘车离开地拉那时,一位地拉那当地人特意下了自行车与我们闲聊起来。他说的什么语言我不知道,我们说的是汉语,所以,闲聊这事儿从何说起!但我们的确聊得欢快。打量了好一会儿,我觉得他跟我们一样青少年时期是上世纪70年代。那时,恩维尔·霍查统治下的阿尔巴尼亚,被我们称作欧洲的唯一一盏指路明灯。想必,霍查也是向他的子民这么宣传中国的吧?我想起了一部电影,《海岸风雷》,以及其中的一句著名台词:“我代表人民,判处你死刑!”
下午,5个小时的车程由阿尔巴尼亚进入黑山。一路上均是不高的山岭和绿色植被,不能想象火药桶战时的景象。入住酒店前,我们被带进一家餐馆吃了一顿匈牙利牛肉餐。不在匈牙利吃的匈牙利牛肉餐,味道可想而知了。
晚上入住的黑山像是民宿的酒店,倒是不错。我们放下行李后出了酒店想四处走走,却发现周边不像导游说的那样是街市。难见人影的街头,总算过来一个大叔,就过去用英语问他,商场在哪里。他倒是说了一大堆话,但我们一个字都听不懂,就谢过他打算自己再找找。可他,跟在我们身后不依不饶地说说说,吓得我们紧走几步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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