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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想起马的那些事儿

2026-02-18 06:31阅读:
大年初一的早上,天刚蒙蒙亮,我走在每天常走的路边菜市场,往日熙熙攘攘热闹拥挤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出摊卖东西,显得空旷冷清。
这是丙午年的第一天。老家的习俗,如果不是特别为生计所迫,或者特别奔命的人,是不会在春节这一天干活的,他们是这样想的,大年初一干活了,就会一年到头都辛苦。因此,在这一天,他们什么都不干,睡睡懒觉,打打牌,看看电视,喫茶侃大山,总之,怎么惬意怎么来。
走在街道上,看着这疏可跑马的空旷,才确确切切地意识到,我已经生活在马的年份里了。从今天开始,直到除夕出生的孩子,生肖属马。在十二生肖中,马排在第七位,不前也不后。
我家有两匹“马”,一个是老妻,一个是儿子,今年将新添一匹小马驹,添丁进口总是可喜可贺的。因此,今年的马年,对于我们家,意义非凡。
其实,在我小时候,我从来没有见过马,我的老家不生活这种动物。但这不妨碍我从小就知道马,来了一个亲戚,保不齐就是属马的,左邻右舍中,也总有属马的人。
当然,马的故事也是不绝如缕的,最神奇的就数天马的传说了。据说很早以前,马是有翅膀的,因为本事大,又勤劳忠诚,就被玉皇大帝选作坐骑。天地间玉帝最大,陪伴的时间长了,纵然是奴役,马也日渐骄横。有一次竟然闯到玉帝的宠臣,东海龙王的龙宫撒野,这就犯了大忌闯了大祸,被玉帝一怒之下削去了双翅,压在昆仑山下。
很多年以后,人类的老祖宗在一个偶然的时候,救出了天马。受尽了苦难的马为了报恩,从此以后,就世世代代地为人类服务效力。
认识了字以后,虽然还是没有见过真马,但从书上越来越多地认识了马。《三国演义》里,吕布的赤兔马,后来是关羽的赤兔马,就是我小时候心仪的,那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到现在还记得死死的。虽然吕布的人品不咋的,被人骂作“三姓家奴”,但赤兔马的形象,却牢牢地刻在我的脑海中。
刘备的“的卢”马,据说是妨主的,却在关健的时刻,跃过难以逾越的檀溪,救了刘备的命。因此,民间有了“马骑的卢飞快” 的说法。
曹操也有两匹名马,唤作“绝影”、“爪黄飞电”,不过,在《三国演义》里,没有赤兔马和的卢出彩,我的印象也就不大深刻。
唐太宗爱马,死后也要把跟随自己征战过的马,雕刻在陵墓旁边,这就是著名的“昭陵六骏”。其四骏我在西安的碑林物馆见到过,其余两骏“飒露紫”和“拳毛”因为被偷,而流失美国,无缘得见。但仅见的四骏,它简洁的线条,准确的造型,就让我叹为观止。
项羽的乌骓马,在我的认知里是一匹悲剧角色的马,它通体漆黑如缎,四蹄雪白,故被称为“踢雪乌骓”。虽然它高大健壮,速度飞快,能够日行千里,但因为没有跟对主人,最后落得个沉江殉主的下场。
历史上的名马,多如马毛,但据说是大宛马骑乘作战最佳。大宛马,就是汉朝时西域大宛出产的汗血宝马。唐太宗“昭陵六骏”中的“特勒骠”,传闻就是突厥赠送的“汗血宝马”。
在五六千年前吧,大地上跑着的都是野马,和我们人类并没有多少交涉。西伯利亚的游牧民族是最先把马驯服,用作人类工具的,这从“驯”字以“马”为偏旁就可以看出来。我们中国人是在四千年前开始驯马和养马的,此后,马就和我们形影不离。
在我们南方人看来,马不过只是高矮长短,颜色不同而已,而在马背民那里,对马的分类非常細致:他们把母马叫“骒”,小马叫“驹”,老马叫“骥”,丧失生育能力的叫“骟”,强壮的叫“骁”,跑不快的叫“驽”。颜色不一样的马,又有不同的称呼。
在古代,马的多少,标志着国力的强盛,一等的强国,叫“万乘之国”,“千乘之国” 就等而下之了。这正如我们现在以导弹航空母舰几代战机等,来衡量国力是一个道理。
科技不发达的年代,马以勇敢、聪明、忠诚耐劳的精神,成为了人类可靠的朋友,得力的助手,无论在农耕、狩猎、运输,还是在战场上,都为人类立了下朽的功勋。
正因为如此,自古至今,在中外的文学作品中,讴歌马的诗文汗牛充栋,不可胜数。在中国的成语俗语中,涉及马的起码也有上千条。
在当下,因为科技的发达,马作为人类助手的作用越来越弱,但马的奋斗拼搏精神,永远激励着我们在新的生活中,不断追求美好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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