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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2016-09-12 17:08阅读: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今年11月上旬,在刘伯骏先生晋96岁之际,他的家乡四川省将在四川美术馆举办“九十正当春
——刘伯骏国画艺术大展”。这将是中国艺术界一次重要盛典,届时,我们将再次领略从二十世纪到二十一世纪中国艺坛的一大传奇之巨制。在此之前,我们将把刘老的部分背景资料献给读者朋友。每次整理刘老的资料,欣赏他的画集,听他依然声若洪钟的声音,看他有力挥舞的手势,我都会一直感动:一个年奔百岁的老人,仍葆有比年轻人还热血沸腾风火雷电般的激情壮怀,还像小学生一样要天天向上的精神。我与他及家人交往20多年,从未听他说过书画市场之事,他也从不愿听。他每天醉在画中,乐在画中,从不问画外事,素心淡定,宠辱不惊,不图虚名,不慕浮华。他绘画时,物我两忘,如痴如狂。故有行家评其绘画艺术已达入禅之境。作为晚辈和艺术门外汉,对他的艺术,不敢妄评。艺术界对他的艺术的评论已经浩若烟海。本篇摘选中国艺术界多位泰斗的研究评价。限于篇幅,只能挂一漏万,愿大家能从中略窥伯骏老先生艺术内涵之一二——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潘公凯(前中央美院院长、著名画家、美术教育家,潘天寿之子):
刘伯骏先生于我并不陌生。早在2002年秋天,也是现在这样秋高气爽的季节,我见到了刘伯骏之子刘南平,带着他父亲的新作约30余幅,从千里之外的大巴山进京来给我看。当时看画的感觉印象比较深刻,那时刘老的作品风格特别,很放得开,和我父亲(潘天寿)的画已经拉开了较大距离。当时我对刘南平说,建议刘老再安心画一、两年,然后来北京办展览,希望能够像黄宾虹、齐白石一样,晚年变法成功。时光如梭,转眼整整9年过去了。今天,又是这样天高云淡的日子,我再次看到了老先生八尺、六尺的大画,既欣喜又感慨!
刘伯骏先生1942年考入国立艺专,他家学渊源,有良好的国画和西画基础,天资聪慧且刻苦用功,深得当时国立艺专国画系主任吴茀之先生厚爱。吴先生经常带刘伯骏先生去我父亲在校的办公室,请家父为刘伯骏指点绘画。家父与吴先生友情深挚,对吴先生倚重的学生自然重视;况且家父本来就督爱后学,从不拿架子,面对肯专研的学生,总是尽心指教,从不敷衍。其间,刘伯骏先生着力研习指画,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家父感念其求学之心迫切真挚,为刘伯骏当场作指画范画。这在家父是不常有的。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

至于刘伯骏先生毕业的1947年,家父以个人名义为其举办的在当时看来颇具规模的《潘天寿门生青年国画家刘伯骏作品展览》,在家父,也是非常之举,这恐怕也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以个人名义为学生举办的展览。
家父在中国艺术史上的地位,史家们多以风独特格,观点鲜明为立论,另有独特技艺——指画。家父的指画成就,也是颇能重笔勾勒的。指画一艺,以手指、手掌代替传统毛笔,蘸墨作画,难度较大,研习者自古寥寥无几,成就斐然者更是寥若晨星。正如前辈常任侠先生所言此项艺术(指画)本为清人高其佩所创,但真正集大成并发展至高峰者,首推潘老。而刘伯骏先生的指画,因早年得到家父的传授,后苦练60余年,且左右手同时开弓、十指并用,挥洒指墨,始成今日十指禅,这在当今画坛可谓是独一无二,风格奇特。刘伯骏的指画在继承高其佩、潘天寿等人传统基础上又有自己独特的个人面貌,尤其他对线、点苔和彩墨的运用。家父指画中的线取篆、隶法入画,古雅、圆润,文质彬彬。而刘老指画用线追求行、草的狂乱与苍劲,奔放和洒脱,这是他与家父指画用线的主要差异。但二人都善以指墨画长线,于不可能处见奇迹。
刘伯骏先生的彩墨作品一改传统色、墨两分之法,以彩代墨,墨气由彩而生而非由墨而生。刘老所有的作品中,色彩的运用比较突出,尤其强调补色的运用。他热衷于运用黄紫、橙蓝、红绿,对比强烈且层次丰富,使彩象墨一样可分五色。刘老的彩墨运用不排除受西方的色彩观念之影响,特别是印象派色彩的影响。然而,他作品的整体意蕴和色彩观,仍然基于中国古典文化与审美心理范式。刘老画中基本上以一两种、两三种颜色配合重墨营造气氛,要么是黄、蓝和墨形成一幅作品,要么是橙、紫和墨形成一幅作品。从这个角度看,刘老是在传统中国画的色彩运用而不是在西方的色彩理论基础上用色改造墨。
以上是刘老指画上的几点突破。从这个意义上看,可以说,刘伯骏的指画是继高其佩、潘天寿之后又一造诣精深者,尤其他的十指禅功,恐怕在当今画坛独一无二。
(摘自潘公凯2011年9月18日为“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展所作序。原文十指禅机 彩墨丹青分别收录在岭南出版社出版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和《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两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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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峰(前中国美院院长、美术教育家、著名油画家、美术报社社长):
刘伯骏同志是我的老学长、老校友,我国艺坛的国画大家。他脱胎于名门世家,受教于名师名校。他隐居大巴山几十年,淡泊名利,甘守寂寞、素心淡定、宠辱不惊、不尚虚名、不图浮华、心胸开阔。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从而创造了不朽而独特的艺术。他是潘天寿、吴茀之诸师的嫡传弟子,得道于名师真传。他的艺术力求潘老那种大气磅礴、雄浑奇纵、峥嵘壮阔的气派,更添了些四川的麻辣和巴蜀的泥土气。他将水、墨、色三者有机融合,意境依然优雅,恰到好处。林风眠先生与潘天寿先生在承继观点上是各有侧重的,前者主张融汇中西,后者主张中西要拉开距离。伯骏则居其中,走自己的路。他笔下的形象充满了朝气,豪气夺人,蓬勃向上。对刘伯骏同志的艺术我不敢妄加评论,从已获得的文献资料及画集中,可领略到这位大家的风采,足以令人肃然起敬。(摘自肖峰2010年所作十指禅机 彩墨丹青一文,原文分别收录在岭南出版社出版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和《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两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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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迪安(现任中央美院院长、前中国美术馆馆长):
我不能说先生的艺术就是二十世纪中国画的缩影,但作为经历了二十世纪中国社会变革发展,特别是经历二十世纪中国文化情景变迁的一位老艺术家,从他几十年的艺术作品,大画、小画点点滴滴,包括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中都可以找到整个二十世纪中国画艺术、中国美术发展重要特征,非常值得我们今天不断认识、不断研究,从而获得对二十世纪整个中国画艺术发展宏观方面更新的认识。由于先生在二十世纪遭遇了许多人生波折坎坷,他的许多作品也都荡然无存,所以今天这样的展览和研讨更显得具有学术史工程和艺术史抢救的意味。
刘伯骏先生晚年的指墨越来越走向完全自由的表现性,形成一种近乎抽象的笔墨形态,值得艺术史家深入分析。从刘伯骏十指触及纸面的过程中,在他的作品中,人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他的绘画技法,更重要的是看到了一种生命动力的挥发、施展、运行及奔流,更是刘伯骏先生特定生命形态的表达。这是他对绘画传统更新和推进,值得进行深入地学术探讨。刘伯骏先生也因此而值得敬重和致意。
(摘自范迪安2011年11月4日在中国美术馆举行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展览》开幕式的致辞和在刘伯骏艺术研讨会上的发言。原文载于岭南出版社出版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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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任侠(中国著名东方艺术史研究泰斗,解放后任中央美院教授,曾任国务院文物古迹整理小组顾问):
1942年,我任国立艺专教授,伯骏曾就学于余。小楼一角笑语温,犹可想象当年师生亲密情状。那年我38岁,今则89矣。五十年已经过去,睹伯骏之大器晚成,何可无言?
跨越世纪的传奇——美坛泰斗评刘伯骏艺术(吴冠中、刘伯骏是潘天寿和常任侠的两个得意门生。此系常任侠为吴冠中题诗,1993年再为刘伯骏书之)
伯骏1947年毕业于国立艺专,师承潘天寿、吴茀之先生,攻写意花鸟,兼习指墨,书宗秦汉。刘之为画,十分重视传统,对古人前贤作品潜心临习,深得其妙。但他学古而不泥古,继承传统精华,不落俗套。刘擅长指画,得潘天寿先生心传。此项艺术本为清人高其佩所创,但真正集大成并发展至高峰者,首推潘老。唯指画难度较大,潘天寿之后,继之寥寥。现仍执著于指画艺术并卓有成效者,只伯骏等少数画家,因而亟须发扬。
(摘自1993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刘伯骏国画艺术展”之《前言》,全文载1993年6月5日《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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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希文(著名海派画家、美术理论家):
刘伯骏学弟是我在重庆国立艺专毕业后留校任教时班上的一个同学。我那时也只24岁,他小我3岁。我们的关系说到底,还只能是同学而已。他画素描成绩优越,是班上令人瞩目的高材生,一般成绩好的,都进油画班,唯独他选择了国画,老师是国内著名花鸟大师潘天寿,还有吴茀之教授。全国画界闻名的是“南潘北齐”,齐就是齐白石。现在看来,他选对了。他的画在吸取潘天寿、吴茀之两位老师的优点后,向更现代化的中国画道路上迈进。用笔的老练,点线的灵动,已进入出神入化的境地了,再加上不同的墨色,意境的新颖,色的对比,已成功地画出了一种新风格,是他自己独创的一种风格。
刘伯骏的作品已被著名的荣宝斋印成《荣宝斋画谱》作为学习花鸟画的范本,足见他在国画界的名望和地位,已非一般。现在国内的画家成千上万,要从中跳出来谈何容易。伯骏的花鸟画正由于他的大气,个性的笔墨,奇特的构图,在当今画坛是一位顶尖的画家。他是中国当代继潘天寿、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之后的第二代花鸟画家。
(摘自《画廊》2005年第6期“扑塑离迷,运筹帷幄”一文。此文后来载于2008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画意禅境——国画大家刘伯骏诗画集》及岭南出版社出版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和《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等多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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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佩珠(李可染夫人,1946年即被徐悲鸿邀请到北平艺专(现中央美院前身)做教授,著名美术教育家、雕塑家,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上部分浮雕即出自邹佩珠之手,生前任李可染艺术基金会理事长):
你们看,一个九十岁的老人,他为什么画得那么无拘无束,挥洒自如?因为他没有杂念,没有包袱,心无旁骛,真正达到了他追求的“物我两忘,出神入化,画意禅境”的自由王国的境界。还有,你们能看出他的画是从哪里下笔,哪里收笔的吗?看不到头,找不到尾,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伯骏在国立艺专时也曾是李可染的学生,李可染曾经说过:研习古人要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伯骏最难得的是他打出来了,形成了自己独家的艺术风格。(摘自2010年在军事博物馆举办的《国画大家刘伯骏画展》开幕式上的致辞,部分内容刊登在2010年10月16日《美术报》“心性使然 神韵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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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大箴(中央美术学院资深教授、著名艺术史家):
刘伯骏的艺术是散文诗。潘天寿先生画得比较聚,而刘伯骏画得比较散,散得很有特点,散里面有韵律,有节奏、有音乐感,同样非常精彩。一般画画追求聚容易,而在散里面追求统一、追求整体、追求大气、追求散而不散很难。刘伯骏的散是艺术的散,不是零散的散,很不简单。他的指画与其他画指画的人拉开了很大距离,表现出一种创造性。
一方面我很欣赏刘伯骏先生的艺术创造,另外看到他的经历我也非常感动,一个画家画品非常重要,画品是人品的反应。我一方面祝贺刘伯骏先生艺术展览成功,另一方面作为他的后辈,向他的艺术创造精神,艺术要奉献人民大众的精神,表示敬意!(摘自2014年9月25日在保利艺术中心举办的《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展》开幕式的致辞。原文分别收录在岭南出版社出版的《十指禅机——刘伯骏艺术》和《九十正当春——刘伯骏指墨艺术》等多部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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