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乾县回来，和妻提起大涛哥，我说那时我爷最喜欢大涛哥了，出去听戏、逛街都带着。人家比我大，长子长孙么。
妻说：那你奶喜欢你不？
我想着说：可能更喜欢波波多一些。小时候妈在生产队干活，天不亮就去地里挣工分了。我起来后不能远离，就在房门口台阶和桐树边玩，直到炕上弟弟醒来，有时大哭、有时咿咿呀呀的喊。我就撒腿往前院跑，一边跑一边喊：婆！婆！娃醒来了！婆就急急掩着衣服出来，给弟弟穿衣服。弟弟小时候好看、聪明，感觉婆喜欢弟弟更多一些。
妻还来了劲，说：那你外公肯定喜欢你！
我说：怎么可能？那是我建哥，建哥是正儿八经宋家的长子长孙。外公子女多，孙辈、外孙辈一大堆呢，还轮不到我。
妻追问：那你外婆呢？
外婆质朴如水、亲切无私，是我最早最敬佩的人，但她当然还是喜欢文和建更多一些，尤其文，成长期朝夕不离左右，外婆喜欢喝糊涂（面糊糊），那时也穷，外婆一天三顿做了给文吃，结果文长大了，最爱吃的也成了糊涂。
唉，其实那时候物资极其匮乏，人为生计而挣扎，像“喜欢”或者“爱”这种东西，像奢侈品一样，都是农民无力顾及并且无法消费的呢。
我想着说：可能更喜欢波波多一些。小时候妈在生产队干活，天不亮就去地里挣工分了。我起来后不能远离，就在房门口台阶和桐树边玩，直到炕上弟弟醒来，有时大哭、有时咿咿呀呀的喊。我就撒腿往前院跑，一边跑一边喊：婆！婆！娃醒来了！婆就急急掩着衣服出来，给弟弟穿衣服。弟弟小时候好看、聪明，感觉婆喜欢弟弟更多一些。
妻还来了劲，说：那你外公肯定喜欢你！
我说：怎么可能？那是我建哥，建哥是正儿八经宋家的长子长孙。外公子女多，孙辈、外孙辈一大堆呢，还轮不到我。
妻追问：那你外婆呢？
外婆质朴如水、亲切无私，是我最早最敬佩的人，但她当然还是喜欢文和建更多一些，尤其文，成长期朝夕不离左右，外婆喜欢喝糊涂（面糊糊），那时也穷，外婆一天三顿做了给文吃，结果文长大了，最爱吃的也成了糊涂。
唉，其实那时候物资极其匮乏，人为生计而挣扎，像“喜欢”或者“爱”这种东西，像奢侈品一样，都是农民无力顾及并且无法消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