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碛口的古渡和古镇 - 山西游之十

2015-11-19 21:2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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碛口，在山西中部吕梁市临县湫水河汇入黄河的河口。地名的来历，是因为河口有一滩由湫水河冲出叫作大同碛的砂石渚。
碛口的上游，黄河水流平缓，可以行舟，既可做水运，又是古渡口。再向下游，河道被两岸秦晋大峡谷的山崖挤进许多。河面变窄，水流湍急，船不通行。船运的货物和行人都须上岸改为陆路行车。由于地处黄河东岸，又在山西中部，当年的碛口镇是一个繁荣的商埠。当铺，钱庄，镖局，庭院，店铺和庙宇应有尽有。不过，近年来铁路公路修得多了，陆路交通方便，渡口和船运就被冷落了。
然而，正因为这一冷落，成全了碛口古渡作为旅游景点，碛口古镇引来了大量的游人。或访古，或探幽，或考察商业遗迹，或观摩山川形胜。
为了看黄河碛口，午后从太原的晋祠出发，路过交城县游历玄中寺后，一路高速，一直到吕梁临县的的三交镇。然后再行二十多公里县道赶到了碛口。
不料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古镇几乎浸没在一片雾气弥漫之中。预想的黄河岸边日落美景肯定是没戏了，只好来一个“未晚先投宿”。
晚饭在农家乐的砖券窑洞里，团友们聚在一起，就着桌上的农家土菜喝起了太原带来的竹叶美酒。推杯换盏，倒也多了几分野趣。
入夜，雨止。站在砖窑前的平台上，发现天空中居然看得到星光点点。不由得又来了精神，外出走走。恰逢初一，没有月光，公路上漆黑一片，借助手里的电筒，避开路中间车辙里的泥浆水，沿着路边的高坎，小心翼翼地向黄河渡口走去。
走到河边，发现此处的河面极窄，河对面的陕西吴堡县丁家湾，仿佛就在眼前。耳闻得一阵汽车轰鸣声，又看见公路上的车灯光。细细一想，那汽车竟是行使在邻省的公路上。河岸边的沙滩上，平躺着几艘高速汽艇，河边还横摆着几条装着发动机的木帆船。只好借用一下小时候读熟了的古诗，换上一个字，叫作“古渡无人舟自横”。
清晨，天空中有点迷雾，看风景有点嫌暗，边看着手表边向黄河下游走。按照时间的长度，决定返程的时间。走了十多分钟，发现河面逐渐变窄，水流声也开始大了起来。当然，离“黄
河在咆哮”的情景还差得远。
七点，天渐渐地亮了，可惜不是晴天，既看不到东南方山崖上的日出霞光，也看不见西北面河上的嶙峋泛波。黄河像一条白练，由上游的宽，到身边的窄，向着下游淌去。
早餐后，跟随大队游览碛口的制高点，龙虎山上的黑龙庙。登上黑龙庙的前场，鸟瞰古镇，山川形胜果然尽收眼底。虽然天公仍然不作美，但是，远眺湫水和黄河的汇合口，大同碛平平地高出河水。右手边的黄河水面平静，果然是个渡口的好地形。再看脚下，古镇鳞次栉比的青瓦屋顶和沿河的孔孔砖券平窑彰显出这里曾经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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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庙始建于明代，现存的应该是清代的遗存。大门上石雕的对联“物阜民熙小都会，河声岳色大文章”还是道光年间的作品。正殿祀龙王，配殿祀风伯和河伯。除了保佑老百姓农家生活的风调雨顺，还要保佑船家所祈求的行船安全。穿过山门，上面是一个别致的戏台。戏台的乐池与演戏的舞台处于同一水平，并不像别地方的乐池要矮上一截。据说因为背靠龙虎山，乐音的效果十分好，非但余音绕梁，而且还可以声响远播。有“山西唱戏陕西听”的说法。穿过深邃的隧道，迈进庙庭。走上戏台，放开喉咙大吼一句，“崖畔畔的圪梁梁上，站的那是一个谁？”过了一下戏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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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阵三弦声，原来是一白胡子老汉正在表演当地的说唱。老汉的身前放着一只纸盒，游客倒也不感觉搅了兴致。付上三五元钱，大大方方地和老汉合影起来。没有语言交流，他唱他的老曲儿，游客拍游客的照片儿。一副和谐景象。对面的庭院里又出来一个女子，也亮开嗓子唱起了山歌。山歌婉转，嗓音也不错，可就是调子不清。一会儿是晋北的二人台，一会儿是晋中秧歌，一会儿又是对岸的“山丹丹开花”。分辨了一下，她还就是中路梆子的底。饶有兴趣地上前，请她完整地唱上一曲。不料她莞尔一笑，“大哥，我是来混饭的，随便唱唱”。意思是碰上了你这个懂行的，不好意思唱了。当地老乡就是憨厚，要是在城里，早就唱上一段，等着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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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庙门，顺势下山，浏览了一番真实的古镇。古镇本身就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是，并未有过多大的修饰。居民还是和以往一样住在那些挂着各类过去的功能说明牌子的房子和窑洞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地自然，并不是因为要发展旅游而再做一番刻意的妆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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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浏览了古镇，导游又在催促上车赶路了。急忙回到车上，继续着后面的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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