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更感兴趣:那张真假难定的“虎照”,何以受到那般礼遇?是华南虎的存否,让编辑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还是刊登它本身,即表明编辑们独立的判断?而那有着“拍虎英雄”雅号的周正龙,不论是冒死拍虎,还是蓄意造假,也已成为有全球影响的科闻人物。
据介绍,《科学》之所以刊登“虎照”及相关科闻,是因为“这条新闻很有意思,在中国有很多人在争论这件事。”原来,在他们看来,不仅份量足够的最新科学成果必须予以关注,能够引起“很多人争论”的科闻也不应忽略。潜台词似乎是:科学需要世人关注,科学需要成为新闻,科学需要进行争论。这是科学生存的条件,也是科学发展的前提。
窃以为这一点很重要。虽然,并非所有的科学都能够成为新闻,比方那些太过专业、影响面太过狭窄的;但绝大多数的科学,都是与公众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就应当并必然会成为新闻。比方当年的克隆羊“多莉”问世,迅即引发公众关心下步是否克隆人、能不能克隆人、克隆人与母体是啥关系、克隆人会给人类伦理带来什么冲击等;比方前不久的“嫦娥一号”奔月,立马唤起全民以勃勃兴致追问,为什么要探月、探月以后还探啥、以及自美国人登月近四十后年我们为何还要那么做等。
科学是人类最伟大的事业,更是人类文化最璀璨的明珠。科学之所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恰恰因其与人类生存和发展最为紧密。如果说人们喜欢那些八竿子够不着边的“星踪轶闻”,是出于对疲惫劳顿生活的稀释和生而有之的窥视欲与好奇心,那么人们对科闻的关心,则完全出于对自身前途和命运的深切关怀。具体到那张“虎照”,能那般地牵动国人的心,正是因为如果它是真的,将直接证明野生华南虎未亡,可能还有救。而野生华南虎的存亡,又是我们人类生存境况的另面证明。
值得一提者,是《科学》杂志在刊登那“虎照”和相关科闻时,秉承了其一贯的科学态度:客观、公正、鼓励不同意见、倡导科学争议。如它刊登照片却不对照片的真伪作评价,它提到傅德志的质疑却不对质疑下结论,它提到周正龙的“脑袋担保”却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