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之横店39
2020-06-07 12:20阅读:
聊了一会以后,筱雅不停地开始轰他走,实际上易文也有点开始担心起贺兰,于是去了下卫生间就搂着筱雅亲昵地吻了一会便悄声出来了。
推开卧室门,贺兰坐在床上,见他进来没什么表情,脸上的神色幽幽地让人分辨不出来,易文嘿嘿地一笑,坐到床上。
好汉回来了?
贺兰轻声说。
嗯,回来了老婆。
他说。
爽了吧?
她看也没看地说。
恩爽了。
易文嘿嘿笑着说。
真威猛,这把年纪了,中午晚上连轴转,弹药够用吗?
贺兰冷冷地问。
咳,看老婆说的,弹药不够可以放空枪打空炮嘛,这有什么?怎么老婆又生气了?
唉,怪不得,连筱雅姐都看出来了,一个劲地催我回来,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催我过去的是你,生气的也是你。
我当然生气了,我为什么不生气?贺兰把放在薄毯下的手拿出来赫然握着那根东西。
易文狂笑起来,看着贺兰,只看得她满脸绯红咬着嘴唇,然后伸手掐他,说人家刚拿出来你就闯进来,你说生气不生气?
易文咧着呀也不躲避,只是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叹息道,可惜了,刚才要是这根东西在我手上该多好。
怎么了?真跑去这么久放了把
空枪回来的?这么丢人?
贺兰讥笑道。
说什么呢傻老婆,刚,干了筱雅姐PP了,要是刚才再一棍在手不是都填满了?
你?你胡吹什么?
是啊,胡吹什么?这有什么好吹的?
易文笑着说。
真的?
这老妖精现在这么猛?口口声声让我抓住青春尾巴,原来她自己整天的抓还练上了。
贺兰一时惊讶什么话都胡说八道出来了。
呵呵,你也别妒忌,人家是工作能力强。
易文笑着说,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可惨了,没准筱雅姐一不好意思拎着包就走。
且,知道她我知道她?她这人敢作敢当,这是她最大的优点,换了我才会死不承认。
你不信,我明天问她,她一定神态自若,哎是啊,怎么,你不会吗?
呵呵你们这对老姑娘要笑死我了,不过我不太信你这想象力,你还是不能说。
那你告诉我她到底哪练出来的?
她说。
她说。。。
易文忽然不敢说什么了,这个傻老婆会丈着筱雅宠她真的什么都会去问个明白,于是说,咳这种东西其实没你感觉的那么神秘,没准人家早就开练了,大师傅没准还是人家姐夫。
姐你个头啊,忘了当年把老妖精哄到山上的事了,她那个样子是会走后门的样子吗?
贺兰嘀咕道。
还技不如人不丢人的。
易文说道。
谁技不如人?我练的时候她老妖精还不知在干嘛呢,说不定那时候连吹都不会。
说的开心起劲,贺兰索性真的胡说八道起来。
好了,老婆,别丢人现眼了,人家筱雅姐如今不是以前那个了,刚才都说的我一愣一愣的了,你知道后面会出油吗?
。。。。
说起来真没人信,老婆出去那么多年他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风流韵事,要不是这个长相甜美年轻时像个洋娃娃似的红姐,他这方面的生活倒像了苦行僧了。
红姐是个柔情似水,特别懂男人,是需要的时候悄然出现绝不会给男人任何压力的女人,所以这些年有她偶尔在家里,这栋房子才不至于太过寂寥。
红姐的一个女儿目前也在新西兰,比老吴两个孩子要大一些,好像已经和当地一老外准备结婚了,红姐老公六十多了,中字头公司副总职位出了点事退下来,中间为了他不大不小的事,吴京生也帮了点忙,转眼几年了到目前安然无恙应该能保证余生不会再有什么,东北人,人不错就是嘴皮子特利落到了哪里都能把人忽悠的云里雾里的那种,不想吴京生这样属于喜静的性子。
他回味着刚才,把娇小玲珑的红姐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掠过的是远在横店的贺总,易文的漂亮老婆贺兰。
他心里的贺兰,和红姐有些相似,平时庄重柔美,但是特别懂男人,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是他在横店鼓捣筹措的第一部戏,当时还有两家公司也希望能代理事宜,但是后来,在酒店会议室目光扫过坐在会议桌旁的贺兰时,他几乎就定下了要跟许易文公司合作了。
人和人之间接触是讲一些缘分的,这眼缘也算是一种缘分。
从当然,从公司资质方面他们也确实比其他两家要做的专业实在。
他当然并不希望贺兰如红姐一样,他不知道红姐上自己的床是因为感谢为了给他老公解围还是别的,甚至于他想到了她真是受小英支托照料自己。
不想让许易文难堪。
这句话当时是有些打动他的,他不知道红姐是不是给她老公强哥难堪了,可是从这么些年强哥对红姐不论早晚只要有事便风雨无阻往自己这边来的情况来看也好,还是平时偶尔见面招呼的那个热乎劲,似乎没有什么难堪的意思的。
跟贺兰,吴京生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想了想他忽然觉得该给许易文打个电话。
嗨吴总,这么晚还忙呢?
没忙,这都准备休息了,对了是想和你说一声,白天让你汇出来的那笔款金额可能有些冒昧了,不好意思你也真是的,也不问我什么原因就答应的那么松快,我也是刚才突然想到了,该跟你说明一下,是有个朋友应急,过几天我催一下,让他们把二期后续款抓紧到位,这次超出的额度,你那边让财务直接冲消了就好。
哎可以的你还特地为这事打电话,真是的。
哎,这是我破坏规则在先,也是不得已,只好委屈你这里给办了。
行的行的。
好,没别的事,先挂了。
那边的易文心里稍稍有些轻松,还真是的,为这个还纠结了一会没跟贺兰说起,现在这么一说,心里也算是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