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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和散文中的德国社会主义19:二(十二)

2025-08-18 11:01阅读:
诗歌和散文中的德国社会主义19:二(十二)
上篇已存草稿箱,本篇可以继续。这里继续谈恩格斯关于格律恩评价歌德在革命以后对政治态度的论述。内容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四卷第265-267页。
恩格斯紧接上文谈到,“七月革命”在格律恩看来原来是“命定了的”,关税同盟已经受到严厉的指责,因为它“为了稍事加强王座(!!)的支柱,即加强自由主义的金融巨头们的势力(大家知道,在一切关税同盟国家里,自由主义的金融巨头是同“王座“敌对的),而使得赤身露体的受冻者用以遮盖自己的赤身裸体的破衣褴衫更加昂贵”。大家知道,当问题涉及保护关税或资产阶级某种别的进步措施的时候,德国小市民总是把“赤身露体的受冻者”提在前头,而“人”也附和小市民的意见。
恩格斯下面涉及,关于“人的本质”,歌德对社会和国家的批判,通过格律恩的介绍给了我们一些什么样的解释呢?首先,“人”对于“有教养的阶层”总是怀着深厚的敬意,对于上层贵族更是毕恭毕敬。其次,它的特点是极端畏惧一切巨大的群众运动、一切强大的社会运动。同时他全神贯注在“光明磊落地挣来的和光明磊落地获得的地产”上面,此外,他具有非常“善于持家的爱和平的天性“;他谦逊,知足,希望不要有什么暴风雨来打扰他享受他那微小的宁静的乐趣。“人是乐意生活在狭隘的环境里的。“他什么人也不羡慕,只要让他安静地生活,他就谢天谢地。一句话,这个“人”(我们已经知道,他是道地的德国人)渐渐和德国小市民一模一样了。
恩格斯继续设问,歌德对社会的批判通过格律恩的转述实际上变成了什么呢?“人”认为应该归罪于社会的是什么呢?恩格斯接着回答,首先就是社会不符合他的幻想。而这些幻想恰恰是那些喜欢空想的小市民的幻想,尤其是年轻的小市民的幻想。如果小市民的现实不符合这些幻想,那不过是因为幻想只是幻想而已。然而,这些幻想本身却更加符合小市民的现实。这些幻想和现实的不同只不过象空想中的某一状态和这一状态本身的不同一样,因而今后也就谈不上使它变为现实了。格律恩对“维特”的解释就是这方面的一个令人信服的例子。
恩格斯写道,其次,“人“所攻击的是一切威胁德国小市民制度的东西。他对革命的全部攻击就是小市民的攻击。他对自由主义者、对七月革命、对保护关税的憎恨极明显地表现出受压制的保守的小资产阶级对独立的进步的资产阶级的憎恨。恩格斯接着说,小市民阶层的兴盛是和行会制度分不开的。格律恩以歌德的即“人”的精神说道:“在中世纪,同业公会把一个强者同其他强者联合起来,从而给前者以保护。”在“人”看来,当时参加行会的市民都是“强者”。但是行会制度在歌德的时代已经处于衰落状态,竞争已经从四面八方侵入了。歌德这个真正的小市民在他的回忆录中的一个地方对正在开始的小市民阶层的分化、富裕家庭的没落、由此而引起的家庭生活的瓦解、家庭纽带的松弛以及在文明国家里受到应有的鄙视的其他各种市民的不幸,倾泄出令人心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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