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书事(三六一)

2026-04-17 13:15阅读:
  写这篇书事时手边又堆了一叠书。太阳很好,刚从外边走了回来,看看手机健康记录软件,步行约五千步。喜欢吃胡辣汤,原来在大院工作的时候,早餐经常吃,但常去吃的总是那么一两家。餐食如读书,喜欢与上瘾都会妥妥地拿捏人,让人欲罢不休。在附近找到一家胡辣汤店,很回坊味,还有一家泡馍店,亦颇正宗,甚至于,都好于回坊的普通的店家,这是最让人感到惬意的事情了,最近几年。
  往旧屋找一本《吉金集》的书,找了好几天,没找到。这本书印象很深,约是世纪初的一年夏天,整天就读这本书,虽然有很多器具的名字很偏僻,读音都弄不准,但还是喜欢读,读得昏天黑地,且深情难泯,那时大约对于金文很有兴趣,才有这样的动力。但找不见就是找不见,没办法,只好在网上又购一册,很便宜。此书李东琬著,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天津杨柳青画社出版,作者彼时为天津市艺术博物馆副研究员。所谓“吉金”,就是古人对于青铜的一种说法,铜及其合金在古代是很珍贵的,常被铸造为炊器、食器、酒器、盥洗器及各种乐器,但大部分是被作为礼器使用的,这就是青铜器。这本书就是介绍这些器具的,自夏商至汉,都有罗列,但书末又介绍了一些唐代的铜镜等器物,各篇文字皆简洁而凝练。
  因为这本书又购得一册《首阳吉金疏证》的书,罗新慧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二零一九年四月出版。是两位美籍华人胡盈莹、范季融收藏了一批流落海外的商周青铜器,图录刊布出来后引起社会关注,便有很多的人来研究它,于是就有各种学术文字出版,此为其一。他们的斋名称为“首阳斋”,所以便有“首阳吉金”一说。这本书有器物的介绍,亦有文字的疏证,实可堪一读。新近又把沈从文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拿出来偶尔翻翻,感受一种文字的气息,很受用。扬之水《诗经名物研究》一书按书前的导言看,是承继沈氏传统的,但只是把《诗经》中的十多篇拿出来写了,虽嫌其短,但已很为丰赡了。
  生花堂主强弱先生长篇小说《凤凰》二零二五年十月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此书三十万言,荣幸获赠作者签名本一册。这天夜里天下着雨,到了曲江,出了地铁站口,就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见到了芦苇导演,他又要回美国了,一众友朋为他饯行,当然
《凤凰》的出版亦为餐聚的由头之一。何志铭导演是西影的老人了,近年只是耳背,对谈很为费力;著名律师朱占平老汉的陕北民歌那是不一般的好,当然老六、狄马先生亦是自带风流,狄马埋汰自己是马治权先生的随行歌伎;陈仓兄的西部小曲亦能让人耳目一新。芦苇先生则很少说话,几乎无语。后来《金秋》杂志对他有个访谈,估计要说的话都转让过去了,倒是没见主编王红梅女士说太多的话。
  在三三堂又去过一回,按照马先生的说法,是希望我经常去,因为玩掼蛋的人数总是凑不齐,实际上就是如此。这一次凑齐人数的是吴川淮老兄。微信加了十多年,只是缘悭一面,应是多年前他的《漆居斋读书记》两册出版了,我从懒园拿得作者签名本,就一直在办公室里放着,抽空读过,大致那时隔空添加了微信。他又有新书出版,《川言淮语——吴川淮诗歌辑录》,团结出版社二零二一年七月出版。他作旧诗纠结于平仄,但似乎又在任性地不在乎平仄,很有些炜评先生所谓“平仄是个辣子毛”的意思,这从书前的序中可以看得出,亦能从他的诗歌中看得出。其实平仄这种讲究,大致最初,诗人们是不在意的,只是后来,慢慢地有人总结,这样弄着,诗歌就能好听一些,更有艺术一些,所以就有了平仄,当然,亦是为要学作诗的人蹚出了一些路子,大概如此,各人自有体会而已。
  吴先生的另一册新著《大道五十——画说道德经》,大十六开本,天津杨柳青画社二零二五年六月出版,颇有一看。他为《道德经》中的每篇文字配画,画作之后又有“绘画感悟”陈说,多在三五百字长短,既有对于原文的解读,亦有绘画感悟,又有生活感受,很有率性成文成画的风采。有些画是很高妙的,我在他的微信朋友圈中看到,就收藏了,作公号文章的题图用。他还送我他的书画作品册子一本,《荣宝斋》杂志一册,塑封未启。
  这篇书事写得有些长了,也许还可以更长一些,但无须再长了。我在文末写上这一句话,就想看看它到底看起来有多长,也许,是在寻找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则不足为外人道也。
  2026、4、17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