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与一个民族
——“三江游”畅想
盛夏七月,我们来了一次自驾“三江游”。称之为“三江游”,是因为始于松花江边的佳木斯,然后直插黑龙江边的同江三江口后,基本沿着黑龙江、乌苏里江,直到中俄界湖的兴凯湖,几乎将那些人们耳熟能详的黑瞎子岛、珍宝岛、虎头要塞、农垦纪念馆等等著名景点一网打尽,其间虽然探访了我国保护的最好的原始湿地、有着东方白鹳之乡美名的洪河湿地,但总体上是沿着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的江边游,何况洪河湿地本身就是“三江平原”腹地。
同江市的“三江口”,似乎注定要成为我们“三江游”的起点:三江口嘛,可不就应该成为“三江游”入口?虽然此“三江”非彼“三江”:至少三江口不包括乌苏里江。
同江的“三江口”,实际上是松花江汇入黑龙江的入口,在这里,较为清澈的松花江汇入浑浊的黑龙江,大概是双方流量相等吧?居然往下有几十公里的江面,都是清浊分明,犹如泾河与渭河交汇,因此当地人称这段江面为“混同江”,“三江口”之名由此而来。开始,我总觉得称“三江口”有点牵强:不就是支流汇入主流吗?但一想到宜宾的“三江口”,也就释然了:那里不也就是长江的支流岷江汇入主流之地吗?虽然名称上有金沙江、岷江、长江之分,但地理上,不就是支流岷江汇入干流长江之处吗?
更何况,在这个奇妙的三江口,还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