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苏/乌克兰】阿赫玛托娃(AHaAHapeeBhAXMaTOBa,1889—1966)//“普希金的流放已经……”
2022-03-22 09:00阅读:
【俄苏/乌克兰】阿赫玛托娃 (AHa AHapeeBh AXMaTOBa,1889—1966)
1889年6月23日,阿赫玛托娃出生于现乌克兰的敖德萨市,1966年3月5日,阿赫玛托娃因心肌梗塞去世。其代表作品有 《黄昏》《念珠》《白色的畜群》《没有主人公的叙事诗》《安魂曲》等。
她翻译了不少外国诗歌,包括我国屈原的《离骚》和李商隐等人的作品。
1964年获意大利“
埃特内·塔奥尔米诺”国际诗歌奖,1965年获英国牛津大学名誉博士学位,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
阿赫玛托娃曾就读于彼得堡皇村中学。第一次世界大战前,阿赫玛托娃的《黄昏》(1912)和《念珠》(1914)两本诗集出版,震动了当时种种文艺流派充斥的俄国文坛,诗人从此声誉鹊起。十月革命后,阿赫玛托娃出版了诗集《车前草(1921)、《耶稣纪元》(1922),表明了她对这场翻天覆地的无产阶级革命持有异议,但同时,她又与那些背弃祖国、逃亡国外的白俄文人不同。她要和祖国大地在一起,拒绝出国的诱感,甘愿承受个人生活中的一切卮运。40年代出版的诗集《选自六本诗集》(1940)、《选集》(1943)等,说明阿赫玛托娃在努力摆脱狭隘的主题,开始注意表现社会生活中的变化。卫国战争时,她创作了格调高昂、号召人们保卫俄罗斯、宣传英雄主义和勇敢精神的爱国主义诗篇,如《起誓》《勇敢》等。
1946年,阿赫玛托娃因发表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作品而被苏联作家协会取消了会籍,其作品亦不准在报刊上发表。50年代后期,阿赫玛托娃被恢复名誉,诗人焕发了第二次青春,创作了许多歌颂祖国和战后和平建设的诗歌。
阿赫玛托娃的诗作已被视为苏联文学的宝贵遗产,苏联的一些评论家和作家称“她的诗作是把19世纪古典诗歌和20世纪——我们时代——的诗歌联接在一起的桥梁”。苏联诗歌界有很多人崇拜阿赫玛托娃,尤其是年轻诗人,模仿阿赫玛托娃的爱情诗蔚然成风。
“普希金的流放已经……”
普希金的流放已经在这里开始,
莱蒙托夫的驱逐已经被“撤销”。
高地上有舒服的青草气息。
仅有一次,我偶然看见,
靠近湖畔,在那里深浅不一的悬铃木树林里徘徊,
在夜晚袭来之前等待死亡判决的最后一小时里——
塔玛拉的永生的爱人
渴望的眼中刺目的明灯。
(1927)
(伊沙、老G
译)
阿赫玛托娃早期的诗歌创作,特别是20世纪10年代至20年代初之间,主要以爱情为主题。《黄昏》《念珠》《白鸟》《车前草》乃至《耶稣纪元》中都有大量的此类诗篇。痛苦、错位的爱情和无奈的命运的捉弄可也说是阿赫玛托娃创作早期最爱的命题。
不幸的爱情是阿赫玛托娃创作的主命题之一。女诗人笔下的爱情有炽热的、有痛苦的、有纠结的、有理智的,但归根结底,都是无可避免的悲剧性的。女主人公和她们的诗人创造者一样期待真正的爱情,却永远逃不开命运的捉弄。这种爱与命定的悲剧是贯穿诗人终身创作的主旋律。
她的爱国主义诗篇有早期创作表达自己不愿诗人去国离乡的作品,主要是写在20世纪10年代末到20年代初,还有二战期间创作的鼓舞人心的战争诗篇。
阿赫玛托娃把域外的俄罗斯“游子”称作是“囚徒”和“病夫”,羞于与他们为伍,坚定地拒绝了“居心卑劣的怂恿”她离开祖国的声音,因为在她看来去国的“道路昏暗凄凛,异国的面包有苦艾味,怎能下腹”。同时,主人公还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经得起时代考验的。
阿赫玛托娃的创作与生活始终紧密联系,她继承了19世纪普希金开创的文学传统,她笔下的男女主人公往往是对立的:女性美好、真诚,男性残忍、冷酷。男性在爱情中常常扮演花花公子般的负心人,冷酷无情的背叛者,用夫权剥夺女性自由、控制女性的牢头等负面角色。而女性形象却是多种多样,总的来说,阿赫玛托娃笔下的女主人公是感性与理性结合体:在爱情中她们一方面强烈的渴望真诚的爱情,愿意为爱情抛弃一切;另一方面她们内心又始终回响着一个坚定的声音:要平等、自由、尊严地去爱;当爱人离去时,她们心中尽管仍饱含爱意与不甘,但是却克制自己的情感,坚强、骄傲地走开。这种矛盾心理可以说是19世纪俄罗斯文学中经典女性和20世纪新知识女性爱情心理的结合。这种矛盾也导致阿赫玛托娃的爱情诗和其他不少诗人的作品相比,情感上始终带有某种压抑性、克制性。
就阿赫玛托娃的整个创作生涯来看,她的早期诗作多抒写苦恋、忧愁、背叛、愤怒、悲哀、绝望等主题,因而具有明显的“室内抒情”特点,抒情主人公往往被放置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传达内心与周围世界的秘密接触和碰撞。后期创作则将主要精力投入到大型建筑式的构建上,从而由自发的写作走进了自觉的写作,非常注意以个人的苦难来折射民族的灾难和不幸。由是,诗人此前写作中的精致、纤细、典雅,仿佛脱胎换骨似的融入了粗犷、坚韧、沉着、有力的主导性声调之中,使作品既保持了细部的可感性,又摆脱了早期写作的纤巧与单薄而呈现了肃穆、庄重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