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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不易和他的《一荤一素》

2022-10-20 09:47阅读:
一次跟朋友聊到新歌和歌手的话题,聊到我们学生时代,那正是华语乐坛最好的90年代,几乎每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新歌在大街小巷上传唱,过一阵子就有一个新星崭露头角,随后成为歌坛闪闪发亮的明星。
许多人怀念那个时候,我也常常好奇,为什么现在再没有以前那样一出来就能被传唱的歌了呢?为什么再没有以前那样优秀的歌手了呢?
但是,优秀歌手其实还是有的吧,就唱功方面,比如周深,就才华方面,比如毛不易。
我第一次听到毛不易的歌是《像我这样的人》,可以说一开始,他的歌词就深深影起了我深深地共鸣。“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可是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试问,谁在他年轻的时候没有过这样不可一世的认为呢?可是活着活着,生活让我们明白了,自己实在太平庸了。以前总以为自己生来就应该在金字塔顶端的,只要伸伸手,所有想要的都能到自己怀里。然而,现实总是让人疼痛又迷惘,稀里糊涂地,自己仍旧是挣扎在底层的小人物。
听多了爱情的呻吟和呐喊,听多了口水的堆积和无意义的吐槽,就觉得还能有像毛不易这样理性地解剖自己的歌手,真是太少了,太难得了。
他唱自己的人生,用的是低缓的语调,不激昂,不刺激,仿佛面对面聊着天,他唱自己的情感,同样克制又舒缓,不煽情,却所有的感情尽不在言中。
比如他的《一荤一素》
这首歌非常明显,是思念母亲的。据说,这首歌他通常是拒绝在台上表演的。其实我很能理解他的拒绝,因为我们从这首歌里听到的是他的真情实感。这样的感情是自我的,不需要人围观,更加不需人指点。这种感情是自我珍惜也是自我疗愈的,更是自己追忆的甜蜜美好。
曾经有一次听毛不易聊到自己的母亲,他一直觉得愧对妈妈。因为在妈妈活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非常失败的,是让妈妈操心的一个孩子。他不会烧饭,生活自理能力不强,学习成绩还不好,将来不知道能干点啥。很遗憾,母亲没有看到他现在的成功,就怀着对他的一万个不放心早早去了天堂。
所以在这首歌的一开始呈现的是一张小方桌,妈妈张罗饭的情景。以前妈妈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时只道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总想挣开妈妈温暖的束缚。可是一旦妈妈不在了,才知道这样平常的关爱是多么珍贵。所以他唱“太年轻的人,总是不满足,固执地不愿停下,远行的脚步”。当走了长长的路,尝尽世间辛酸,夜晚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月光依旧像儿时一样明亮,晚风
轻叩窗棂,就像以前读书很晚,妈妈猫着脚步悄悄打开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入睡一样。以前是让妈妈操碎了心,但是今天妈妈来看到他依旧养得白白胖胖,事业上甚至还颇有成就。所以他又说“看到这儿你就别担心,其实我过得还可以'. 仔细体味一下,这一句还略带有一些小小的撒娇性质的傲娇。就像明明衣锦还乡的人,心里本来就带着股炫耀的意思,可是当亲朋问起来的时候,却故意若无其事淡淡地回复:还可以啦。
然而高堂终究不在,便纵有一千个想在膝下撒娇的心思也只能深埋心底,他甚至都不知道妈妈是否有没有到过他的梦里。
整首《一荤一素》都是轻柔的调子,如在耳边低诉,又似喃喃自语。唯有”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是一句上扬的情感的宣泄。这么多年,无那,和梦也不曾来据。可是又知道母亲是多么温柔可亲的人,对自己是多么地放不下。于是他又贴心地想到: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知道我睡得轻,怕我太想你。
毛不易的歌,情感大多内敛,但是感情却非常真挚,让人很容易产生共鸣。这首歌相当一段旋律用了摇篮曲,轻柔缓和,一如安静地深夜,晚风轻拂。情到深处,是克制。所以在哼唱完后忽然留了一段白,然后俏皮的口哨吹起。就如我们唱着唱着,忽然就忍不住泪意了,于是就禁了声,抬头看看天,吹起了口哨自我平复一样。
许多人感慨每次听毛毛的这首歌,都忍不住泪盈于目,想起那些已不在身边的亲人。其实,正是因为他用他真挚的感情唱的他自己的心境,我们才能这么有感触。他真的就像一颗明星,耀眼地亮在如今已有些黯淡的华语乐坛。想请他一直保持这样的赤子之心,唱一些内心的歌,不为浮世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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