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牵牛花,会想到梅兰芳的艺术。恰好,梅先生爱花,最爱牵牛花。

梅先生回忆道:有一次我正在(牵牛)花堆里细细欣赏,一下子就联想到我在舞台上头上戴的翠花,身上穿的行头,常要搭配颜色,向来也是一个相当繁杂而麻烦的课题。今天对着这么许多幅天然的图画,这里面有千变万化的色彩,不是现成摆着给我有一种选择的机会吗?它告诉了我哪几种颜色配合起来就鲜艳夺目,哪几种配合起来是素雅大方,哪几种是千万不宜配合的,硬配了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太不协调。我养牵牛花的初意,原是为了起早,有利于健康,想不到它对我在艺术上的审美观念也有这么多的好处,比在绸缎铺子里拿出五颜六色的零碎绸子来现比划要高明得多了。
梅先生的艺术与牵牛花,在意境上是相通的。谈梅先生艺术境界的言辞,其实也可以用于发现牵牛花之美。
剧作家范钧宏《谈梅兰芳同志的艺术特点》写道: 梅兰芳的表演,无论“文、武、昆、乱”,并没有什么奇突特殊的身段动作,也没有什么绝艰奇险的吐字行腔,一切,都像他的为人一样,是那么平易近人。。。可是,就在这种“
梅先生回忆道:有一次我正在(牵牛)花堆里细细欣赏,一下子就联想到我在舞台上头上戴的翠花,身上穿的行头,常要搭配颜色,向来也是一个相当繁杂而麻烦的课题。今天对着这么许多幅天然的图画,这里面有千变万化的色彩,不是现成摆着给我有一种选择的机会吗?它告诉了我哪几种颜色配合起来就鲜艳夺目,哪几种配合起来是素雅大方,哪几种是千万不宜配合的,硬配了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太不协调。我养牵牛花的初意,原是为了起早,有利于健康,想不到它对我在艺术上的审美观念也有这么多的好处,比在绸缎铺子里拿出五颜六色的零碎绸子来现比划要高明得多了。
梅先生的艺术与牵牛花,在意境上是相通的。谈梅先生艺术境界的言辞,其实也可以用于发现牵牛花之美。
剧作家范钧宏《谈梅兰芳同志的艺术特点》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