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方欲然
北国四月天,是万物萌发的季节,草地渐渐浸润绿意,树枝颜色日浓,一场春雨过后,就有细细绿色烟云般朦胧起来,花蕾更是攒足了力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任性地在清凉的风里肆意铺张。
阳台上的花朵挨过漫漫严冬,活跃起来了,月季、牡丹、玫瑰、海棠、丹麦风铃……熙熙攘攘挤满了那个小小空间。喜欢在阳光下莳弄花草的感觉,春日芬芳的泥土,浓烈光线下的斑驳花影,水珠从花叶上滴落时的清响……都让人不觉有些微醺。这个春天我从花市带回一盆清竹,碧绿、葱翠,是我喜欢的样子。第一次在北方居所里养竹子,每日殷勤地待它,拍下日里夜里不同角度的疏影,偶尔只是对着它发呆,嘴边便有了浅浅笑意,这样说起来,有些植物,竟也有情人的感觉。
四月的味道是什么呢?进入春天,餐桌上也不断更新着各种春菜:腌笃鲜、香椿、春韭、黄花菜……清明假期的早晨,藤桌上是新鲜青团、几颗枇杷、素淡小菜、现磨咖啡,窗外是花树初绽时那种朦胧的春意。夹一枚青团入口,清香、软糯、微凉,和氤氲在空气里的咖啡淡香糅合到一起,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心里想,或者,这就是四月的味道了吧。
这一年来欠下了许多“书债”,太多想完成却都没完成的阅读。婉婉从江南寄来的《一色•一生》、汪曾祺老先生的《故乡的食物》、因看电视剧《孔子》而寻出来放在案头的《诸子集成》……最近几年身体经常出现小状况,多次去看中医,于是萌生了学一些中医的念头,一位中医朋友推荐了《问中医几度秋凉》,也一直没时间细读。人到中年,最无奈的事恐怕就是那句歌词:“时间都去哪儿了”,但也早已修炼得没有了年少时的急躁和烦躁,知道再多事情也要一件一件做起,只要没有虚度光阴,就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