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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中的真相(cp鼬樱)(1)

2007-11-17 00:00阅读:
“呐!樱,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金发男孩双手抱胸站在木叶的大门外。
背着大包刚跳出大门的粉发女孩浑身一震,小声的嘀咕道:“这话,这场景怎么这么熟啊!”
“嗨!鸣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春野樱回过头,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鸣人。
“你也知道很晚了!那你背着包要去哪?”鸣人直视那双碧绿的眼睛,艰难的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也要叛出木叶吗?这次出去是要去找佐助吧!”
“………………”
“别去!我知道之前看见他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让你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带他回来的!”鸣人激动的握拳,“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带他回来,所以你别走!”
鸣人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向樱,却发现她一脸崩溃状。
(鸣人,如果不是我相当确定四年前的那天晚上你在睡觉,我真怀疑当时你是不是就在旁边偷听。太过分了!连台词都没变,这……这简直就是抄袭!)
春野樱强忍着使用怪力一拳把鸣人轰成渣的冲动,和颜悦色的开口。
“我不是因为佐助另结新欢而要成为叛忍的啊!佐助在大蛇丸那非常危险,带他回木叶,是因为他是伙伴。四年的时间让我想通了很多,我的爱当时让他很困扰吧!”
“那为什么……”鸣人急切的上前两步。
“鸣人,难道你没感觉到吗?”樱挥挥手打断鸣人的话,“在这四年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这些事看似没什么,但都或多或少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烦躁的抓着头发,樱皱眉说道:“音忍、大蛇丸、佐助、晓、人柱以及种种出现的人或事都表明将会发生的事并不简单,或许会是一件颠覆世界的大事,到时候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木叶也不能幸免。”
“怎么可能!大蛇丸和晓组织有这么大的力量吗?”鸣人震惊的反驳。
“鸣人,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不觉得事情发展的太凑巧了吗?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摆好放在了一起。而我们就像是剧本中的一个角色,不由自主的按照别人安排的剧情参与在其中。时间越长,了解的事情越多,就越看不明白!”
樱疲惫的靠在树旁,抬头望向沉默不语的鸣人,“所以我想要去了解真相,去努力接近动乱的核心。虽然有丧命的危险,但谁说不会在以后的动乱中死去呢?我……宁愿明明白白的死去!”
金发少年用手捂住了眼,“樱,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站在木叶的对立面怎么办?”
“……我不会说出任何关于木叶的情报的!鸣人,你要记住,如果以后
在出任务时,我们的立场对立,我也绝不会伤害木叶中的任何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鸣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以伙伴的名义发誓!”春野樱双眼锐利的注视着鸣人。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情,鸣人点点头,“以伙伴的名义发誓!”
“呐!我走啦!卡卡西老师,井野,纲手老师,我的父母方面就劳驾你去解释了!不过看样子一个叛忍的名额铁定是要留给我了,我……会让他们伤心的吧!其他的伙伴你就帮我说一声我会想他们的!”
向前走了两步,樱突然回过头来注视着一脸落寞的鸣人,露齿一笑,“呐……鸣人,这……也是我的忍道!”
“什么?你就这样让她走了?”纲手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顿。
“恩……她说要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胡闹!就凭她可以查到些什么?没有任务就私自外出就视为叛忍,你怎么不拦着她!”纲手重重的叹了口气,朝鸣人挥了挥手。
“算了!也不怪你,那孩子如果已经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事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先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后,纲手疲倦的靠着椅子。
(能接近真相的地方只有那里了吧!大蛇丸、晓……樱,你真给为师出了个难题啊!)
“静音,记录下来:木叶中忍春野樱叛逃,视为A级叛忍。”
“…………是!”
“这里就是晓的基地了吗?”春野樱看了看地图,“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山洞啊!晓……这么穷吗?难怪!要是我十年如一日的住在山洞里,早就心理变态到去烧杀掳掠,杀人放火,毁灭世界了。说不定他们连拉面都吃不上……”
“木叶的人……”黑暗中,几个人影或高或低的站在岩石上,透过水镜注视着洞口。
“她没带护额,你怎么知道?”迪达拉奇怪的问。
“我曾经和她战斗过,拜她所赐,差点没命。”蝎面无表情的说着。
“哎!那是因为零用密术把你救回来的,你当时已经挂了!对了,你当时对她的印象如何?”迪达拉异常兴奋。
“她打了我一拳。”
“呃…………”
“很疼!”
“很疼?”
“恩!听说,她的师傅是纲手。”
“…………”
“鬼鲛!把声音放大,听听她在说什么?木叶五代目的弟子来晓的总部…………真有意思!”零淡淡的发话。
查克拉在水镜慢的渗开,樱的嘀咕声透过水镜传到了基地内部。
“…………”
“…………”
“…………”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黝黑的山洞中回荡起迪达拉疯狂的笑声,他抱着肚子大笑,一头栽倒在岩石的下面。
“唔……听她这么一说,零……我们晓……很穷吗么?”蝎沉思片刻,望着零说。
零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住在山洞里的变态……哈哈哈……晓很穷……哈哈……拉面……呼呼呼……喘不过气了!”迪达拉笑得满脸是泪,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岩石后,无力的躺着直喘气。
火红色瞳孔中的勾玉旋转了一下,宇智波鼬,现在该称呼他为伊太刀的男人面无表情望向零。
“出去吧!我想看看木叶的小姑娘还带给我们什么惊喜。”零带头走出了山洞。
樱在洞外嘀嘀咕咕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双脚站开与肩同宽,双手圈成圆形放在嘴边。
“我!春野樱,木叶叛忍,申请加入晓组织。”
飞速掠来的众人一愣,本该完美的落在樱前面的众人直直飞向了远方,在樱的头上划过了几条平直的黑影。
樱抬头用45°角仰望着远去的黑影惊叹:“赞!真的很帅气!”
片刻后,有点气急败坏的众人落在樱的面前。
“你要加入晓?”蝎脸色铁青。
“是!”
“你的师傅是五代目?”
“是!”
“你还要加入晓?”
“是!”
“你的师傅不是五代目吗?”蝎脸上的青色在加剧。
“是啊!”樱有些茫然,“这和加入晓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还要让纲手大人写介绍信么?这有些困难,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目的?!”零吸了口气,压住了心头的火。
樱眨了眨绿眸,“目的一,为了接近真相;目的二,为了治疗失恋;目的三,为了寻找第二春。你觉得哪个比较合适?”
“……了解真相并不一定要加入晓,大蛇丸那里不是一样吗?”
“因为晓的帅哥比较多!”
“…………”
看着迪达拉手忙脚乱的安抚着蝎和零,樱突然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视线。
“你能干什么?应该是说你有什么价值加入晓,木叶的情报吗?”鼬慢慢的走了过来。
“出卖木叶的情报是不可能的。”感到视线愈发的冰冷,樱急忙补充到:“但我会医术、洗衣、打扫、作饭、作菜、,最重要的是一堆男人中不需要个温柔可爱又体贴的女生么?”
轰——的一声,地面下凹了3米,樱笑咪咪的扬了扬拳头,以证明自己的所言不假。
冷!————————
“那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晓的一员了,我很期待你能玩出的小把戏。”零冷血的笑了笑。
“这对我们来说百害无一利,我不认为这女人有加入晓的必要。”鼬淡淡的瞥了零一眼。
“没办法了!看来鼬大哥对我的成见很深啊!只有这样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唔…………”樱叹了口气,把手伸入背包中摸索起来。
鼬注视着正在掏东西的樱,眼中充满了讥讽。(这样就把木叶给出卖了,哼!)
在几人恶意的注视下,樱满头大汗地把东西掏了出来,(唔……东西带太多了!)
犹豫了片刻,樱咬了咬牙,把手伸向了鼬,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缓缓张开。
“私人珍藏,佐助睡卧课桌美人照片一张。”樱叹了口气,心疼的加上了句,“绝版!”
“……………………”众人一阵茫然。
呆立片刻,首先反应过来的鼬疯狂的转动着眼中的勾玉。
啪的一声,迪达拉一下跳到了樱的前面挡住了鼬的视线。拍了拍屁股上的鞋印,迪达拉委屈的看了零一眼后拉着樱就走。
“唉,可不能让她刚加入晓的第一天就挂了,这样晓的脸面不就全没了么!”零轻声向一脸惊惧的鬼鲛解释到,完全没有出卖伙伴的羞愧。
蝎哑口无言。
樱收回照片,向后瞄了鼬一眼。“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真是没有幽默感的家伙啊!”
迪达拉抽了下嘴角。“你的笑话…………太冷了!”
一个月过去了。
樱无力的趴在躺椅上一动也不动,迪达拉轻快的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
“猫!你没事吧?”
若是几天前,樱一定会张牙舞爪的对这称呼表示下鄙视和愤慨。但现在,她只能虚弱的抬了抬手臂。
抬起头,樱顶着迪达拉的爪子面如土色的说:“我一直以为晓的套装是黑色的……”
“可是我们只有外衣是黑色的。”
“我是在帮你们洗过衣服以后才知道的啊!!!”樱仰天长啸。
“前几天,我还在你房间的角落的垃圾山中,发现了…………发现了一群蟑螂!”樱回想起之前拿着拖鞋疯狂拍打着蟑螂直至迪达拉半边房子都塌了的事情。
迪达拉闻言,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来。
“那是五右卫们一家,它们是几年前刚搬过来的!”
“居然还有名字!!”樱尖叫。
“哎,那是宠物啊!这年头遛猫遛狗多俗,出去要遛蟑螂才够有品味!”迪达拉眉飞色舞。
樱闻言一楞,直起身子严肃的说:“这就表明你的品位已经跟不上潮流了,这年头连蟑螂都没人遛了,有品位的人都遛大白菜!”
迪达拉缓缓地张大了嘴。
“遛大白菜多有品味啊!不用喂,不会造成环境污染,无毒无公害。走在路上回头率是200%,是美女俊男居家旅行之必备宠物!”樱拍着迪达拉的肩膀,爽朗的一笑。
“是……是这样的吗?猫……这叫我怎么表示我的感激呢?多亏了你啊,要不我就与时代脱节了,我以后就遛大白菜!”迪达拉一脸的崇拜与感激。
“没什么!谁叫我们合得来!”樱笑得连眼睛都眯上了。
“猫!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找我好了,我全权负责!”迪达拉拍打着胸口。
“哦呵呵呵……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后就麻烦你照顾了!”
已经被两人完全忽视,快与背景图案溶为一体的零,用呆滞的目光看向椅子上的两人,内心在悲叹。
(迪达拉你!你……你又被小丫头阴了你知道么?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自从这小丫头来了以后,你和蝎前前后后被阴了几十次了还没学乖吗?你……你们这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这小丫头也忒阴险了,这……这是在挖个坑等你跳啊!)
“说起来,猫,你还真是偏心,为啥伊太刀,呃——为啥鼬每次饭后你都替他准备甜点,我们其他几个就没有。”迪达拉愤愤不平。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假话是他所有破损的衣服自己都补好了,没劳我动手。真话是,他长得比较帅!”谈兴正浓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外出任务的成员已经回来了,呆然的站立在背后。
“蝎也长得不错啊!”陌生的嗓音插进来。
“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当时我可是对小刀一见钟情呢!不过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啧啧,小迪,你说我先(哔——消音),把他(哔——消音),再向他忏悔下,表示要对此事负责,这主意怎么样?”
迪达拉拼命朝樱挤眉弄眼,樱猛地一回头,一干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她后面。
“啊,回来啦!”极其自然的一笑。“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樱热切的望向鼬。
唰——众人整齐又迅速的摆头望着鼬。
“吃饭!”鼬冷淡的回答。
“啧!”
唰——众人又齐刷刷的把头摆向了樱,一个个面色古怪,看向樱的表情犹如见到了鬼一样。
饭桌上,零沉声说:“丫头,你已经加入晓有一个多月了,现在这里有一个任务,就当作我们对你的审核。通过了,你就正式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
樱讶然,“之前连洗5桶火云袍不是审核吗?”
“………………”
“任务是什么?”
“……夺取封印着五大国一代目人柱机密的卷轴。”
樱这才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这次卷轴的出现,只有我们知道吗?”
“当然不止,大蛇丸、五大国及其周边小国的忍者以及一些隐藏的组织都收到了消息。”
“这……就我一人难度会不会太高!”樱额上的冷汗直直落。
“你的任务只是协助我们,最后在我们创造的机会下夺取卷轴。其他的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
“唔,没问题。对了,零,如果我在拿到卷轴后有能力打开它,我可以看看吗?”
“…………我说不行你会不看吗?”
“不会!”
“那你问什么!”
“我这不是尊重你嘛!只是在走个形式罢了 !”
众人默然…………
深夜——
伊太刀悄然无声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黑色的火云袍如云流水一般的摆动着。在转弯脚处,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火红的勾玉在黑暗中邪异的旋转。
樱靠在基地顶上的石头上,月光如银丝一般明亮柔和的倾洒在她身上。轻闭双眼,在她的脸上流露出眷恋、温柔、迷茫又痛苦的表情。卸除嘻皮笑脸的外在掩饰後,她孤单得像与世隔绝的落魄人。
“抛弃家人,抛弃朋友,抛弃一切啊……这,到底是对是错?”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落,还未落下三寸就被查克拉蒸发了。“现在的我是穷凶极恶的A级叛忍,春野樱啊,你现在可是没资格没时间哭泣了!真相!……只有了解了真相……”
缓缓睁开了双眼,樱温柔的低声轻叹,“爸妈,木叶,老师,伙伴们……我……会保护你们的,即使……即使用你们所不能接受的方式…………”
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温柔的小调,把手伸向了夜空,樱轻轻的拥向那一片虚无。
火云袍在夜风中翻飞,此情此景被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中,直到多年后都不曾淡去。
“前面就是流云村了,据说卷轴就在这里。”迪达拉头上顶着两顶帽子,一脸凄苦的和零几人站在村外的山顶上。
(我设计的帽子就这么丑么?我觉得很艺术啊,特别是这白色的纸条。怎么小猫死都不肯带上去呢?)迪达拉一阵气闷。特别是想起零他们一脸快慰的样子,好像在说:我们都忍了很久了!
撇撇嘴,迪达拉把传音耳机带上,“零,猫他们已经进村了。”
“嗯,我问问他们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零拨了拨耳机。
“鬼鲛,你们进行得怎么样了?”
“啊!老大!我们在饭店二楼,这里的菜很不错啊……”
咔嚓——!!!
“蝎,把你的耳机给我!”蝎看着零手中捏成球状的耳机,无言的递上了自己的。
“鬼鲛……听着…………你们现在就给我盯着目标,任务失败的代价你们付不起!”零恼怒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樱一把拉起鬼鲛,兴奋得快步朝外走,“快快!零不耐烦了!”
“情况怎么样?”零询问,晓大部分的成员仔细收听着鬼鲛和樱的汇报。
“已经跟上目标!”鬼鲛报告到。
“盯紧了,任何举动都不要错过,他现在朝哪边去了?”零朝大伙点了点头。
“村北的大门。”
“我们马上过来!别间断报告!”众人带着耳机飞速向村庄掠去。
一路上零不断的听着鬼鲛和樱的报告。
“他在朝北大门走去。”
“他还在朝北大门走去。”
“他一直在朝北大门走去。”
“说点有用的!”零终于忍不住咆哮出来。
半响的沉默后,耳机里报告到:“他已经成功的走出了北大门。”
零一把扯下了耳机,狠狠的丢在了地上踩了几脚。耳机碎成粉末状,地上多出来个大坑,周围的人默然。
“耳机!”零朝迪达拉比划着。
“老大,你叫我?”迪达拉看见零朝他比划的手势,堆着笑上前几步。
零一愣,一把扯下了迪达拉的耳机喝到:“在想些什么?说话也不注意听!”
一带上耳机,从耳机里传出了一个清亮的男声唱着:“爱你好苦,但是我不哭,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承担,这就是我自私的爱,啦啦啦……噢噢噢………”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老大,别摔了,再摔就没耳机了,今年的经费不足。”绝低声说着。
带上耳机,众人来到了村外的树林。
“鬼鲛,他在哪?”
“在前面的空地上!”
“你们现在又在哪里?”
“在他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
“啊!在那里!”迪达拉指向树林。顺着迪达拉的手指,众人看见鬼鲛爬在树林中一颗树的枝干上向他们挥手。零气得浑身直哆嗦,朝着耳机咆哮:“滚!换我来监视!”
一行人追上了两人小组,零铁青着脸接替了鬼鲛和樱的任务。樱躲在一旁偷笑,鬼鲛兀自在解释:“我以前干的都是杀人放火的勾当,什么时候要去跟踪别人啦!这不能怪我啊!”
徒然——
零和鼬的眼睛闪过一丝幽光,零突然出现在被跟踪的村长的儿子前面。而鼬则直接把他打昏了丢在身后,几条黑影从林子里走出。
“大蛇丸……”零的目光从大蛇丸一行人的身上扫过。
大蛇丸和零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他们的眼中迸发出了激烈的火花,当然不是爱的火花。
“好久不见了,零。”大蛇丸扯开嘴角笑着说。
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几乎可以把对方的鼻子咬下来。
零连动都没动,只是略皱了下眉头道:“大蛇丸,你的品味还是这么差,背后的绳子居然从蝴蝶结变成了情人结了?”
大蛇丸的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在人群的一侧,有一人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人就是樱。
如果换作是普通人,此时能不被大卸八块已经算是幸运了,但此时偏偏笑的不是普通人。
大蛇丸那边人的眼睛只在樱的火云袍上转了一圈就收回来了,个个人的脸上那叫一个平静 ,先不说那身火云袍代表着什么,光是站在她前面有着邪恶写轮眼的宇智波鼬就够叫他们心寒的了。只有佐助盯着她看了良久,眼中充满了震惊。
晓的成员们个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相比之下,大蛇丸那边的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第一回合的一句话交锋,胜负立判。
大蛇丸的眼神在躺在鼬身后的村长的儿子身上转了转,说:“我们要进村,麻烦你让你的人让一下。”
零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们是故意找麻烦的吧!”
大蛇丸笑着伸出了舌头,“我们是要找你们的麻烦,但不是现在。”
零道:“如果不是现在,那为什么村子的四个门,你们偏要从这里进去。”
大蛇丸沉默了半晌后,说:“因为近啊!”
“噗!——”又有人笑了出来,众人扭头一看,还是樱。
零的脸也绿了,大家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你到底在帮哪一边?
樱笑着挥了挥手,“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这次占了先机的大蛇丸笑了,“那么,可以让让了吗?”
零沉默片刻道:“不可以。”
大蛇丸道:“为什么?”
零停顿了下说:“因为我们懒!”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众人已经快崩溃了,但他们很快就判断出笑声是来自树林里面。木叶和其他几个国家的忍者到了。
“走!”零低喝。两方人马朝着不同的方向跃去,佐助在走前充满了怨恨的瞪了鼬一眼。
到达村外一个隐蔽的小山洞中,零示意迪达拉把人质拍醒。
“听说你家有一张年代久远的卷轴,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人质被拍醒后陷入了短暂的茫然中,听见这句话立马就爆发出来了。
“靠!又是问这该死的卷轴!为了这事我都被绑架了二十几次了,还有完没完啊!卷轴在我老爹那里,你们老是绑架我干什么?老爹有4个儿子,虽然我们是四胞胎,但你们这些绑匪也公平点行不行,别都绑我一人啊!其他三个你们一次都没绑过,这也太欺负人了!”说到了后面,人质悲愤交加,泪如雨下。
众人一呆,没想到还有人在看见他们身上的火云袍后敢这么对他们说话,稍微感叹了下,无知的人真幸福。
“这个……下次我们会注意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父亲在哪吗?放心我们只要卷轴,不会伤害他的!”樱许下了自己都无法保证的诺言。
“哎!你们不知道吗?我老爹一星期前就出门云游去了,哥哥们和我都住在东村的婶婶家!”人质一脸鄙夷。
“怎么会?情报有误吗?”零的表情充满了肃杀之气。“迪达拉,马上去村子里调查村长的去向;蝎,你马上联络各地的成员;鬼鲛,你……”
“慢着!慢着!卷轴现在不在老爹身上啊!”人质大叫!
“你!……你!……你怎么不早说!”零觉得在这一天中动怒的次数比自己这一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
“哎……我没说吗?我现在不是在说么?”人质慢条斯理的清了清嗓子,不理会旁人眼中射出的凶光。“卷轴啊…………放在我家厕所用来卷纸巾了。”
“你们拿一代目留传下来的卷轴卷纸巾?!!”迪达拉大惊。
耸了耸肩,人质一脸无奈,“没法子,我们全家都不识字!”
一群人气急败坏的跃了出去,走前蝎趁众人没注意狠狠地踩了人质几脚,“一个人质还这么嚣张!”
半路上,零对樱说:“等下我们在门口拦着其他的人,你进去拿卷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樱冷静的点点头。
一行人刚刚到达,就发现远处飞速而来的身影,“呵呵!看来不止我们绑了人质阿,那小子心理平衡多了吧!”迪达拉闷笑。
“樱,进去,门口我们挡住了,里面应该已经有人进去了,什么也别管,拿到卷轴就走,明白吗?”
“嗯!”樱的身影一闪消失了。
“开始吧!大蛇丸……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点乐趣。”零的双手开始结印。
(真是人间地狱啊!)樱小心的挪动着身子,闪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看到了。)樱的眼睛一亮,捏着鼻子一路小跑进了厕所。捧着卷轴,樱谨慎的闪到了角落解开了卷轴上的禁制。
(这……这是什么?这……怎么可能!)樱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极度的震惊。(如果这上面说的是事实的话……)
樱打开了一张空白的卷轴,“忍法!天眼复制之术!”把两张卷轴放入怀中,她向着院子的后门跑去,鼬在后门接应。
刚到后院,一阵金属交击的声音传来。手里剑飞快的撞击着,蓝色头发的少女节节向后退去。
(木叶的人……是雏田!倒在地上的十几个人是暗部……糟了!)看着雏田倒下,敌人还要上前补上几刀。樱双手飞快地结印,“忍法!皓月——樱杀!”月光轻柔的凝聚成一条条光线,笔直的朝着樱花瓣锁定的几人身上射去,光的速度太快,几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上半身就已经消失在光线中。
樱在倒在地上的暗部中穿梭,一道道的查克拉轻柔的修补着他们的身体。查克拉大量的消耗,让樱渐渐的感到了吃力,最后她扶起了受伤最轻的雏田。
“唔……你是……樱……”
“别说话,我帮你治疗!敌人都挂了,没事!”
雏田羞涩的一笑,“谢谢!你在……我放心了……”说完就晕了过去。
樱一愣,眼睛里充满了暖暖的笑意。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
“雏田!!!——可恶!你!——春野樱!!!————你忘记了当初你的誓言了吗?!”鸣人带着几人冲进了院子,眼前的一切差点让他发狂!
手里剑带着鸣人的愤怒向樱疾驰而去,樱没有躲闪,径直站在原地,手里剑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你……怎么不躲!”见此鸣人依然气愤难消。
“我……我查克拉都耗尽了怎么躲!”樱极度郁闷!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伙伴!伙伴——是不会伤害同伴的!”鸣人抱起了雏田。宁次等人一言不发,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暗黑色的火云袍。
“等等!”樱取出了复制出的卷轴丢在鸣人的怀里,“这是你们要找的吧!看在我们曾是一个小组的份上,相信我一次!请务必把它带给纲手大人!”
鸣人收好了卷轴,一句话也没说,带着众人以及昏迷中的暗部消失了。
“……被冤枉了!鸣人这愣头青!都没给我时间分辨……不过……说出来他们会信么!唉!雏田同学,就算你醒了也解释不清啊,只有期待暗部们醒来的时间不会太晚。要不,不久以后我的级别可能会由A上升到S了……”樱捂住伤口,查克拉的大量消耗让她连治愈自己都做不到。
“算了!这种结果我不是应该有所觉悟了吗?”摇了摇头,“还是赶快出去吧!鼬老大的脾气…………可不太好!”
门外——
“太慢了!”鼬瞥了一眼樱,视线在她受伤的手臂上停顿了片刻。“卷轴在哪?”
“我的手受伤了……现在你不应该体恤下受伤的弱女子吗?卷轴重要还是我重要?!”
“卷轴!别废话,拿出来!”气势压倒性的胜利。
“哦……”樱把卷轴递了出去,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鼬。“我的查克拉耗尽了,血流太多了,可能走不了了,你……别管我了,先走吧!”
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凄美的画面:鼬抱着自己飞速向基地跑去,一跑边焦急的说:“没事的,坚持住,我不会放弃的!”越想越觉得幸福,樱闪着星星眼看向鼬,美好的幻想轰然倒塌!她只看见了鼬远去的背影。
(唉!偶像剧…………果然是骗人的!下次我再也不要买正版了……)樱欲哭无泪,她感到自己16岁的少女心正在破碎!
“上来!”
少女正在处于对青春偶像剧的极度唾弃中,没看见远去的人又走了回来。
“上来!”这次多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樱看着前面半蹲下的人眨了眨眼,欢呼一声跳了上去。
满意的在鼬宽厚的背上蹭了蹭,鼬柔软的头发拂过了樱的脸。(呜~~~~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美食在前没法吃太痛苦了!)
景色不停的变换,聆听着沉稳的心跳,樱突然感到一阵安心。之前迪达拉曾经问过,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鼬的。对于这个问题,樱其实也感到挺茫然的。
是两年前看见他在树后望向佐助的那一抹复杂又充满了疼爱的目光?还是一年前在执行任务失败时,他经过,顺手把敌人全部解决?虽然当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心酸啊心酸,春野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在单恋,如果说佐助是青涩的初恋,那鼬就是不顾一切飞蛾扑火般的爱恋。爱得心酸,爱得窒息,就像是被尖锐的荆棘死死的缠住,动一下就皮开肉绽、痛彻心肺。
(就算有技术强吃了他,也无法忍受他事后的厌恶和憎恨吧!唉,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女人的立场,这种事不是男人在考虑的吗?)长吁短叹了几声,基地已经近在眼前,门前的几个小黑点越来越清晰。缓慢落到众人之前,鼬作势要把樱放下来。
悲叹着远去的幸福时光,樱拨弄着鼬耳旁柔软的细发,带着奸诈顽皮的笑容,她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鼬的耳垂。
震惊!极度的震惊!少、青、中年们瞪凸了眼睛看着樱幸福的收回了小舌头。(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什么骚扰?!这么猥亵和高难度的动作……神啊!对象还是那个万年冰山闷骚男……)
把视线投向鼬,众人再一次震惊了!鼬先是浑身一僵,表情一愣。接着一抹红润迅速的从脖子向上攀爬,脖子下未知,但是从他通红的手看来……他全身上下红的镗镗亮啊!
(纯情!实在是太纯情了!)众人感叹。
本来众人以为惨遭调戏的可怜美青年会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把流氓打得下半身不遂,蝎都开始跃跃欲试的准备起多增加一个人偶的事项了。哪知鼬只是狠狠地把樱抛下地,杀气毕露的瞪了她一眼就消失了。
(纯情啊!这年头纯情的男人比人柱还少!相比较起来,这一位就……)‘流氓’对上了众人的视线,回味的抿了抿唇,一摇一摆的走进了基地,只差没叼着根牙签了。
晓的成员们一阵叹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看过卷轴了!”零把卷轴放在桌上。
“…………嗯!”
带着玩味的笑容,零问道:“觉得如何?接近真相是不是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樱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发丝顺着耳边滑落。
“信仰被打翻的感觉如何?呵呵呵……难过吧?伤心吧?愤怒吧?这就是真相……谁也想不到的真相!说啊,怎么不说出你的感受?”零恶意的笑着,嘴里吐出一个个冰冷的词语。其他的成员默不作声,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盯着樱低垂的头颅,零猜想着她脸上将会浮现出的神情,笑得更畅快了。有什么比得上推翻别人的信仰更让人来得愉快的事呢?
像是长期以来终于寻找到发泄口一样,零用着近乎逼问的语调说着:“说出来吧,我想听听你现在的想法。”
吸了一口气,樱猛然伸出手抓住了零的袖子。“零……”语气里带着哽咽,零手一动,正准备扯回自己的袖子。樱猛的一抬头,碧绿的大眼里滚动着几滴泪珠,“我都不知道你们过得那么委屈,那么苦!被人误会的滋味我很了解,才一次就让我很难过了,你们居然挨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们真是……真是……”樱饱含水气的大眼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众人均一阵恶寒。
视线在重新回到零的身上后,樱哆嗦着嘴唇,像是感情已经到达零界点一样蓦然发出一声悲鸣:“苦命的娃啊!!~~~~~”
在这一天中,零的情绪经历了数次的大起大落,而樱的这声悲鸣就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摧毁了他脆弱的神经,体内的查克拉不受控制的暴乱起来。
“你……你……你……”抖着指向樱的手,零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大的反差,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樱惊叫一声,慌忙用查克拉治疗着零。迪达拉等人围在旁边,有人欣喜有人忧。
“快快快!给钱!给钱啊!愿赌服输!赌零胜的把上个月的工资拿出来!”迪达拉眉飞色舞的大声吆喝。绝掏出了脑袋后藏着的钱,一脸愁苦的望向零。半昏迷的零一听,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几声彻底的进入了弥留状。
帮零检查过后,樱抿唇咭咭一笑:“零,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也太不爱惜身体了。”小心的贴近零的耳朵。“这下,你就没任务交给鼬了吧!老是跑任务,我的恋情怎么会有进展呢?”
转身顺手抽走了迪达拉手中的钱,“零就交给你们了!”
(恶魔!!!!)众人石化中——
“啊~~别打扰我和鼬哦!事后我请大家吃点心!”樱的眼中闪过一丝与脸上的笑容绝对不搭配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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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间到了,鼬咬牙切齿的带着一脸可疑的红色快步从房中走出,后面跟着笑得像偷吃了小母鸡的黄鼠狼,一头粉发的小黄鼠狼。房间里非常的安静,连平时喜欢叽叽喳喳的迪达拉都没有说话,一行人全神贯注的盯着桌上的菜,犹如注视着自己的情人。零还生死不明的躺在屋里,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没人敢在这时对鼬的脸提出疑问。
(被吃了么?)
(应该还没。)
(这么肯定?)
(时间太短啦!)
一行人飞快的交换着眼神。
“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樱笑得一脸圣洁。
鼬伸出了筷子,却发现其他的人都没动。皱了皱眉,他小心的用查克拉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们怎么都不动?”鼬一一扫视过去,没有人吭声。“鬼鲛,你来说!”
就坐在鼬旁边的鬼鲛支吾了片刻,瞥了一眼樱,小声的说:“那个……那个……我们不就是怕那饭里有……”
樱的表情愈发圣洁起来,众人大急,蝎面无表情的用腿疯狂踢着鬼鲛。
鼬的脸越来越青,神色越来越阴郁。“蝎!!”鼬突然一声怒喝。蝎吓了一大跳。“还有迪达拉、绝!你们再敢踢下试试?!”鼬一脸怒意的扯出了自己被桌布挡住了的火云袍,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脚印。
“你到底在菜里放了什么?毒药吗?”鼬一脸冰霜的看着樱。
(不,绝对会是春药!!!)闷不吭声的众人内心呐喊。
“我什么都没放啊?你们可以用查克拉仔细检查的嘛,不信可以问问绝,植物对药物是很敏感的。”樱一脸委屈。
绝对着众人的目光,迟疑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终于放下心来,如狼似虎的吃着饭菜。就快吃完时,蝎眼尖的看见了樱嘴角旁飞快闪过的一丝诡异的笑容。嘴里咬着半块肉,蝎细细的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突然脸色变得一片雪白。
从嘴里把那半块肉扒拉出来,蝎紧张的把自己汗湿的手在火云袍上擦了擦。“樱……呃……饭菜很好吃啊,特别是这盘肉,是用什么做的啊?”他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自然一些。
“哦,你说这个啊……”樱看着快被吃光的菜心情大好,“是熊的肾!”鼬伸出的筷子一抖,硬生生的在夹菜的途中停住了。
蝎张大了嘴,抖着手指指着之前抢得最凶的一盘肉,“那这个又是什么肉?”
“啊!那个啊……是鹿茸!”
一行人徒然安静了下来。
“绝手中的那一盘是……?”这次连声音都在颤抖。
“蛇肉!”
啪啦!——绝手中的盘子以自由落体运动碎在地上。
望着众人白的像雪一般的脸,樱绽放出了一个事后被评为三邪之一的笑容。这三邪分别是:大蛇丸的思想、零的心机以及——樱的笑容。
噙着微笑,樱愉快的介绍着:“左边的那一盘是甲鱼,鬼鲛前面的那一盘是蜂蛹,至于鼬刚刚吞下去的是……虎鞭!”
樱每说一句,他们的脸就多白一分,听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了,跑到门外“哇——”的一声就吐了。
醒来不久的零扒着门缝,心里暗自惊惧不已,(这些菜……对男人来说,补到不能在补了。今晚,他们都要洗一晚上的冷水,唉!还有一些剩菜啊…………好困啊,继续睡!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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