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素丽:写诗是我活下去的拐杖------线上访谈诗人孟胜利
2022-07-29 10:26阅读:
河北付素丽:写诗是我活下去的拐杖
------线上访谈著名诗人孟胜利
伏契克说:“歌声就是生活,没有歌声就没有生活,犹如地球上没有太阳。”孟胜利说:“写诗是我活下去的拐杖。”
一
往后推一年。2021年国庆诗会---孟胜利新诗集《月光因你的挽留而明亮》石家庄诗人见面会。在坐的都是大咖诗人。对于诗歌我只是喜欢。所以谈感受我说不来,我朗诵了孟老师的一首诗《在月光里打捞旧事》。现场气氛很活跃,每位诗人就自己理解与感悟谈了对孟老师诗歌的理解与情感的把握。马连山用萨克斯为诗歌研讨会助兴。
孟老师的诗歌亦如在座的诗人评价那样。纸和笔,成为了孟胜利陡峭的内心、玻璃上的霜、身边的风、我们的夜晚和季节、落叶……而这一切或者这些时刻,对于他来说都是有价值的、都能成为诗,只要被他发现或者看到。有时诗人的精神空虚感是绝对必要的,而他似乎从来没有空虚过。而宽度对于他又是那样的简单,他似乎是在抱着地球仪写作。
我们经常说,诗品如人品,低调而不张扬,率直真性情。有一次我写了一首同题诗让孟老师指导。他沉默,沉默过后是金。
之后,他发给我他的孟说孟话《降温》。
原谅我在这里引用他的整篇文字。他说:“新闻预报,河北国际庄
,北方马上就要降温了。雨,雨夹雪,大雪,暴雪,北方马上就要降临了。前几天有人开始抢购物资。不管什么原因?有一点儿危机感也是好的。春夏秋冬,冷暖交替,这何尝不是生活的常态。适者生存。热了寻凉,冷了找暖,只要没有病态,这都是本能。顺着这个话题,扯下去,我想说说写诗这些事儿。批改作业应该是老师的事儿,对于诗友和文友,写作的热情,我们应该鼓励。我是一如既往,非常热情。我不好为人师,因为我写诗写的久了,自认为还是有些货色的。总有朋友们拿出写好的作品,让我批改。其实,有的不用费什么劲儿,你稍微给他动动行,重新整理一下,就是一首好诗。改之前的作品和改之后的作品,仿佛脱胎换骨。这就是我说的诗歌的建筑美。谁说新诗没有音乐美?好诗是可以诵读的,并且看着不累。许多人的作品,费眼神,是因为不会分段分行。在许多人眼里,新诗这个题材,很简单,有点墨水儿,会打个字,敲个回车就成了诗。想象的太容易了。那是伪诗。确切地说,是分行散文,是说明文,是叙述文。而新媒体,许多号上的作品,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编辑公众号的人,只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这就造成了伪诗泛滥的重要原因。当一个人,拿着伪诗,让我改的时候,我非常的为难。我无法从一堆废品中拼凑出成品来。你还不能打击他的写作热情。一个人应该学会进步。进步应该有自知之明。不表扬就等于批评。答非所问也是一种回答。该降温的,不仅仅是我,也是我对面的人。无话可说,比胡说八道,南辕北辙,要明智,要好的多。当雾霾重了,污垢和冰冷,包围着窗外的空气。我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我把普洱茶煮上。夜色降临了。我把内心的世界,清一清。也许冷冷的风,可以让我,更加冷静,更会清醒。”
大篇幅的《降温》发过来,说实话,那会儿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干嘛要让他看?尽管他说这是一种现象,并不是针对某个人。然而我内心的自卑感从那时便膨胀,我没有勇气承担被批评的勇气。我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人。接着,他话锋一转说:“你的散文诗和小说不错,要做到专而精。”他说的是真话。无论他再怎么说,是他打击了我写诗的热情。我从心里对他有了敌意。他能看出一个人的写作短板并遵从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真性情吗?现实是我们宁可如安徒生《皇帝的新装》里的皇帝一样装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赤裸裸的把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当我们被阿谀奉承所俘获,我们就不愿听真话。他的那些言论,只不过是获得了少数人的尊重认可。获得少数人认可的是优秀的,因为真的本性并不在于使多数人接受。
二
孟胜利(1968-
),当代诗人。生于石家庄,现为一名邮政人员。诗歌起步较早,至今己出版诗集七部。他自谦:“自学,学浅”。用他的话来说:“写诗与学历并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靠几分天斌。首先是极其敏锐、新鲜的艺术感觉;其次是生命阅历和体验的积淀;最后是诗性话语的创造和操控能力。”在这三方面,诗人都抵达了相当精彩与独到的地步,并日趋极致和成熟。因为家庭历史的特殊原因,更是因为他出于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和对书的渴望,促使了他对文学的疯狂的追求。之后他便狂热的爱上了诗歌,他说诗歌是艺术上的皇冠,最难的一门写作方式。
我问他为什么用用凡音做笔名?他说:“有两种意义。一是脱胎与佛教的梵音,就像现在的著名诗人,评论家阿平先生说的,我喜宣扬正能量,希望人向善。第二,我是孟家繁子辈的,按我们的习惯应该属上字,但我大伯家的一个哥去世比较早,为求个吉利。我就带上了,也是为了谐音。或者说平凡的声音也可以不平凡。”
在此,我借用著名作家阿平对他的评价:“孟胜利是个用行动来写诗的人,是一个阳光老男人,他所表达的永远是干净的世界,理想的飞翔。老孟的思想很复杂,有很多想法,对人文、对历史、对生活,可他每每写诗的时候,他就成了一个简单的人,一个透明的人,却又像一个布道者。”
的确,大凡读过孟老师诗歌的人都知道,他诗歌内容多是一些关注民生和底层的。他的充满哲理灵性的语言与他的生活有关。比如《衣
着》这首诗:“人身上的衣着,取决于品味和修养/华丽的衣服,不都是高贵的灵魂/有些人的目光,如刀,心狠手辣/对于有着华丽的皮毛,那些动物而言/就是灾祸。时光的铠甲,为谁而生?/路的面前,走或不走,犹如风吹或不吹/我的疼痛和悲伤,绝对不只是在皮肤里/”这首诗是关于道德修养的,做人一定要恪守本分,无欺无诈,正人君子为人处世就该这样.
他是一名邮政工人,一直从事一线工作。如果说因为家庭历史的原因使他有过复杂的心情之外,那么作为一个少年时候的他当属是很正常的。他说:“当人越来越学会感恩和宽容时,我们不能为自己活着,应该为底层的人发声。这是我写作的动力。”
哲学或者有宗教性质的语言是有光泽的,仿佛一个善良的人,都可以自行发光一样。我们的先人包括唐诗宋词,包括最早的诗经,他们用对民族的忠诚,对百姓的忧思,创造了延续千百年却依然闪烁着真理光芒的不朽诗篇。
关于诗歌的好坏。他说:“我始终认为有掌声的作品并不等于好作品。这取决于非艺术的东西。尤其是功利主义特别盛行的当今。说人家的不好,是招骂的,尤其是身在显位的,所谓的文学大人物,其实有功底,有眼光的人并不认可他们。好作品,我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金字塔上,百分之七八十的位置,即不是阳春白雪也不下里巴人。通俗的作品并不等于没有味道,并不等于没有艺术性。”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造反理论,只有打倒了传统的才能上位。这是当时许多年轻诗人,有些外语水平的人,高仿外国西方文学的现象。”
讲真,我是诗盲。偶尔兴致所在写几首口水诗也只是自娱自乐罢了。看他侃侃而谈,我又问:“孟老师有没有在许多大刊上发表过诗歌?”我看不到屏幕那头儿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揣度他的自豪。他说:“这个问题说重了,有点儿自吹自擂,说轻了显得好像啥也不是。但有一点,我写的组诗在大刊上发表过。比如《北京文学》,比如《诗潮》,比如《诗歌月刊》,比如《解放军文艺》......”他省略了很多大刊。河北著名作家徐德泉就曾经说过,可以刊诗的地方,基本上都能见到他的作品。虽然这话有点儿夸张。但写诗是他唯一的业余爱好,或者是能坚持下来的爱好。刘章老师曾经写过一段话给他:“热爱文学的人一般品行都差不了。文学养精气神,但不养肉。功利心太强的是干不了文学的,文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利益的敲门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文学也是一个坑,也是一个江湖。”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一定说他狂傲又自负,但是稍微和他接触过的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诗才,他能在四五分钟随口吟诵出一首诗,比如有一次我们坐在大巴车上去晋州。车上有个活动,就是才艺展示,大多沉默或者朗诵自己的旧诗词,只有孟老师老师像一个老顽童,他坐在车的最后面,当我把话筒递给他是,他迫不及待地接住,随即一首《真好》带着我们一路奔向李家庄。“太阳出来了,我们活着/真好/307国道,车水马龙,不堵车真好/晋州西李家庄,我们去采风/李家庄是我们的方向/真好/种子选择了向上/大雪选择了丰收,瑞雪兆丰年/真好/太阳真热,也真好/我们感受了世道的炎凉/还有什么不好呢/忘掉那些不好/我们的明天才更美好。”大巴车上顿时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他曾经遭遇过严重的车祸,两次大手术,可以说是死里逃生,那时,他以为自己的脑子坏了。从鬼门关走出了以后,他对于诗歌的热爱更是达到痴迷的状态。写诗就是他的一日三餐,他活在诗歌的世界里。
我又和他说起余秀华。其实,我讨厌人们为她贴上“脑瘫“这两个字,有点儿侮辱人格。《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这首诗的内容尖锐跨度大超常,你喜欢吗?你认为不善于迎合不善于激情的诗歌算不算好诗?你最欣赏哪位诗人,欣赏他(她)哪首?为什么?既然是名诗人,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我也必须抛给他,看他怎么理解。
”关于余秀华,余大姐的,我不愿意多谈。对于文学上的公众人物,人家火,一定有火的道理。这不能说火就一定是正确的。余大姐有过许多不错的作品。这也有过有争议的作品。那是人家的事儿。我比较包容的看待这些是是非非。如果我认为什么是好诗,就是三无人员:作为一个男性,我曾经戏称,无权,没有发稿权利。无财,没有雄厚的资金,闲钱。无色,我是一个老爷们儿。只有让那些三无人员,不懂诗的人,也能拍大腿,拍案惊奇,感叹你。能让圈儿里的人懂行的行家也认可。这才是好作品。因为这不加杂非艺术的成分。对于哪位诗人说我敬仰或者是我比较佩服?有不少的人。但目前能让我佩服的不太很多。但有一些:比如我们的大解师兄,韩文戈师兄。李楠大姐。也包括陈德胜兄。刘章老师。陈超老师。边国政边大爷。平山的唐朝小雨师兄。我们的师兄弟蒲素平,阿平。我的老乡肖辛。最近比较看好的庞文生。张建刚老师。我之所以说他们,是因为他们自身自带光芒。我喜欢有智慧的人。跟他们相处可以值得我学习。因为他们的作品大多数比较齐整。如果让我说哪首诗好?我的记性不太强,我也不想陈述。但他们的名字一想起来就有一种目标感,方向感。”他的长篇大论我不知道发出来后会不会引发别人对他吐口水?
我甚至怀疑他这段话是复制粘贴的,要不然不会一气呵成。事实上,他的侃侃而谈表现在很多场合,发表言论从不打腹稿,同题诗别人要用一个多小时,他三四分钟就搞定。我不知道在我和他的交流中,读者是否看到的是一个过度自负的诗人?但他的自负我认为是诚挚的,是美好的。
我对他的属于线上采访,天马行空。我问他:“你对坚持每晚写同题诗诗友持什么态度?为什么?”
我能猜到他一定是皱了一下眉头。他说:“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督促。是一种业余生活的方式。曾经有过玩笑话,正在写诗的必须有钱还有闲。现在许多人退休之后,有点文化底子的人。都喜欢诌两句分行文学。我真心的说,很多人的作品就是分行散文,或者产品说明书。但你不能打击他们,毕竟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在业余生活中比干别的要好。另外,戏称那叫老干体。有人批评我说,你不要让人家别人膈应你。后来我就闭嘴。我就送些掌声。你好,我好,图个乐呗。如果我说的某些话会让某些人不高兴,请原谅我的直爽,可以敬而远之。”
真性情的诗人!西塞罗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夏日里燕子随处可见。可一到寒冷,它们便远远离去。......虚伪的朋友也是这样,他们在生活的晴天中出现,但一看到灾难的冬天来临,就全跑的无影无踪。”惟愿我们的人生路上多些真性情的朋友。
我患上了提问强迫症。我问“孟老师,你的诗歌经常在正规的报刊上发表吗?看到与你写同题诗的诗友在报刊上发表,你的心情会有起伏吗?”
我看不到屏幕那头儿他的脸色,想必他是非常平静的。他说:“这涉及到一个人的福报和多种因素。就像李主任说的那样:不是你获了某某文学大奖,你的作品就是真的牛逼。现在纸质刊物,从经济上还是发行量上都少的可怜。如果没有财政拨款,恐怕没有几家能活下去。早些年的编辑,都看自然来稿。现在,都是粘贴,复制,发关系稿。有人很反感我这种说法。但这种成分很多。酒桌上的话,私下里说的。无意证明这些。过去的民刊之所以汹涌澎湃,其实就是话语权。势,这个字,指执行力。也就是说发稿权的问题。你无势,一个三无人员,谁会求你的呢?你的作品再好,谁认可呢?保持平常心很重要。新媒体也是一种能量,也是一种类似过去民刊的力量。咱不能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只要不黄不黑,能发出来,咱就给人家鼓鼓掌,尤其是熟人更要鼓鼓掌。”
对于他说的关系稿这件事我也是非常认可的。记得我写过一篇关于我姥爷的人物传记,我想投稿到纸刊,我把那篇文发给一个在文字圈里我认为有话语权的老师。他给我的回复是:“没及细看。先说点意见,一会再细看。赶节庆日的文章,一般提早好几天就定稿了。再一点,报纸发文章,版面有限,一般不能太长,1300字左右为宜。长文章再好也不发,除了领导们的稿子。”这么一说,我就没有了热情。写自己的字儿,发与不发无关紧要,自己舒服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我还想再问他几个问题。“孟老师,你的诗歌圈结交的都是一些名人还是普通诗歌爱好者?你会用你写诗经验来提携诗歌新人吗?”
对于一个不懂诗歌的文友提出的枯燥的问题,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和恼羞成怒。他说:”从我年轻的时候,我就结交三教九流的人。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街头小民,尽量了解生活百态。在我的心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分工不同。我的经历和我对世界的认知。决定了我与人交往的原则。我自敢是一个正直的人,不说假话,不说虚伪的话。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打狂语。不讲妄言。有毛病一定要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一个人要学会整合的力量。就是要从别人的毛病错误上吸取教训。因为我比较好说,像唐僧一样。阿平说我是一个布道者。”大约他喝了一口水,接着又说“对于带学生或者给青年人传授经验,这是责无旁贷的。任何艺术都需要传承。诗歌也是如此。什么是诗人?诗人就是敢说话,敢为人民发声的人。用自己的,所思所想,对世界和内心的认知分析去整合,加上时代的背景,写出来,就是作品的方向。”
我们有什么理由怀疑他的口才与诗才呢?他没有停顿,继续说:“我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写诗的人,比如我,是一个用文字做菜的厨子。生活中,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我们的菜。读者或者命题的人就是点菜的人。一个真诗人,一定是一个会做饭的厨子。这一点是相通的。”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感觉到他说完这番话的喜悦与快乐!授之以渔不如授之以鱼,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写诗多年,诗歌创作生涯分为几个阶段?如何划分?”我想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写作一定是有阶段性的。比如有人说,青春期写作。比如说女性题材的写作。这些都是生理和身体特征决定的。许多年轻人的爱情时便是如此。人上了年纪,便会更多的,去反应去思考,人生和社会。不思考的人,长期泡在酒桌上的人,是写不出来作品的。他们的那些垃圾文字,取决于之前努力的地位和结果,我指的是发表。我曾经说过不要名作家名诗人。功成名就之后,许多人就废了。那些快成名的时候的作品才是好作品。我指的是某某人获了大奖。某某人成了名作家,名诗人。”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孟老师现在已经破茧成蝶,到了第三种境界。
三
线上访谈结束后,我把孟老师的话整理了一番。我突然有一种深深地自卑,我觉得以我现在的水平,无法胜任把这篇访谈发出来。我说:“我的文字缺少温度,我问你答,干巴巴缺少情感上的共鸣,因为我从来一次也没有走进过你,走进你的故事中,写起来很僵硬!”孟老师说:“你不要有什么很完美的那种追求。不完美才是人生。求完美是很痛苦的心态。只有留一些遗憾才能成长,才能进步。任何事物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十全十美的人生,预示着马上就要结束了。所有的花朵艳丽之后就等于死亡。”我能理解他所说的完美不单单是我把这篇文章写完美,更深层的意思可以延伸到爱情友情亲情等等方面。
“呵呵,那我就做一枚愣头青吧。我自嘲。”我这话有点儿不恰当,早就过了青葱的岁月了。
”愣头青,愣头青,因为青,不成熟才有活力。老奸巨猾,太过成熟的人。预示着悲剧的心理。无可奈何。我认为边走边唱的人生才是好人生。也许我们还跑点调。但不妨碍我们一边走一边哼歌。既然我们不是很专业的大咖,不完美就是很正常。我们可以骄傲的说,我们不是专业人士。专业人士的
诗刊。
得到的不是掌声,是骂声。”他的每一句话,处处充满着禅理与哲思,这是一个有生活阅历的人。
好吧,趁着潮水涨的最高的一刹那,此刻,我没有阻力,我要把这篇访谈快速整理出来。
为了让气氛活跃些,他声情并茂地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有一次我切长茄子。我家领导说不好切。我说你看我怎么切啊?你在旁边看。后后来他说你的切法是很随性的。
根据茄子的形状怎么容易来怎么切?必定就是我们两个人吃,也不是开饭馆儿。人为什么要活着那么累呢?太过完美,多痛苦啊!俺曾经有个同事说我,你看你把工作现场弄的那么干净,我说我多少有点儿强迫症。他说你在家里是不是人也这样?我说反正我要是看见有脏了,我就想收拾。”
之所以他讲这个故事,还是为了打消我不自信的心理状态。我还能说什么呢?访谈的过程都有了,难道害怕去完成结果吗?
为了调整此刻我凌乱的状态,我大声问:“孟老师,你是不是有写诗强迫症啊?”他的语气总是那样平淡,他说:“对,写诗是我活下去的拐杖。”
活下去的拐杖,这句话多么深刻形象!少年为未知前途彷徨,老年为已知的寂寞而发愁;独独中年,江山已定,前途在握,分分秒秒都可以自行支配。充分享受。祝愿孟老师在诗歌中享受人生的幸福。
小夜曲
文/孟胜利
那些白天的忙碌和怒放,一定是匆忙的
当夜晚安静下,我要趁着明亮的月光
趁着皎洁的月色,把我未定的心事
一点一点的梳理一下,整合出来
令他们吃惊和羡慕的样子
法师说,一花一世界
我的菩提就绽放在夜色里
(2022.7.28)
倦意深深
文/孟胜利
我知道此时你已经很累了。这是一个
托词,那么多的风,那么多的雨
那么多的坑,一个人在异乡
不知道把泪留给谁?身上的疼
算什么呢?不知道给谁诉说
才是最沉重的负担。她累了
只是暂时想休息一下,却睡着了
闷热的夏天,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拔凉拔凉的是她的心。她一次次
回首,故乡的小路,梦里的家门
她又怎么能回去呢?那么多的需要
一个背负责任的女人。一个有
信仰的女人。黎明就是她的汽车
她要开足马达,向着目标奔驰
(2022.7.29)
【作者简介】孟胜利,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文学讲习所副所长,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作家协会理事。著有《初恋》《孟胜利精品诗选》等七部诗集。作品发表在《北京文学》《解放军文艺》《太行文学》《诗潮》《诗歌月刊》《绿风)等报刊,及大量媒体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