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般轰鸣的声音中迎来了剑河的晨曦,阳光从舷窗外撒进来,我们出门已快一周。本是一次无意的采风之旅,却变成了一次逃离般的旅行,一次弥足珍贵的自我反省之旅。疫情之下,一切皆有可能。人生中这样的经历已有过一次,而这次好像也是冥冥之中的,又来一次,既有重复反转的戏剧性,也有满满的被放逐天际之感。这些经历都好像是玩笑,不正经一点,就是个笑话。下楼,路边摆满了小摊,人来人往。拖拉机般的轰鸣,原来是打爆米花和爆米杆的机器发出来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上了年纪,女人身穿墨绿色格子衬衣,肩上斜挎一小包,那是收付款现金的钱包。爆米杆从机器里喷涌而出,冒着热气,趁热,男老人熟练地一拉一折再一挽,手法娴熟,三五分钟,一包玉米杆就好了,他用塑料袋赶紧包裹,生怕玉米杆敞了气,受了潮,影响了香脆的口感。机器轰鸣,趁着早市未开,他们做了一大堆爆米花、玉米杆和米花糖,我朝他们微笑,希望他们能大卖。
往前走,一排大铁锅列队般地摆放在路旁,蹭亮的锅盖,仿佛这数口铁锅即将要为无数人做上一顿香喷喷的饭菜,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的确,中国社会是传统农耕里长出来的社会,宗亲是氏族生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