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闲逛母校
2022-12-09 10:06阅读:
每次旅行,只要能抽出时间来,我都想去母校去看看。昨天,哪怕是疫情比较严重的期间,我依然小心翼翼地走进校园去逛了个把小时。为何如此,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因为这里有我的青春岁月,有太多的回忆。也许,真正离开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吧。
疫情之下,我为自己能顺利进入校园感到欣慰。单是这一点,就可以说明母校在疫情防控上很人性化,体现了精准防控,不搞一刀切。大学是各方面专家学者聚集的摇篮,这里人才济济。在疫情防控上就能彰显出专家学者们的“人文关怀、文人素雅”。
掐指一算,离开大学校园已有17个年头了。从当年的青春年华步入如今的不惑之年,内心感到莫名的孤独。离开母校多年后,偶尔再来到这里,内心的感受多少有些相似,有种回家的感觉。虽然曾经的师长们都远走了,但这里还有家的温馨。至少,心灵上能获得暂时的慰藉。
当年大学四年,我的成绩一般般,没有特别之处,那时也不爱写作。按道理,类似我这样的学生,多少会没好意思再回母校。只有那些知名的校友,才会更愿意风风光光地再次踏进母校的校门。也许,别的优秀同学偶尔也会回去看看,但他们不会如我在此多写几句。只是悄悄的走近母校的文科教学楼门口,再看看曾经住过的宿舍,又瞧瞧大学图书馆、田家炳教育书院和第九教学楼……
然后悄悄地离开了,不与任何人说。
我停下有些沉重的脚
步,深情地仰视文科教学楼上的五楼和七楼,曾经在此无数次听老师们精彩的授课。其中的一间教室夜幕下还亮着灯,估计师弟、师妹们在教室里上晚自习。我在文科教学楼门口走来走去,很想进入看看,走上五楼,然后再去七楼看看。曾经我坐过的桌椅都还在?卫生间里的厕所文化是否依然?但我还是犹豫了,不敢进入,怕保安把我当成无关人员来撵走。
母校的校园并不大,我从正门进入,看看曾经的校园足球场,那里热闹非凡,有大学生在踢足球,也有在练习短跑。我来到图书馆门口,进入大学图书馆的门上挂有条横幅:“无论你走到哪里,读书才是你永远的家。”
图书馆里灯火通明,有不少学弟、学妹们在认真阅读。我不想打扰他们,就悄悄的走到曾经住过的宿舍后面,我抬头往上看,601号寝室里亮着灯,阳台上晒有衣服。这间宿舍,不知道住过了多少学弟,如今他们又都到哪里去了呢?无论是偌大的校园还是几平方米的宿舍,都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我来到篮球场边看了又看,比起上次我到此逛的时候,打篮球的学弟、学妹们多了不少。但疫情的笼罩下,依然没有昔日的人气。看到了一个身高大概一米八帅气的学弟准备去打篮球,我有点好奇的问:“同学,学校不是全部搬走了么?怎么还有那么多人。”
那小伙突然一愣,然后马上回过神来:“没有呀,有些学院搬走了,但有的没有搬走,比如体育学院、美术学院、音乐学院等。”
然后我说了谢谢,小伙就精神抖擞地打篮球去了。我目送他的背影,回想自己当年的青春。
从篮球场原路返回,走过校园喷水池,文学巨匠鲁迅先生的雕像依然在原地一动不动,当年矮小的树子如今高高地盖过了先生的雕像。喷水池曾经每天都定时喷水,如今水池里的水快干了,却还有几条鱼在游荡。喷水池边一排排凳子在树藤的遮掩下显得格外的安静,年轻的大学生在此谈情说爱。我坐在喷水池边的石头上,对边一对情侣在甜蜜的热恋中尽情地挥洒着青春,也许他们暂时忘记了毕业后面临的就业挑战。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夜幕下大学生们开始陆续上自习课去了。我悄悄地走进第九教学楼的三楼,有间教室里有十多个学生在自习。我很想进入坐坐,但担心被同学们疑惑,所以还是放弃了如此的冲动。再走上四楼,有间教室里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在给大学生们讲课,我又想进教室里去听听那年轻教师的课,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于是有点失落地走出第九教学楼,回头再看看广场里毛主席的雕像,然后就默默地走出了校园。
疫情之下的母校,显得比较冷清,没有当年的闹热氛围。但每次短暂地回到母校的臂弯里,总能寻找到些许心灵之慰藉。如游子在外漂泊多年,又回到母亲的怀抱里。虽然我不是那个优秀的毕业生,离开母校这么多年,对社会没有什么贡献,但我对母校的感情是真挚的、炽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