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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2021-09-11 15:08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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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
“太监”是封建社会专为皇室服务的特殊群体。在京城的老皇城内就有这么一处专属太监工作、居住的所在，这就是被誉为最具“明朝老胡同风骨”的“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位于北海公园东边，是一条南北走向，长约600米，较为宽敞的老胡同。该胡同南起景山后街，北至地安门西大街。西边与北海东墙下的北海北夹道为邻，东边与油漆作胡同、米粮库胡同等接壤。
该胡同在明代是宦官二十四衙门中的内官监的办公所在地。清初，内官监被裁撤，内官监成了内官监胡同。清末，该胡同又被讹传为内宫监胡同。但这里依旧是皇城的地盘，太监们的聚集地，寻常百姓是不被允许进入的。著名语言学家张清常就曾在《北京街巷名称史话》中写道：“原北京内城的明皇城，当时是不容许百姓进入的，更谈不上居住了”。
民初，清皇室被废黜，为皇室服务的太监们也树倒猢狲散各奔了东西。从此，胡同里有了寻常百姓家。但新住户普遍认为内宫监胡同的名字有点晦气，便去“内”，取《论语》中的“温、良、恭、俭、让”中最能代表国人品德的“恭俭”二字取代“宫监”二字。从此，这条具有明代风骨的老胡同便有了一个既谦逊，又文雅的新名字——恭俭胡同。著名作家叶君健的夫人苑茵曾在《往事重温》中描述了恭俭胡同
的前生：“恭俭胡同，老北京拉三轮的都知道它的老名字叫‘内宫监’，既是宫中太监居住较为集中的地方。”
进恭俭胡同北口，沿胡同西侧依次排列着东西走向的五条小胡同，分别是恭俭一巷、二巷……直至五巷，这其中除一巷、三巷为死胡同外，其余三条小巷均与北海北夹道相通。而这恭俭一巷，据说，正是当年“内官监”的所在地。
明代，宦官专权，宫廷中设有十二监、四司、八局，史称二十四衙门。这其中，又以十二监地位最高，掌印者为太监，官居四品。（此处需说明一下，太监在明朝不等同于宦官，而是官职名称。不过，太监肯定是宦官，而宦官肯定是阉人。）十二监中又以内官监的地位最高，权利最大。据《明史·职官志》的记载，内官监掌“木、石、瓦、土、搭材、东行、西行、油漆、婚礼、火药十作（坊），及米盐库、营造库、皇坛库等。负责的事务有：国家营造宫室、陵墓，并铜锡妆奁、器用暨冰窨诸事。' 由此看来内官监相当于外庭的工部。时至今日，当年“内官监”所属各“科室”的名称仍用于其所在地的胡同之名。如：“油漆作”胡同、“米粮库”胡同等等。
说起内官监，很多朋友都觉得陌生的很。但要说到内官监的一把手，恐怕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位爷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宝太监郑和。郑和正是在就职内官监太监期间，完成了七下西洋的伟大壮举，为世界航海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而郑和的丰功伟绩必定与恭俭胡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我想，当年郑和下西洋前的准备工作，大部分是在这条今天看来毫不起眼儿的小胡同中完成的吧。
郑和当年在京城的宅子位于今德胜门内大街路西的“三不老”胡同（明代称三宝老爹胡同，老爹是对太监的尊称）。因此，郑和每天要坐着轿子在恭俭胡同（工作地点）和德内大街（家）之间往返。不过还好，当年没有塞车一说，最多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
聊完了明代的爷，咱们再聊聊清代的爷。清末民初，恭俭胡同8号院住着一位爱新觉罗的子孙，正装的皇亲。这位爷就是曾任光绪皇帝禁卫军统领的爱新觉罗·毓逖。毓逖的长孙是雍正皇帝第九代孙，当今著名书法家爱新觉罗·启骧。启骧先生是我国已故书法大家启功先生的堂弟。
民初，宣统帝被赶出了紫禁城。不愿追随“儿皇帝”的毓四爷（胡同里，街坊四邻对毓逖的尊称） 拒绝了溥仪的邀请，留在了京城。当时，京城内很多断了俸禄的皇亲国戚，八旗子弟因缺少劳动技能而陷入困境，甚至座山吃空，沦为乞丐。
毓四爷为了养活一大家子人，在地安门西大街路南（今日昌餐馆处，与恭俭胡同近在咫尺）开了家专办丧事的铺子——“信成杠房”。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皇亲贵胄竟为生计开启了“杠房”成天与丧事为伍，恐怕也是无奈之举吧。
毓四爷的信成杠房因其皇室背景及能承办满、汉不同风俗的丧礼而誉满京城。当年，京城的达官新贵，清朝遗老无不由信成杠房承办丧事。诸如，摄政王载沣（溥仪之父）、“祥贵人”谭玉玲（溥仪的妃子）等。
在毓四爷承办的诸多丧礼中，最令京城百姓称道及敬重的就是毓四爷为李大钊先生承办的葬礼。 1933年 ，毓四爷不顾个人安危，在社会各界人士的协助下，带领杠房众兄弟冒着极大风险，从宣武门外李大钊先生停灵的地方起杠，城里十六杠，走西四，新街口，出西直门改二十四杠。平安顺利地把李大钊先生安葬在西山万安公墓。
此义举，不仅轰动了北平，轰动了全国，也令国人对咱京城爷们敢在危难时刻儿，仗义执言、扶危解困的壮举赞赏有加。
毓四爷喜欢书画，与当时的书画大家齐白石、 溥心畲、溥雪斋等交往甚密。大家经常聚在毓四爷的小院中品茗煮酒，泼墨挥毫。文人墨客的造访令胡同的底蕴又多了几分雅风。
如今，毓四爷的宅院已成为大杂院，昔日的辉煌，早已化作如烟往事。倒是，院中几颗参天古树依旧枝繁叶茂，不知疲倦地守护着8号院的荣光。
说完了明清两朝的名人轶事，咱们再聊聊胡同里的当代名人。1953年，我国著名作家、翻译件、儿童文学家叶君健先生携夫人苑茵搬进了恭俭胡同的3号院。叶老曾回忆说：“刚搬进那胡同时，虽古色古香，却很寒碜……。”不过很快，小院就在叶老与夫人的打理下，旧貌换新颜，焕发出勃勃生机。院内果树飘香，屋内窗明几净。
叶老是蜚声海内外的大文学家，不少外国朋友慕名前来拜访叶老（据说，英籍作家韩素音女士就是经常光顾小院的外国朋友之一）。叶老在写作之余，又肩负起传播中国文化，宣传新中国、新面貌的特殊使命。当年，叶老的小院已然成为世界了解新中国，了解中国文化的一扇窗。恭俭胡同的老街坊们都亲切地称叶老的小院为“外交小院”。
叶老留给我们这一代人（五零后）的印象是他老人家翻译的《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皇帝的新衣》、《豌豆公主》等诸多故事伴随了我的童年，伴随了我的成长。是《安徒生童话》中的故事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善良与残暴，什么是智慧与愚昧，什么是幸福与凄惨……。故事中的许多篇章至今，我依然是记忆犹新。
叶老翻译的《安徒生童话》因保持了原作者的诗情、幽默感和生动活泼的形象化语言，而成为现有上百种译本中水平最高的译本。为此，丹麦女王曾授予叶老“丹麦国旗勋章”，这是全世界《安徒生童话》众多译者中唯一获此殊荣的，也是安徒生与叶君健作为作者与译者，因同一部作品先后获得同样勋章的唯一先例。
说到叶老，就不得不提叶老的近邻，开国中将，时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的钟赤兵将军。长征途中，时任红三军团12团政委的钟将军在血战娄山关的战役中，带伤指挥作战，并因此失去了一条右腿。战后，将军凭着顽强的革命毅力，硬是靠着一条左腿爬雪山、过草地，最终“走”到陕北。从此，仅凭一条腿的钟将军南征北战，为新中国的创立立下赫赫战功，被誉为“独腿将军”。新中国成立后，钟将军曾出任新中国民航局第一任局长。为共和国的民航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叶老，文坛巨匠；钟将军，沙场战将。二位携手为古老的恭俭胡同续写了新的传奇，新的篇章。
聊完了胡同中一文一武的两位当代名人，咱们再聊聊胡同中两位平头百姓出身的“名人”、“大师”。这二位土生土长的北京爷，一位是，住在恭俭三巷，人送雅号“冰刀王”的王宝顺，王爷；一位是，住在高卧胡同（恭俭胡同南口），大家尊称“敬大爷”的靖奎，靖爷。同一胡同的二位爷，有着同样的经历。那就是，京城胡同中的手艺人，二位爷皆是打小学艺，终生为业。 一生磨砺无悔，终成正果，成为各自行业中的“大师”。
“冰刀王”王爷，原本是位瓦匠。可老时年间，一到“三九”天儿，这城里的瓦匠可就没了活计。王爷为了维持一大家子人的生计，只能干点打零工，卖烟卷的营生。不过，有心的王爷很快就发现与恭俭胡同北口仅隔一条大街（地安门西大街）的什刹海的冰面上，有不少穿着冰鞋的滑冰人。当时，穿着正规冰鞋滑冰可是项贵族运动。据说，当年一双顶级进口冰鞋能值一根条子（金条），一般平头百姓根本玩不起。因此，能穿着冰鞋滑冰的多是宅门里的少爷、小姐，文化人和外国人。
细心的王爷还发现：这滑冰用的冰刀跟咱家的菜刀一样，用久了就钝了，碰着坚硬之物也容易卷刃儿。精明的王爷看到这，二话没说，拎起两块磨刀石就奔了冰场，干起了磨冰刀的营生。没想到的是，这一干，就是一辈子。
王爷凭借着手艺人的心灵手巧和一股子犟劲，愣是在短时间内，掌握了磨冰刀的技艺。王爷不仅磨冰刀的手艺好，为人还实诚。据说，当年王爷每天天不亮就来到冰场清扫冰面，为冰面洒水，使冰面更加平整光滑，以便吸引更多的滑冰人。王爷还经常主动为客人擦鞋、穿冰鞋，且分文不取。这些看似平淡无奇的举措，却为王爷赢得了良好的口碑，来什刹海滑冰的主就没有不认识王爷的。渐渐“冰刀王”的美誉便不胫而走。
解放后，政府将什刹海的部分水域打造成：夏，可游泳；冬，可滑冰的大众运动场地。特别是什刹海的冰场，可是咱京城当年的时髦之地。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网红打卡地”。火爆的冰场自然为王爷带来新的商机。
每到冬季，冰场便将名声在外，已成为国有单位正式职的“冰刀王”王爷，借调到冰场为大家磨冰刀。记得当时，磨一双冰刀1毛5分钱，王爷挣四分钱，其余全部上交。就这样，王爷每天还能挣一块多钱（纯粹的辛苦钱、手艺钱）。您可知道，那年月，这可是“高收入”啦。
上世纪80年代，什刹海冰场旁终于有了属于王爷自家的磨刀摊儿。王爷在恭俭三巷1号的院门口，也挂上了“王记精绱精磨各式冰刀 ”的招牌。
如今，“冰刀王”已然作古（享年92岁），但那块白底红字的招牌依旧挂在恭俭三巷1号的院门口。虽然牌匾上的字迹早已斑驳，但“王记精绱精磨各式冰刀 ”几个大字仍依稀可辨。
与恭俭胡同南口相连的高卧胡同甲4号住着另一位平民“大师”敬大爷。敬大爷，大号靖奎，终生以剃头为业。敬大爷是老主顾及街坊四邻对靖爷的尊称。敬大爷因在90岁高龄时，主演了一部电影《剃头匠》，而成为胡同中的“大明星”、“大名人”。
敬大爷生于民国二年（1913年），念过私塾，练过武术，学过唱戏。北京话，这叫顽主。不过最终，敬大爷还是拜师学艺，干起了剃头的营生。敬大爷一辈子靠这门技艺干活吃饭，且一干就干到了百岁。
虽说，敬大爷好玩，但剃头的手艺绝不含糊，四九城里有这么一号。据说，傅作义、尚晓云、谭富英等都曾请敬大爷修过门脸儿（理发）。不过，您要是认为当年剃头与现在理发一样简单就错了。当年剃头不仅要为雇主剃头，还要为雇主刮脸、刮胡子、掏耳朵、拍肩捶背等等，活多了去了，想要样样精通，可不是件容易事。不过，敬大爷正是这一行的“全活大师”。
解放后，剃头这一行也进行了公私合营。走街、坐店的剃头师傅大都进了国营理发店。但生性洒脱，贪玩好动的敬大爷不愿受国营店的约束，便背着理发工具，拨打着“唤头”（走街理发师傅的专业响器），干起了走街串巷为人理发(解放了剃头也改成理发了）的营生。
敬大爷虽然技艺高超，但为人却十分低调。用敬大爷的话说：“人活着就是个吃饭问题，只要不愁吃喝，日子过得去就行了。但要以善心对人，多做点好事就能多活几年。”正因如此，年过百岁的敬大爷还在为他的老主顾忙碌着。
胡同深处，过着平淡生活的敬大爷做梦都没想到，在他90岁高龄时，愣是成了一部讲述老北京胡同故事的电影——《剃头匠》中的“男一号”。其实，这部传记题材的影片，就是敬大爷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而本色出演的敬大爷，不仅将一位手艺精湛、一心为主顾的剃头匠，演绎得淋漓尽致。也将北京爷的豁达与幽默，恬淡与超脱刻画得栩栩如生。
《剃头匠》在国内外上映后，深受观众喜爱，接连在国内外电影节上获得大奖。但成为“名人”的敬大爷，却依旧坚守着那份让他人更加干净，更加愉悦的工作。直到2014年11月，敬大爷驾鹤西去（享年：101岁）。据说，敬大爷走的很平静。正向敬大爷在《剃头匠》中说的：“走的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说完胡同里的人文，咱们再聊聊胡同里的遗址。恭俭胡同里有两处保存相对完好的遗址，非常值得一看。一处是：位于恭俭四巷的太监“净身房”；一处是：位于恭俭五巷的明清冰窖。
进恭俭四巷东口不远，就能看见胡同路南，有一栋青砖、灰瓦、硬山顶的房舍。该房舍明显比四周房舍高大许多。但令人诧异的，不是房屋的高大，而是有三座见棱见角，底宽，口小的大烟筒并排嵌在这座房舍的的后墙上，与墙面形成整体。这栋与众不同的房舍，便是恭俭胡同中唯一一处还能嗅到太监气息并与太监这个特殊群体有着紧密关联的所在——净身房。
众所周知，普通人想要进宫当太监，需先净身。而净身房就是为那些日后将要成为太监的人，实施阉割术的场所。阉割术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产物，其实施过程相当残酷，堪比酷刑。据说，被施以阉割术的准太监，为避免伤口感染，需赤裸身体在防风、保暖的“密室”中静养百日方可。由此看来，那三座大烟筒是为房屋保暖而建。
不过，令造访者颇为遗憾的是，这座挂着“四巷2号”门牌的宅院，是院门紧闭。造访者只能站在院门外、高墙下，遥望那已无青烟的大烟筒，去想象百年前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从恭俭四巷东口沿恭俭胡同往南不远儿，既是恭俭五巷。站在五巷东胡同口就可看见一座古香古色的门楼。走至近前，又见朱红色大门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绿字的牌匾，上书“皇家冰窖小院”几个大字。
恭俭冰窖是与现存的故宫冰窖、雪池冰窖齐名的宫廷御用冰窖之一。恭俭冰窖坐西朝东，是一座砖石结构的半地下建筑。屋面为双勾连搭和瓦顶，地下为拱券式，面积约450平方米。所窖之冰采于附近的什刹海。
冰，仿佛与北京人有着特殊的关联，不论皇家还是百姓，每到伏天都想与冰结缘。记得儿时，每逢夏季，小伙伴儿们总要在副食店或水果摊前等候前来送冰的三轮车，盼望着卸冰时能捡到散落的小冰块。冰块在孩子小嘴的吸溜下，渐渐变成圆滑的小冰核儿，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至今，仍是记忆犹新。不过，随着家用冰箱的普及，天然冰早已淡出人们的生活，就连地位显赫的皇家冰窖（恭俭冰窖）也转行干上了餐饮。冰窖，业已成为京城的历史。
除了上述所述，恭俭胡同还有一大特别之处，那就是庙观多。在短短的五、六百米长的胡同里， 竟分布着五座古刹。自南向北依次为：火神庙、三官庙、大马关帝庙、真武庙及素云观。有意思的是，这五座古刹均为道观，供奉的都是道教神灵。这难道是，出资建庙的太监们信道不信佛。
三官庙，五座古刹中唯一一座保存相对完整的庙观，据传，三官庙是三宝太监郑和的供奉之所。郑老爹每次出海远航或远航归来总要到三官庙祭拜天、地、水三官。但让人遗憾倒是，紧闭的庙门，使我无法进庙拜祭天、地、水三位神灵，只能站在庙外，伴着夕阳遥拜。
今天，五座古刹中的真武庙、素云观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踪迹难觅。据说，西楼巷中的祗园寺，就是官办真武庙（真武庙由内官监所建）原址。在恭俭南口我看见一座古建正在修复当中，猜想可能是火神庙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经辗转，我终于在恭俭胡同18号院寻觅到大马关帝庙的踪迹。不过，今天的关帝庙早已成为百姓居住的大杂院。我在杂乱无章的自建房中穿行，黄色琉璃瓦铺就的大殿屋顶在狭小的缝隙中时隐时现。虽说，殿顶的琉璃瓦早已斑驳不堪，但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金光闪烁。
通过走访恭俭胡同这条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我忽然感悟到，北京城的历史与文化不正隐藏在这些看似平淡无奇的老胡同之中吗。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北口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3号院。据说是叶君健叶老住过的小院，但我看着不像，恐怕是以讹传讹。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8号院，是不是毓四爷住过的8号院不得而知，但肯定是钟将军住过的院子。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今天大门紧闭的8号院已成为军事营区。看来钟将军在此院住过不虚。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8号院的昔日风光已然随风逝去，仅存这颗参天大树在向造访者讲述那过去的故事。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内既有气派的大门，也有斑驳的大门。大门上的门环为为龙生九子中的“椒图 ”。（摄于24号）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据说，位于地安门西大街路南的日昌餐馆就是当年毓四爷开杠房的地方。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据胡同老街坊讲：平房后面的小二层楼是邓大人的宅子。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胡同里的副食商店，看着就那么亲切。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不知高墙内又是哪位大人的宅子。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夕阳下的三官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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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庙门，右图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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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关帝庙：左图，恭俭18号院大门；中图，夕阳下的大殿琉璃瓦屋顶；右图，缝隙中的大殿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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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海小学（原西板桥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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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胡同与北海北夹道相连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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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一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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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一巷中有许多大宅门，但不知哪座宅门是“内官监”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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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大宅门都安上摄像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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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二巷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二巷中的累累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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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二巷不知住的何许人也，在院门右上角钉着一块“为人民服务”的标牌，实属罕见。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三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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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刀王”位于恭俭三巷1号的老宅。两张拍于不同时期的照片，其变化最大的是那块写有“王记精绱精磨各式冰刀”的招牌又斑驳了许多。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去了两次，都没看见胡同的标牌，只好拿门牌代替了。左上图，四巷东口与恭俭胡同相连；右上图，四巷西口与北海北夹道相通。顺便说一句：四巷是一巷至五巷中最直溜儿的一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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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俭胡同中唯一与太监有关的遗址——净身房。位置：四巷2号。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净身房的院门在两面山墙的夹缝深处，且院门紧闭。在夹道临街处还有一道铁栅栏门，也是铁将军把门。想要进院看看，何其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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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房的大烟筒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五巷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今天的恭俭冰窖大门，也是餐厅大门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恭俭冰窖内部（照片来自网络）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高卧胡同，有意思的是胡同标牌高悬于厕所之上，不知是复古，还是创新。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左图，电影《剃头匠》海报（照片来自网络）；右图，敬大爷在高卧胡同的家，不知为何被铁板封了门。经邻居指点，敬大爷家的门牌号是：高卧胡同甲4号。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在恭俭胡同中部路东有一条与恭俭胡同接壤的胡同绝对值得一看，这就是磨盘院胡同。胡同形如其名，该胡同有南、北两个胡同口均与恭俭胡同相连。您甭管从那个口进，，就像推磨一样，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恭俭胡同。左图，北胡同口；右图，南胡同口。
具有明朝风骨的老胡同（记太监汇聚之地——恭俭胡同）
磨盘院胡同中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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