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训》(《宝训》)极有可能是学术造假
李学勤等史家近来连续发表文章,说通过整理“清华简”发现有《保训》篇,“意义非常重大”。依据其论述,概括起来说,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说这篇简文是“周文王遗言”,二是说该文是确可证实“尧舜以来确有“中”的传授,”。
依据姜广辉在《〈保训〉十疑》中的整理,《保训》(《宝训》)(为方便检索,下仍以《保训》名)文大致是这样的:
惟王五十年,不瘳。王念日之多鬲(历),恐坠宝训。戊子,自靧。己丑,昧爽……王若曰:“发,昔前夗传宝,必受之以詷。昔舜旧作小人,亲耕于历丘,恐救(求)中,自诣(稽)厥志,不违于庶万姓之多欲。厥有施于上下远迩,迺易位迩稽,测阴阳之物,咸顺不扰。舜既得中,言不易实变名,身滋备惟允,翼翼不懈,用作三降(隆)之德。帝尧嘉之,用受厥绪。昔微矵中于河,以复有易,有易服厥罪,微无害。迺追(归?)中于河。传贻子孙,至於成汤。”曰:“不足,惟宿不羕。”
简文中唯一难把握的是个“发”字,因周武王姬发的字是“发”。但通篇文字所当疑者甚多,姜文辉所言皆是,李学勤等人也尚没有就所疑问题予以澄清。说《保训》是“周文王遗言”,很难成立;同样的,说周文王是在向姬发传“中”的道统,更难成立。但文中“发”之名及“救中”、“得中”等概念如何解释?
末学认为,只有搞清简文发生的时代文化现象或学术发展倾向等,才便于把握《保训》的真伪或者学术意义。
据李学勤先生说:已经知道,这批竹简的年代是战国中晚期之际,这一点已经碳14测定证实。文字风格主要是楚国的。
至于《保训》简出土于何墓,我等不得知,但战国中晚期的儒家作品尚有不少流传,依据这些作品与之相对照,或可有助于识其真面目。
实际上,认真整理战国中晚其儒家作品的,在历史上有两个人最权威,一位是荀子,另一位是班固。为什么司马迁算不上一位?读《史记》便知司马迁所注重的历史事件,对学术问题并没有多少认真的整理,如《仲尼弟子列传》只写了学术传承世系等。而荀子则有《非十二子》、班固则有《汉书艺文志》等文传世。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