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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马兰”

2025-05-14 11:17阅读:
“马兰”这个词上网搜索,出现频率较高的便是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马兰。马兰是早期黄梅戏“五朵金花”之一或之首,她的唱腔柔糯敦厚,韵味十足。加上人长得玲珑倩美,她的戏至少在安徽是人见人爱,人听人乐。还有就是新中国核武器的摇篮新疆马兰。它本是罗布泊的核弹试验基地,据说当时正值马兰花盛开,于是张蕴钰将军提议将此基地命名为“马兰”。我想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马兰的生命力旺盛,大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顽强。
我今天想说的不是此二“马兰”,而是一种野生植物马兰——农村的田埂上,溪沟旁,山脚下.....到处都有它的身影,每当春季到来,马兰便是村民们难得的一碗好菜,也是城里菜市场卖得较贵的菜。马兰是可以人工种植的,所以城里菜市场上的马兰行销一年四季。虽然形态与野生的马兰差别不大,但口感还是很有差别的,至少那种“野味”的芬芳逊色不少。
“百科”说,马兰是多年生草本,菊科、紫菀,营养价值丰富。至于为何得了这样的美名,查找到的就是“据说”马喜欢吃。由此回想起来,牛也是很喜欢吃的。然而,无论是饥荒年代,还是食无忧的今天,马兰都是寻常百姓家抑或酒店里易得的一碗野味。
小时候,春天开启,莺飞草长,马兰就遍地都是。青绿的叶子,红红的茎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那个年代并非如今食厌的大鱼大肉,而是“尾巴”被割得地菜充饥。饥饿总是驱赶着我们去田间、山野寻找食物,何况脚下那葱绿的马兰了。我们一手拎着箩筐,一手拿着剪刀,欢快地走向田埂、地边或山脚,蹲下身子,认真地搛取马兰头,或者说扛(Gang
)取马兰头。遇到成片的,很快就能收获到一箩筐。在我们老家,马兰头的吃法主要是清炒,或许是新鲜的马兰有点苦涩的味道,所以清洗时都会揉搓,或者入锅前焯水。母亲当年是怎么炒这道菜的?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印象较深的是因为少油,炒熟的马兰除了有股清香味和咸味,那就得如吃草般咀嚼了,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好吃。大概是野菜的共性,油重才能让它们柔软入味。
前些年每到清明节回家祭祖,总要乘空去田间搛点马兰带回合肥,并亲手去做这道菜。不焯水,也不揉搓,洗干净后,用热油稍炸蒜末,再将马兰入锅,快速翻炒后盛起。青绿的色彩,清幽的芳香,令人食欲大增。或者焯水后,用蒜末、生抽、醋、麻油等凉拌,虽然有点筋道,但酸爽可口。最奢侈的吃法是把马兰头切成碎末,混入香干丁、肉丁做馅入米粉粑,然后下锅生煎,待粑两边黄亮起壳起锅。乘热入口,米粉香、马兰香、茶干香融为一体,在肉丁渗出油的润滑下,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这不,写到此处,我真的在流口水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几个姨妹是做马兰馅米粉粑的高手,尤其是四姨妹的手艺更是了得。这些年清明节回家,来去匆匆,就没时间再搛马兰了。姨妹们知道我好吃这一口,所以就提前搛了大量的马兰,或洗净焯水后挤干,用保鲜袋分装成一份一份的,然后冷冻。待我们离开枞阳时,就把这些冷冻的马兰装上车,带回合肥。每当想吃,就从冰箱里取出一份,待冰化解后,切成细末凉拌或清炒。无论春夏秋冬,我都能享受到马兰的美味。四姨妹发挥特长,总是做好多马兰馅米粉粑让我带上,可以说是百吃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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