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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幸福的勇气》

2022-12-25 18:02阅读:
《幸福的勇气》,是日本岸见一郎和古贺史健合写的一本书,是《被讨厌的勇气》的姊妹篇,解读阿德勒个体心理学。
书摘:
与仅限于客观事实认定的科学不同,哲学或宗教的研究范畴深入到人类的真善美。哲学和宗教的最大区别在于是否有故事,宗教是通过故事来解释世界。哲学的拒绝故事,哲学通过没有主人公的抽象概念来解释世界。
尊重就是实事求是地看待一个人,并认识到其独特个性的能力。尊重就是要努力地使对方能成长和发展自己。不做任何否定,不做任何强迫,接受并尊重那个人真实的样子。也就守护并关心对方的尊严。
尊重的第一步是关心“他人兴趣”,假如我拥有和此人一样的心灵和人生情况会如何?共鸣是接近他人时的技术和态度。不俯视,不仰视,不讨好,平等对待,对他们感兴趣的事情产生共鸣。
决定我们生活方式的并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为了肯定现在而去肯定不幸的过去,因为想要肯定现在,所以过去就会变成美好回忆。我们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过去。只有根据千人千样的“现在”而被着色的各种各样的解释。
历史是被时代掌权者不断篡改的一个巨大故事。我们个人也一样,人人都是“我”这个故事的编纂者,为了证明现在的我的正统性,其过去往往会被随意改写。人会从过去发生的庞大事件系统中只选择符合现在“目的”的事件并赋予其意义,继而当做自己的记忆,反过来说,就是不符合“现在”目的的世界会被抹掉。三棱柱:可恶的他人,可怜的自己,以后怎么做
阿德勒心理学就是具有建设性和科学性,并基于对他人的尊重的一种理解人性的心理学。
厌烦了争论的人或者在争论中无望获胜的人,他们最后选择的交流手段往往是暴力。暴力始终是成本低、廉价的交流手段。发怒是使人与人之间变得疏远的感情。
不去执着于无法改变的事情,而是正是眼前的可以改变的事情。
基督教广为传送的尼布尔的祈祷文:上帝,请赐予我平静,去接受我无法改变的;给予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赐予我智慧,分辨这两者的区别。
关于自立,康德有一句话:人处于未成年状态,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没有他人的教导就缺乏运用自己理智的决心和勇气。也就是说,人处于未成年状态,是自己的责任。
我们按照“他人的教导”活着很轻松,既不用思考难题,又不用承担失败的责任。只
要表示出一定的忠诚,一切麻烦事都会有人为我们承担。
幸福的本质是“奉献精神”
告诉孩子,自己的人生、日常的行为一切都得由自己决定,并且假如有做出决定时需要的材料,比如知识或者经验,那就要提供给他们,这才是教育者应有的态度
尊重孩子们自己的决断,并帮助其做出决断,告诉孩子自己随时可以为其提供帮助,并在不太近但又可以随时提供帮助的距离上守护他们。即使他们自己做出的决断以失败告终,孩子们也学到了“自己的人生可以有自己选择”这个道理。
人类恐怕是唯一一种身体发育比心理成长慢一步的生物。其他生物心理和身体的成长速度一般都保持一致,唯有人类是心理先成长,身体发育与相对滞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好比是被束缚着手脚生活。因为心灵是自由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人类的孩子们就会为“心理上想做的事”和“肉体上能做的事”之间的差距而苦恼。经历了这种无力感,进一步说就是经历了“自己不完美”之后的孩子们原则上来说肯定会感到自卑。人类因为自身脆弱,所以才会组成共同体并在协作关系中生存。所有人的内心都有共同体感觉,他与人的认同需求紧密相连。
认同根本没有尽头,获得他人的表扬和认同,借此也许可以体会到瞬间的“价值”,但是如此获得的喜悦终归是依赖于外部作用,这无异于带发条装置的玩偶,没人给上发条自己根本动不了。这样的人就被置于了“依存”的地位,或者永远索求、永不满足的生活。
由他人来决定“我”的价值,这是“依存”,另一方面,“我”的价值由自己来决定,这叫“自立”。
不要从“与他人不同”方面寻求价值,而是同“保持自我”方面寻求价值,这才是真正的个性,不认可“真正的自我”,一味地与他人进行比较,盲目地突出不同,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生活方式。
不可以批评孩子,因为批评是一种破坏相互“尊重”的行为,发怒或斥责是一种低成本、不成熟、暴力性的交流手段。而且也不可以表扬,表扬会令共同体中滋生竞争,让孩子们形成“他人是敌人”的生活方式。批评或表扬,也就是奖罚,会妨碍孩子的“自立”,因为奖罚是企图将孩子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依靠这种方式的大人内心害怕孩子自立。另外,阿德勒还否定认同需求主张,把追求他人认同,患者自我认同。自立就是用自己的手决定自己的价值。希望由他人来决定自己价值的态度,也就是认同需求只是一种“依存”。
想要通过拯救他人使自己获救,通过扮演一种救世主的角色来体会到自己的价值,这是无法消除自卑感的人常常会陷入的优越情节的一种形态,一般被称为“弥赛亚”情节,它是一种想要成为“弥赛亚”也就是他人的救世主的心理性反常。
一个人在社会上生存时必须面对的课题成为人生课题,他包括三个方面:工作课题、交友课题和爱的课题。它们都属于人际关系课题。一切烦恼来源于人际关系,但是人的快乐也是源于人际关系。
关于交友,阿德勒说过,“我们在交友的时候,会学着用他人的眼睛去看,用他人的耳朵去听,用他人的心去感受。”这就是共同体感觉的定义。
信任是有条件地相信对方,信赖是在相信他人的时候不附加任何条件。只有信赖自己才能信赖他人,因为如果你对自己判断没有自信,那么你一定会要求担保。
工作关系是“信任”关系,而交友关系则是“信赖”关系。
如果不能爱自己,也就无法爱他人,如果不能信赖自己,也就无法信赖他人。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并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只关注自己,事实恰恰相反,正因为无法接纳真实的自己,内心充满不安,所以才只关心自己。
阿德勒说过,我们都是只有在感到“我对别人有用”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通过一味信赖、一味给予的利他态度,交友关系才会产生。彻底追求“我的幸福”的结果就是给别人带来幸福。
我们通过追求“我的幸福”建立分工关系,通过追求“你的幸福”建立交友关系,通过追求“不可分割的我们的幸福”建立爱的关系。
我们自出生以来,一直都是用“我”的眼睛观察世界,用“我”的耳朵聆听声音,在人生中追求“我”的幸福。但是当懂得真正的爱的时候,“我”这一人生主语就变成了“我们”,既不是利己心,又不是利他心,而是在全新的准则下生活。为了获得幸福生活,就应该让自我消失。
爱是有两个人共同完成的课题,通过爱让两个人过上幸福生活。为什爱可以带来幸福呢?因为爱就是从“自我”中解放出来的。
孩童时代的我们,通过“脆弱”支配大人,通过展示脆弱来获得爱。
孩童时期为了生存,不得不通过展示脆弱来支配周围的大人。但是我们不能总是君临“世界中心”,必须与世界和解,明白自己是世界的一部分。
自立就是“脱离自我中心性”,教育的目标就是自立。我们必须脱离顽固的自我中心性,放弃做“世界中心”,必须摆脱“自我”,必须摆脱被娇惯的孩子时代的生活方式,通过爱从“自我”中解放出来,实现自立,在真正意义上接纳世界。
懂得爱之后,人生的主语就会变成“我们”,这是人生新的开始,仅仅开始于两个人的“我们”很快就会扩展到整个共同体乃至整个人类。
爱是有两个人共同完成的课题,在这里必须追求的。既不是“我”的幸福,又不是“你”的幸福,而是“我们”的幸福。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脱离“自我”,才可以从自我中心性中解放出来,实现真正的自理自立,就是脱离孩童时代的生活方式,摆脱自我中心性。
自立既不是经济方面的问题,也不是就业方面的问题,而是对待人生的态度、生活方式的问题。今后你也一定会下定决心去爱某个人,那时候就能告别孩童时代的生活方式,实现真正的自立。因为我们通过爱他人能渐渐成熟起来,爱是自立,是成熟,正因为如此,爱非常困难。
第一个孩子或是独生子女最大的特权是拥有独占“父母之爱”的时代。在第一个孩子之后出生的孩子没有独占父母的经历,常常有抢先的竞争者,很多情况下会不会置于竞争关系之中?曾经独占父母之爱的第一个孩子,由于弟弟和妹妹出生,其地位不得不随之下降,无法平衡这种挫折的第一个孩子往往会成为“过去的崇拜者”,形成保守、对未来十分悲观的生活方式。也有的孩子接受了协作和援助方面的教育,那么他们也许会成为优秀的领导者,模仿父母照顾弟弟和妹妹,并从中获得喜悦、理解贡献的意义。阿德勒说典型的第二个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与重视规矩约束比较保守的第一个孩子不同,第二个孩子内心深处往往存在想要追上哥哥或姐姐,为了追赶必须加快速度,甚至不断激励自己努力追赶超越、征服哥哥或者姐姐。他们甚至希望能够颠覆出生顺序。他希望革命。
结婚不是选择“对象”,而是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很多人都是感觉与某人的相遇是“命运安排”,然后凭着直觉决定结婚,但这并不是冥冥中被安排好的命运,而仅仅是自己决心“相信命运安排”,弗洛姆说:“爱某个人并非单单处于激烈感情,这是一种决心,决断,约定。”
当我们回顾与伴侣一起走过来的漫长岁月时,往往会感觉是“命运的安排”,这里所说的命运并不是冥冥中被安排好的东西,也不是偶然降临的东西,而是有两个人的努力慢慢构建起来的东西。命运靠自己的手创造出来。我们绝不可以成为命运的仆人,必须做命运的主人,不是去追求命中注定的人,而是建立起可以称得上命运的关系。
阿德勒认为舞蹈是由两个人共同完成的游戏。爱情和婚姻正如两个人一起跳的舞蹈,不去想将会走向何处,牵着对方的手,关注今天的幸福与此时此刻的感动,不停旋转,不停律动。你们跳动过来的长长的舞蹈轨迹,人们就会称其为命运。所以应该做的只有一件事,牵起身边人的手,尽情尽力地去跳舞,命运由此开始。
弗洛姆说,爱是一种信念行为,只有一点点信念的人就只能爱一点点。
我们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从自我中心性中解放出来,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实现自立,并且只有通过爱他人才能找到共同体感觉。如果懂得爱,并以“我们”为主语活着,事情就会发生变化,你就会感受到仅仅活着就可以互相贡献,包括全人类在内的“我们”。
无论时代怎么变,人们的烦恼不会变。请记住,我们所拥有的时间很有限。既然时间有限,那么所有人际关系的成立都是以“分别”为前提。这话并不是虚无主义,现实就是我们为了分别而相遇。如果是这样,我们能做的事情也许就只有一件,在所有的相遇与人际关系中不断朝着“最佳分别”努力。不断付出努力,以便有朝一日分别的时候可以无憾的说与这个人相遇、一起度过的日子很对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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