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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北上》

2024-07-30 14:23阅读:
读《北上》,最初纯粹是因为作者徐则臣是目前最年轻的茅盾文学奖获得者,他出生于1978年,获奖时才41岁。与上一本只读了一半的《穆斯林的葬礼》相比,这本书很明显更受与作者同时代的我喜爱。
中国,这片古老土地上的文明,因水而生。黄河、长江,孕育了华夏儿女。河,在中国人的文化与生存里,不可或缺。而京杭大运河,是用劳动者的智慧造就的,她是很多年里南北的交通枢纽,是中国大地的动脉,是很多人很多代人的生命线。
这本书,以一个独特的视角,一个跟运河似乎无甚关系的意大利人的北上展开,从1900年到2014年,时空跨越一百多年,那条运河以及运河上曾发生的故事,因为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承,仍然鲜活如初。
这是我看过的最有力最精辟的简介,所以直接用了。
公元1901年,岁次辛丑。这一年,时局动荡,整个中国大地风雨飘摇。为了寻找在八国联军侵华战争时期失踪的弟弟马福德,意大利旅行冒险家保罗·迪马克以文化考察的名义来到了中国。这位意大利人崇敬他的前辈马可·波罗,并对中国及运河有着特殊的情感,故自名“小波罗”。本书的主人公之一谢平遥作为翻译陪同小波罗走访,并先后召集起挑夫邵常来、船老大夏氏师徒、义和拳民孙氏兄弟等中国社会的各种底层人士一路相随。他们从杭州、无锡出发,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这一路,既是他们的学术考察之旅,也是他们对于知识分子身份和命运的反思之旅,同时,更是他们的寻根之旅。当他们抵达大运河的北端——通州时,小波罗因意外离世。同时,清政府下令停止漕运,运河的实质性衰落由此开始……一百年后的2014年左右,中国各界重新展开了对于运河功能与价值的文化讨论。当谢平遥的后人谢望和与当年先辈们的后代阴差阳错重新相聚时,各个运河人之间原来孤立的故事片段,拼接成了一部完整的叙事长卷。这一年,大运河申遗成功。
摘些书中经典语句:
“拼命花钱干的指定是大事,像咱们这样,拼命挣钱干的一准儿是小事。
自然的伟力不可抗拒,不过是因为没有及时遇到科学合理的人类智慧。
他们轻信,不是因为江湖经验不足,你随便挖个坑他们就往里跳,而是因为他们拥有年轻的资本;这资本如此雄厚,足可以无畏地对任何事情抱持坚定的希望。他们没有失败。失败了也不叫失败。
时间总会打磨掉外在的棱角,时间唯一不能消除的,是内心里的好奇与渴望,不仅无力消除,反还做了帮凶,
像病蚌成珠一样,时间帮你把一粒沙子越磨越大,直到变成再也不能忽视和排解的珍珠。
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战争、杀戮和抢劫,我知道生命有多卑微和偶然,所以知道爱有多珍贵,相守有多不容易。
强劲的虚构可以催生出真实。
虚构往往是进入历史最有效的路径,既然我们的历史通常源于虚构,那么只有虚构本身才能解开虚构的密码。
伟大的时代不是煮熟的鸡蛋,剥了壳就能白白胖胖地蹦出来。
跑了一辈子船,我能明白的“醒”就是睁开眼,下床,该干什么干什么;让一条河“醒”,就是让这条河你来我往地动起来。过去我总把水里游的速度跟地上跑的和天上飞的比,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不是一个东西。一个东西有一个的特点,有局限性的同时也自有它的优势。我要做的不应该是一棍子打死,而是要在正视局限性的前提下发扬和扩展它的优势。
运河是能说话的。它用连绵不绝的涛声跟我说:该来就来,该去就去。就像这条大河里上上下下的水,顺水,逆水,起起落落,随风流转,因势赋形。
我突然就明白了,对死应该像对生一样决绝,对生也应该跟对死一样坦荡。”
还有很多关于环境景色的描写,文字在作者笔下妙趣横生。
“空气被蒸得像粥一样粘稠
穿黑衣服的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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