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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痕迹》(3)我的妈妈

2006-04-23 15:56阅读:
重温《痕迹》(3)我的妈妈

现在我依然穿着妈妈织的毛裤,好多年了,除了松紧带坏掉了,其他的部分依然很完好。我知道妈妈不会再织毛线活了,所以我决定等穿完了这一季就不再穿了,我要把它收藏起来。妻子不会织毛线活,她会经常给我买些衣服,但都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妈妈这一年的身体不如从前了,还患上了高血压病,我说她是打麻将打的,一则劳累,二则麻将社的空气不好,很多人都吸烟的,她不相信。妈每天都去玩,起初我没觉得怎样,但后来还是上了瘾,不去玩就会很难受,象丢了魂儿似的。于是我们都做她的工作,效果也不好,一次姨父突然脑出血住院了,妈妈去看他,回来就头疼,我一查,血压180/120mmHg,我吓坏了,再次和妈妈强调了不许去玩麻将了。妈妈也很害怕,我想和看姨父的病是有关的。我说了很多开解的话,妈妈将信将疑,后来也不去玩了,经过一阵子的调理和治疗,她的血压逐渐恢复了正常,我的心也慢慢放下了。我常说:老人的健康是儿女的福分,同时也是他们自己的福分。妻也是赞同的。

2006.04.23

重温《痕迹》(3)我的妈妈
2004年1月2日 星期五 多云

早上起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去买菜了,还没有回来。妈妈一个人坐在厅里织毛衣。记得小时侯没有羊毛衫,更没有羊绒衫,我们都穿妈妈给织的毛衣、毛裤还有手套和袜子,当然也包括爸爸。妈妈的手艺非常好,能织出各种花样,谁见了都要夸赞几句的,我们也引以为自豪。不过现在,我们都不用妈妈再织毛衣了,只有爸爸妈妈自己还穿织的毛衣和毛裤。

看着妈妈坐在晨光中,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的织着她的作品,感觉是那么的慈祥。妈妈老了,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妈妈了。她的背已经开始有些驼,眼睛也花了,织毛衣的动作也不象年轻时那样轻快有力而富有节奏感了。只有那织成的毛线活还依然那么的精美。

妈妈抬头看见我傻傻地站在那里,有些责怪地问:“怎么了,还没睡醒呢?晚上不要玩的那么晚!”“没事儿,睡的很好。”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洗脸吧,粥还在锅里热着呢!”我答应了一声,便去洗脸刷牙了。

洗漱完毕,妈突然对我说:“儿子,给我二十元钱。”我嘻嘻的笑着说:“是不是打麻将又没有钱了?”“这几天都输了,你爸不想让我玩,尤其是输了钱,他可难受了。我没敢和他说。”妈妈有些不好意思。“没事,输就输了呗,也用不着着急上火的。”我一面安慰妈一面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元钱,说:“我也没有钱了,过了这个月,我就把债务清理的差不多了,以后我每个月给您100元,专门用于打麻将。”妈妈笑了,象个孩子。

想了想,很久没有给爸妈一分钱了。自从买了这所房子,每个月除了要还贷款,还要积攒一些来还额外借的两万元钱,再加上每个月的各种费用,我就几乎所剩无几了。爸妈很体谅我,从来不和我提钱的事情,有的时候看我愁眉苦脸的就问是否要帮助,说手里还有些积蓄,而我也总是摇摇头说:“没事,我自己能还,已经没有多少了。”

爸爸退休后有七百左右的退休金,也够他们日常生活的了。并且爸爸是个很节省的人,从来不乱花一分钱。在成都的时候,弟弟做点小生意,状况要比我好些,所以总会给妈一些零用钱,当然妈这些零用钱大多数都用在打牌上了。

对于妈打麻将的事情我是不反对的。妈的身体不是很好,在户外走路会喘,对空气中的一些物质还有些过敏,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室内的,每天对着电视,烦都会烦死的。毛线活织也不能长时间的织,因为肩膀会疼,更重要的是还会犯困。

自从学会了打麻将,妈的心情可好了,每天早上准时出发,晚上吃饭的时候准时回来,就跟上班一样。小区里的人很多我都不认识,却认识我妈,都是一些牌友,不都是年老的,还有很多年轻的也都很熟。去年爸妈回成都弟弟那里的时候,就有很多我不熟悉的人问:你妈回来没有?很久不见,怪想的呢!妈已经成了小区里名人了,一提老杨太太,很多人都知道呢!

重温《痕迹》(3)我的妈妈
文字如茶,惟能品者知其韵味。
生活如茶,谁能吃透壶里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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